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提防他说得这样直白,面上忍不住也带了红,含混答道,“嗯。”

    美人闻听此言,欢喜起来,忙把青年扶好,一双眼亮亮地看他,“你今日忙了一天,现下我能帮你了。”

    “先前嬷嬷教了我许多,我还自己学了些,你不要动,我来教你。”

    青年微微惊讶一下,倒是没想到圣上派来的嬷嬷还有这用处,想着美人仰着头听嬷嬷讲房中之事的样子,便觉得可爱。这人还称自己也学了些,也不知是不是私下里还在温习。

    眼瞧着美人颇有兴致的模样,青年也觉得有趣,便点了点头,且要看他如何。

    美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过了一遍,开始依样画葫芦地动作起来。

    他半跪在床上,附身过去,轻轻在青年唇角亲了亲,又一路辗转向下,亲过下颌、喉结,手上微动,已然拽开了腰带,将人的外衫解去。

    “我做的好吗?”美人开口问道,圆睁着一双眼,模样倒像是讨赏的小巴儿狗一般。

    青年瞧着他的神色,心头软得直如初春融了的雪,温声应道,“极好。”

    美人得了赏似的,微微翘起唇角,腕上施力,推了一把,将人推躺在了床上,横腿一跨,坐在了青年的腰上。

    青年略带了些疑惑,麽麽教习的竟是这个姿势吗?虽说也好,可美人是头一次,这样怕是容易受伤。

    “要不要……换个姿势?”青年迟疑着开口问道,被美人伸手过来,掩住了口。

    “你不许说话。”美人微微鼓着两腮,神色带了些羞恼的薄红。

    许是房中的烛火燃得太多,他只觉得浑身热燥起来,像是点着了火。青年躺在身下,微微垂着眼,他只是看着,便觉得口渴起来,想同这人再近一些,才能解了身上的热。

    美人伸手,拨开了青年的衣襟,露出大片光裸的胸膛来。烛光曳着,映得那片皮肉都晃眼。他凑上去,落了一串细碎的吻。用指尖点了点淡褐的乳粒,听到身下人猛地急促的气息,又含了进去,拿舌尖卷着吮了吮。

    青年忍耐不住,几欲翻身起来,将人压到身下,却被人嗔怪地睨了一眼,“答应了我来,你不许动。”

    听了这句话,青年只得继续躺着,手指在一旁,将床帐攥得紧紧。他忍得实在辛苦,罕见地说了浑话,“心肝儿,你快些,可别磨着我了。”

    美人眼尾带了抹薄红,一双眼潋着水光,伸手径直往下去,“这么快便耐不住了。”

    “这样湿,可是想要了?”

    “前几回还没喂饱你么,这样贪嘴?”

    “????”青年瞪大了眼,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喉咙紧了紧,艰难地开口,“这……也是宫中嬷嬷教你的?”

    这嬷嬷怕是不想要命了。

    “这般不专心,”美人摸索着,手指握上了青年下面那根物事,附身凑过去,亲在青年唇上,像是吃人魂魄的精怪,“是我伺候的你不够好么?”

    青年很快就没心思想嬷嬷的事了。要命的地方被人握在掌中,身上的人妖精一般勾着,他简直要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旖旎的梦。

    美人用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着,每次滑过伞头,都微微收拢虎口,指尖动作着,有意无意地搔刮过顶端的小孔。

    只是片刻,青年便受不住了,手上忘了劲,拽了半片床帐下来,铺天盖地的红覆在二人身上,“松,松手……”

    “要去了?”美人声音里带了笑意,手指突然恶劣地堵住了顶端的小孔,“不许出来。”

    “你夫君还未尽兴,你怎能提前泄身?”

    说着探过身去,捞了床头的脂膏,指尖沾了,便往青年身后那处伸去,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直到此时,青年才如梦初醒。

    哪是什么会受伤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上这位心肝儿明明就是要做上面那个。

    箭在弦上,青年认了命般地叹口气。他对上位原也没什么执念,既然美人想要,就随他去吧。

    思索间,美人已经送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体内的异物感不太好受,青年微微皱起了眉。

    “不舒服么?”美人慌忙问道,指间动作也停了下来,“我弄疼你了?”

    “没,舒服的,”青年起了一头薄汗,勉力笑着,“再轻一些就好,心肝儿,你来亲亲我。”

    美人凑上前去,和他唇舌交缠着,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起来。

    他记着自己学来的东西,手指在青年体内摸索着,试探着寻,终于摸到一处光滑的凸起,身下的人猛地一颤,唇齿间抑制不住地发出声低吟,他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在那处揉按着,来回蹭过,只觉得身下青年的吻愈发凶狠起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