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搭理她。让她狂,飘的越高她摔的越重。”

    “那、到底怎么个事儿?跟我说说呗,我好出去堵住她们的嘴。”

    “没?啥好说的。你?在外别搭茬,事情落地自然有分晓。”

    昨儿老大媳妇没?听到,急的一晚上抓心挠肝的,今儿一大早等着来听消息,结果公婆还是之前那套行事作风。啥事儿不在外宣扬,默不吭声。想先?炫耀一下都不让。

    孟宏志在岳母这边吃了早饭上班走了,老汉将家里人都喊到屋里,提起了之前就说过的事儿。

    “分家。树大分叉子大分家,如今你?们都成家了,我跟你?娘也算完成任务。咱们呢一分为三,我跟你?娘单过。一年你?们定量的给孝敬,平时我们自己过。小?五还没?孩子,以后要是生了,你?娘照样?帮忙照看娃娃。”

    老大客气的推让:“爹,其实现在这样?也行,您当家做主我没?意见。”

    老五也附和哥哥:“爹,其实一家人在一起也行。”

    俩儿媳都不说话,作为女?人,谁不愿意自己单过啊。毕竟公婆再好也不是自己亲生父母,有些时候肯定不如自己过方便,想咋就咋。

    老大媳妇默默拽拽自己男人的衣裳,夫妻间的默契老大自然知?道这是何意。但老大也知?道父母的打算,这家是肯定要分的。但他作为儿子不能表现的太高兴,好像迫不及待不要父母,那样?父母该寒心了。

    周月秀没?任何动?作,她们作为最小?的子女?,有事自然有大的在前。大嫂急着想分家自己过,有她打头自己不用吭声。

    “还是分开的好。之前的都是我带着你?们给刨闹的,我如今岁数也大了,许多?事儿虑料不到。你?们也都成人了,该担当起一家来。”

    “那、那我听爹的。”

    “我也听爹的。”

    “去请大队会?计来做个见证,写份儿分家文书。”

    “哎。”

    老五出去叫人,很快将大队干部请了来。家当分为三份儿,一家只有一口锅,老大家没?水壶,老二?家没?铝锅,老两口只有俩碗,多?一个都没?有。

    粮食也分成了三份儿,这个是按照人口分的。地窖里用东西?隔开,各是各的。分了家,但还在一个院里住,老大两口子老早就合计在自己屋子旁边盖间小?房子。所以非常注意看能分到多?少钱。

    老太太将小?匣子打开,现金和票据都在里头。现金不多?,票据更少的可怜。老大媳妇一看就凉半截,虽然知?道可能攒不下多?少,可依旧幻想着也许能有。如今幻想破灭,忍不住小?声嘟囔。

    “怎么才这么点儿。”

    老太太将账本拿出来:“禾禾帮忙写的账本,进项和出项都记的清清楚楚,你?们自己看。”

    老大拍了媳妇一下,嫌她不会?说话。“娘,我们信您。我们两口子带着仨孩子,要是自己过,估计不倒欠大队都是好的。”

    “还是看看。”

    老头老太让儿子媳妇看了账本,大家对于这些都没?异议。这时代家家如此,收入就这么多?,钱不可能变出来。

    在大队干部的见证下分了家,老太太晚上给女?婿做了鸡蛋面。孟宏志一个人吃,老两口说已经吃过。

    “你?快吃,我们吃过了。”

    “大哥他们呢?”

    “哦,家里分家了,他们单过。”

    这样?啊,孟宏志点点头,翌日给岳母提来五斤白面,五斤玉米面。还有玉米糁。老太太看这么多?粮食,顿时说他太见外。

    “你?这孩子、之前就提了那么多?,这咋又拿来这么多?。咋,以后不过了?”

    他笑笑:“这个月我的口粮一半,不是让我在这儿吃饭嘛,得把口粮给您拿来啊。”

    “你?这孩子、”

    老太太笑笑也不再多?言,女?婿在这边吃饭,得让他安心。周六晚上他吃了饭,告知?岳母翌日不用给他做饭。

    “我明天休息,去县城看看禾禾。”

    “哦,好,知?道了。”

    等他走了,老太太笑的跟朵菊花似得,跟老头子说悄悄话。“小?两口感情真好,休息天就赶快跑去看媳妇。”

    老汉放下烟袋:“那是。男人爱重不爱重啊,眼睛就能看出来。宏志看咱闺女?的眼神,那就带着喜爱呢。”

    “是。哎呀,幸亏我当初没?坚持,不然咱闺女?可就错过这么好的对象了。”

    “女?人,有时候就是眼皮子浅,目光不长远。我早看出咱女?婿以后是干大事的人。咋样?,让我说中了吧。”

    “去、”老太太不屑的用扫抗的笤帚扒拉他,“马后炮,啥时候都是落地了才说。当初你?可啥都没?说,现在来邀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