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长亭走到他的背后,接过许攸递来的毛绒大衣为江淮披上,“早点养好伤,早点回学校,有很多人想见你,他们让我转达这些话。”

    有关江淮的消息,江淮父亲封锁地很严,那些担心他生死的小弟、老师、校长每天都惶恐不安、胆战心惊,最终找到了鹤长亭这里。有很多人担忧他、想见他,这话并不假。

    陆辛冷哼一声:“你们两个烦不烦,天天来病房里打扰江哥。”

    许攸冷笑:“陆辛,你真该让医生把你的嘴封起来,一天天废话真多,要是江淮被打扰了,那也是你们打扰了他。”

    两个人都不肯在口头上认输,一句又一句争执起来。

    “我和江哥是你能比的吗?”

    “实事就是你很吵并且你现在和我吵架,我们两个打扰到江淮静养了。”

    江淮看着窗外的高耸建筑,思考他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他打开识海中的光圈,一个亮着蓝光的小点快速从光圈缝隙中钻出,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截住了方向。

    【我好像什么都没得到啊。】

    【宿主并没有按照系统指示行动攻略,当然回不了……】

    江淮轻笑,【我是说,我好想并没有得到惩罚,说错话,做错事的惩罚。】

    【我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

    【宿主应该顺应剧情发展,去攻略陈九月,之后就能顺利离开这个世界,累积返回原世界的能量,如若不让,攻略对象不死,你就会被困一辈子,劝】

    光圈猛地收缩,蓝点消失。

    “一辈子。”

    江淮转身走向一旁的书架,抽出其中一本,越过争吵不休的陆辛和许攸,坐到床边。

    鹤长亭听见了讲话刚刚说的那句话,“一辈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江淮翻开手里的地理书,又合上,看向陆辛,问:“陈九月死了吗?”

    h市的南岸监狱是一座临江监狱,专门关押h市重要案犯。

    南岸监狱办公室内,红木茶几上茶杯还冒着热气,陆辛和许攸两人相互对视了几秒,又同时转头冷哼。

    “你来这里干什么?”陆辛抱臂。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准备对监狱里的陈九月报复?”许攸反问。

    “我来看他死没死。”

    “那我也是。”

    江淮问出那句话后,陆辛就叫嚷着说了陈九月今天被判刑的消息,江淮淡然地点头,然后转身又躺床上看书去了。

    陆辛还没显摆完,病房又有人进来了。

    江淮的父亲,江玮。

    中年男人身材干瘦高挑,脸上的肉极少,看起来尖锐而危险。

    他轻轻一笑,温言软语将所有人都请了进去。

    三人一同乘坐电梯离开,在不同楼层下,却又一同集合在南岸监狱办公室中。

    “那你和陈九月见面了吗?”许攸问。

    “不是被人抢先了吗?话说你和鹤长亭是不是不合,现在还分头行动……不……你是故意的吧,把我拦住,然后他好快我一步行动。”陆辛眯着眼睛质问。

    “神经病!”许攸起身,恶狠狠地瞪了瞪陆辛,然后将放在红木茶几角落的第三杯茶滑落在地。

    陈九月看着对面的鹤长亭,尽管知道江淮不可能出现在鹤长亭背后,他却仍控制不住往他身后看。

    鹤长亭沉默地看着陈九月。

    陈九月笑了笑,两只手放上桌,歪头:“江淮呢?他托你向我带什么话。”

    “陈九月死了吗?”

    第17章 来自白切黑的伪装17

    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就那么想我死吗?真狠心。”

    尽管猜准了江淮对他的态度,可是听到鹤长亭的话,陈九月莫名的不爽起来。

    “我可是救了他的人,我了解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真绝情,又大胆又狂妄。”

    “什么秘密?”鹤长亭问。

    陈九月歪头,移动椅子,靠近铁窗,低声轻笑:“当然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回去告诉他,我会好好活着,去找他要债的。”

    鹤长亭头往后仰,微昂着下巴俯视陈九月,面无表情:“你似乎搞错了,江淮并没有让我来见你,也没有想探究你消息的想法。陈九月,你不像白痴啊。是我,想要见你,所以来。”

    “是吗?那就当我白痴吧。”陈九月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他侧着头,看着阳光透过窗户覆盖上墙壁,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语调悠然,并没有因为被骂白痴而生气。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鹤长亭问。

    “什么结果?”陈九月反问。

    “登山队的人死了一半,阴岭山也被歼灭了,你现在双手被铐、关在一个狭小阴森的房间内,并且还要被关十八年。而陆辛他们则会将这个时间期限持续延长。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