“他说过想除掉你,我担心他对你不利。”慕娇娇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必须要解决掉他。”

    “算算时间,巫山紫莲也该开花了。”少女软声说,“根据气候星象记载,就在后天。”

    “后天早上6点,我们就赶往巫山,把紫莲花摘下来。”慕娇娇说,“只要摘了这朵花,配合上我别的药材做成药丸,我相信能治愈的了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把那个人给赶走,好不好?”

    只要药丸制作出来,慕娇娇相信,她会跟司墨寒长相守的。

    “好。”男人将少女抱在怀中,紧紧的将她圈紧,近乎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清新香软的气息。

    “很抱歉,都怪我不好……害的你怀着孩子却还要因为我的事情东奔西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夫妻啊。”慕娇娇依偎在男人怀中,“夫妻俩就是要患难与共的。”

    “你好我才会好。你开心我才会开心。”少女软声道,“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娇娇,能遇到你真好。”男人捧着少女纤长的天鹅颈,目光深深的望着她,俯身深吻了下去。

    ……

    泡完温泉后,司墨寒陪慕娇娇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慕娇娇接到了景城的电话。

    “娇娇,今天挺好的吧?”

    “没什么事,挺好的。”慕娇娇说,“昨晚的犯人审的怎么样了?”

    “嘴挺硬,目前死活就是不松口。”

    “或许我有办法撬开他那张嘴。”慕娇娇勾唇,说。

    ——

    军事监狱内,慕娇娇刚一走进了,听到了一声惨叫从走廊深处传来。

    走到审讯室一看,发现那俘虏已经浑身布满血渍,半张脸肿成非人的模样。

    空气中泛着浓稠的血腥味。

    景城放下手里的鞭子,笑呵呵对慕娇娇说:“这人嘴硬,审了一晚也不见松口。”

    “看来特朗姆训练人还是有一点手段的。”慕娇娇嗓音清冷。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盒药,“这些寻常的刑具对他这种硬骨头应该没什么影响,但这盒药就不一样了。”

    景城问:“这药有什么玄机?”

    “这是我独家配比的腐蚀剂,取一点倒在伤口上,血肉便会被一点点腐蚀掉,只剩白骨。有趣的是,这种药的腐蚀速度极慢,受刑的人可以清醒的感受到被腐蚀的疼痛,就如同被万蚁啃食,生不如死,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慕娇娇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眼神中淬着一丝冷意。

    那士兵一听吓得浑身发抖,直接尿了裤子。

    说着,慕娇娇拿起药,将白色的药粉倒入了他汩汩流出的伤口处。

    瞬间,那汩汩的鲜血瞬间冒出一阵白烟,空气中都是一阵刺鼻烧焦的味道。

    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喊声震耳欲聋。

    很快,对方的手臂就被腐蚀的破了皮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再也撑不住了,哭着喊道:“我说!我说!是景烨!就是景烨给我们透露了景城的行踪,让我们提前埋伏好,取景城的性命!”

    景城脸色一变:“你说的可是真的?!”

    即便是已经猜到是谁了,可当亲眼听到时,他却还是觉得一颗心就像是被千万只枪子狠狠击中了似的。

    一颗心疼的在滴血。

    “真的!真的!我不敢说谎!”

    那人的血与泪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说出这句话后就眼前一黑,脖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慕娇娇把药收起来,对景城说:“爸,他没有说谎,知道您行踪的只有景家的人……他已经背叛了您。”

    第462章 自作孽不可活

    她把景烨一家这几天的行踪和通讯记录拿给景城看。

    发现对方不止一次向特朗姆的所在地发送秘密电报。

    上面分明记录着景烨和特朗姆的通讯内容。

    景烨:景城回家探亲是刺杀好时机。

    特朗姆:已经备好埋伏,定取他性命。

    景城匆匆看完两人的对话记录,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那双眸底泛着痛苦,失望,绝望,再到最后,只有一片冰冷。

    那小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然为这个大哥对他们家不薄,对那小子也不薄。

    那小子对他而言,虽说不是亲的,但却跟亲弟弟也没什么区别,从小到大更是悉心栽培教养,他的一双儿女自己都考虑照顾的面面俱到,把他的儿女当做自己的儿女在养。

    却没想到,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如果不是娇娇,他们一家人都会因此丧命。

    好你个景烨啊,竟然如此不念旧情。

    既然这样,那他这个大哥也就没必要顾及这点血脉之情了。

    既然景烨做了刺杀这件事,那一次不成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绝不会给景烨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