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相当高高在?上,带着股只要江荔敢拒绝就把她就地拖走的架蛮横。

    女人?的话题?

    “说到女性话题,”江荔眼?底渐渐浮现?一抹困惑,费力地搜寻出几个女性相关话题,迟疑着道:“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女性的尸体比男性尸体的各项比例都要匀称。”

    她想了想:“我很喜欢。”

    闺蜜团:“…”

    女性尸体…她很喜欢?

    一股阴风从宴会厅刮过,闺蜜团看着江荔那张精致无害的小白花脸,双腿齐齐一软。

    廖华浓一时失语:“…”

    她到底也是学生物的,目前?还打?算考研,胆子?没其?他人?那么小,很快回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也是学生物的。”

    她上下打?量江荔几眼?,冷笑:“别拐弯抹角的了,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廖华浓抬了抬下巴,话里满是不屑:“直率说了吧,你要什么才愿意离开谢烺?”

    嗤,不就是图钱吗?

    江荔也学着她的样子?,上下打?量她几眼?,见她面容艳美,身段匀称,她目光微亮:“我想要你的尸体。”

    吓得抱在?一起发抖的闺蜜团:“…”

    廖华浓:“…”

    倒也不必如此直率。

    虽然?她也是搞理工的,而且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稳定的样子?,但是像江荔这种脑回路的毕竟不多,她理所当然?地把这句话当成对自?己的恶毒诅咒。

    片刻的惊恐过后是冲破理智的愤怒,廖华浓跨步向前?,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差点戳到江荔的脸:“你是什么意思?!”

    这番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大家一看廖华浓张扬跋扈,又见江荔纤细单薄,自?然?而然?地觉得是廖华浓在?欺负人?,有几个年长的已经出声呵斥了。

    廖华浓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倒是没想着揍人?,正要拽住江荔让她说个清楚,一道修长身影就直直地插进她们之间,把江荔和她给隔开了。

    褚宁玺沉声道:“够了!”

    他神色不悦:“廖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你不顾忌廖家的颜面,也不该在?谢老的寿宴打?骂贵客!事情要是闹大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褚宁玺不愧是干副主任的,说话一针见血。

    廖华浓一脸不服气?,到底不敢在?谢烺祖父的寿宴上闹事,悻悻看了江荔几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转头走了。

    围观群众见正主走人?,也慢慢地散了,褚宁玺转眼?又是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转向江荔,眨了眨眼?:“你怎么会落单在?这儿?谢烺不管你吗?”

    他耸肩,叹气?:“不是我说他坏话,要是我,肯定不忍心让你被其?他女人?刁难。看来在?他心里,你好像也没有那么与众不同。”

    他一张嘴一股挑拨离间的茶味扑面而来。

    他微微一笑:“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心疼你罢了。”

    江荔情绪有点低落,要不是褚宁玺出来搅和,她今天?没准还能?再拿到一张遗体捐献协议,因此她看褚宁玺的表情十分不善。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心里,我跟别人?与众不同?”

    褚宁玺被她的直球打?的猝不及防,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很快微笑:“我以为?这点你在?高中就应该知道了。”

    他的眼?神很深情,回答却模棱两可,他这种游戏人?间的浪子?,的确是没什么真心的。就算有,江荔这种寡淡的性情,也不会是让他收心的那个人?。

    要不是有谢烺的原因,可能?他试探个一两回就对她失去兴趣了。

    江荔帮他分析了一下:“可是在?提起谢烺的时候,你呼吸频率明显加快,瞳孔明显放大,这些都是很明显的兴奋表现?。”

    她略感好奇地道:“所以…你确定在?你心里与众不同的那个人?是我?”

    褚宁玺:“…”

    他眼?角抽搐,艰难地道:“你看错了,我不是…”

    江荔立马板着脸,还顺便学历歧视了一把:“你竟敢质疑我?你一个硕士居然?质疑一个博士学位两个硕士学位的人?,谁给你的勇气??”

    她又道:“其?实国内目前?对同性对包容度已经很高了,你这种做法只是欲盖弥彰,爱就要勇敢说出来…”

    褚宁玺:“…”

    他对她的性格多少了解一些,他硬生生地岔开话题:“有几位院士也来参加这场宴会,他们每个人?都有着极高的学术成就,我带你去拜访一下他们吧。”

    他倒是比其?他人?都懂江荔一点,一说起工作方面,她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