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哲没有遮掩,宁生又不是傻子,他什么目的,怎么想的,宁生早就清清楚楚,遮遮掩掩,反倒让人

    觉得虚伪,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反倒是难得的坦诚。

    宁生笑着说:“季先生倒是很坦诚。”

    季明哲点头,笑着说:“你和我接触不深,我这人一向坦诚……不像青城,有什么都喜欢闷在心里,自己琢磨。”

    宁生挑眉,这是在暗示季青城心思多?

    宁生点头:“嗯,这倒是……季青城很沉默。”

    沉默跟心思多可是两回事。

    季明哲笑着说:“来……我们边吃边聊。”

    宁生点头,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季明哲就端着酒对宁生举杯:“来,喝一个。”

    宁生看了一眼酒,说:“忘了说,我最近人不舒服,在吃药。”

    “嗯?”季明哲看着宁生。

    宁生说:“我今天吃了头孢。”

    季明哲:“……!!!”

    吃了头孢?!

    操!

    怎么这么巧?

    “我以茶代酒。”宁生笑着说,给自己倒了茶,对着季明哲举杯。

    季明哲虽然心里生气又暴躁,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好。”

    两人碰杯,喝了酒,继续吃饭聊天。

    因为宁生不能喝酒,季明哲多少有点失落。

    给宁生下药,这个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却是最有用的。

    生米煮成熟饭也是一样,简单粗暴,但却是最有效的。

    可偏偏宁生吃了头孢。

    怎么可能这么巧?

    季明哲看着宁生,他是真的吃了头孢?

    还是防备着自己?

    可不可能啊。

    他又没有什么露出马脚,只是请宁生吃个饭,怎么就露

    出马脚了?

    宁生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宁生一边吃着菜一边和季明哲聊着天……他今天并没有吃头孢。是可以喝酒的。

    但是,却不敢喝。

    季明哲自认为没有露出马脚,可其实……马脚早已露。

    正常吃饭,都是等客人到了才开酒的。还有的,是要等客人到了,问客人喝什么酒,然后再让服务员拿酒。

    可今天的酒却在他来之前就提前开好了。

    不是他多想。

    而是他不得不防。

    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在外面,是不会随便喝不熟悉的人递上来的酒水的。

    他和季明哲就不熟。

    而且……他还真的想过,想过季家大房会不会用什么肮脏龌龊的手段,让自己和季明玉生米煮成熟饭。

    季明玉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自己要真的和她发生点什么,就真的只有娶她一条路可走了。

    所以,他很小心谨慎。

    不是他多想……而是,他真的经历过,以前,有个女人想得到他,就在他的酒水里下了药……

    虽然最后没有让那个女人得逞,但他也是受了罪的。

    至此以后,他就对这种事很是提防。

    今天,在答应季明月邀约的那一刻,他就在提防着季明哲。

    他一直在想,苏甜的儿子流掉了,季明哲又被赶出了公司,季家大房几乎被逼到了绝境,不知道季家大房会怎么做来扭转局面。

    他也想过,季明哲可能会对自己下手,只有和宁家联姻,宁家才会出手帮季家大房一把。

    不怪他想的多。

    从

    小到大,因为身份的原因,经历过的各种阴谋算计实在是太多了。

    他只有多想点。

    不多想的话,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带渣都不剩了。

    吃完了饭,季明哲和宁生就分开各自走了。

    路上宁生在想,看来,他和明月的事情要早点定下来,不然,还不知道季家大房要使什么手段得到他呢。

    老实说,他是有点儿怕的。

    他防得了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呢?

    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小心翼翼的把季家大房给防着吧?

    他倒是可以防着,但是,万一某一天一个没防备住?上当了呢?

    那他这辈子都完了,哭都没地儿去哭。

    只有和季明月的婚约定下来,季家大房才能死心,才能一劳永逸。

    可……现在提出和季明月订婚?

    明月能同意吗?

    ——

    季明哲带着一身的酒气去酒店找季明玉。

    季明玉在酒店里,穿着性感的睡衣,紧张又激动又忐忑的等待着。

    等待着哥哥和宁生的到来。

    哥哥跟她说,他会把宁生带来……到时候,就看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