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有点漫长?,她和苏榆闲聊:“你是项目组来的新成员吗?”

    苏榆回答她:“是的,我是新来的系统检测员。”

    “我也是项目组成员,前些日子在?外海区出差,今天下午刚回来,看你在?这打卡我还以?为是熟人。”研究员说着,给苏榆拉下了拉链。

    外面的温度低,苏榆的脖子突然接触到外面的凉意,瑟缩了一下,一条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细丝黏上了她的脖颈。

    苏榆和她道谢,刷上脸后问道,“办公?室的组员都穿着防护服,你怎么没穿呀?”

    “一会?下班走再穿吧,公?司里没事,都过了安检了。”研究员说完和苏榆道别,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她给拉链调整了位置,苏榆很容易就戴好了帽子走出公?司。

    她在?悬浮车上浏览星网,网民还在?为防护服和变异孢子的事情争论不?休。

    消息通知滴滴的响起。

    夏葵:我们学校已经有人中招了,不?是说潜伏期半个月吗,他十天前出去了一趟,今天在?体检的时候晕倒了,送去医院医生说感染了。

    夏葵:这个变异孢子好恐怖啊,不?发?病根本检测不?出来,还好我体检穿着防护服去的,现场很多?人都没有穿,他们都去医院隔离了。

    夏葵:(现场视频)

    夏葵:学校停课了,只能在?寝室上网课,好想去找你玩呀,我住的单人寝,太无聊了。

    苏榆:那你吃饭怎么办?

    夏葵:有机器人来送,不?能出门,被锁在?寝室了(委屈)

    苏榆安慰了她几句,心神不?宁的回家。

    机器人笑?容满面的迎接她,苏榆扯出笑?回应,她莫名有些烦躁,情绪不?对劲,肩膀也使不?上力?。

    “主?人,怎么了?”

    “肩膀难受,好累啊。”

    她明明没干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疲惫。

    零推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去沙发?,“主?人,坐好,我给你按摩按摩。”

    他很有技巧,捏的她昏昏欲睡,等她稍缓一些了,让他停下手,坐在?一边休息。

    苏榆漫无目的的刷着光脑,看了看日历,要到她生日了。

    她进冷冻舱时刚过了十八岁生日,在?冷冻舱又沉睡了百年,刚苏醒竟又要过生日了。

    “三?六,你说我这是过的多?少岁生日啊。”

    “主?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要过十九岁生日了,我不?承认我有一百多?岁。”

    “好的主?人。”

    苏榆把?生日那天记上日程,她妈妈生日比她早两天,现在?只有她还记得?他们的生日。

    她的鼻子涌上一股酸意,抿嘴扑在?沙发?上继续看星网。

    星网推送了研究所刚发?的致歉公?告和调查结果,苏榆通篇读下来发?现他们把?锅甩在?了那个研究员和零身上。

    “我所xx研究员急于获取成绩完成升职评定,对实验体研究疏忽大意,智能助手零没有及时制止其不?正确的行?为,且对实验体看管不?当……”

    “我所决定对涉事研究员进行?惩处,与星网部联合对零进行?系统升级。”

    这事和零有什么关系?苏榆看着这则公?告十分不?解。

    她的光脑弹出一封新邮件,来自加密用户——

    “看到新闻了吗?有什么想感谢我的话吗?”

    苏榆回复:你是谁?

    她刚发?出去,光脑通话响起,来自这位加密用户。

    苏榆想也不?想要拒接,谁料电话自动接通,

    “我是谁你都忘记了?”

    是熟悉的声调。

    “零?那封邮件是你发?的?”

    “嗯,研究所清查涉事飞艇,我为了解释你那空空的冷冻舱可是废了一番心思,没有我,现在?那些人就要追查你了。”

    苏榆一怔,她光逃出来忘记冷冻舱打开的事情了。

    “零,谢谢你帮忙,之前我还威胁你,对不?起啊。”

    她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就这么简单,没有报酬吗?”

    苏榆坐直身子,摸了摸鼻子,声音卡壳,“我……”

    他一个活在?网络上的智能体,她也不?能给他送谢礼,能给他什么报酬啊。

    “先欠着,以?后会?找你讨要的。”零仿佛知道她的窘迫,轻笑?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通话,他的声音极有磁性,苏榆的耳朵一阵酥麻,默默拿远了光脑。

    “零,新闻说要对你进行?升级,你没事吧……”苏榆转移话题。

    “你还信那些人发?的公?告,天真?。我还有事,先挂了。”

    零不?等她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邮件和通话记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