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活波俏皮,话里的?意思却不怎么友好,只差没明说江荔之前装着?不谈恋爱是立清纯小白?花人设,遇到豪门就放下身段上赶着?了。

    谢老爷子不好直斥晚辈,她父亲薄斥了句,语气也不怎么重?,谢家人把她团团围着?,无声地掂量着?她的?斤两。

    谢烺脸色发冷,正?要开口,江荔就摇头:“不难,他倒贴的?。”

    谢家人:“…”

    谢烺:“…”

    又是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谢家这些人都是打小看着?谢烺长大的?,知道他是什么狗脾气,不光脾□□,性子还?傲气,看人眼高于顶,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愿意倒贴。

    但面对谢家长辈惊愕质疑的?目光,他双手抱臂,不屑一笑:“对,我倒贴的?,你?们有?意见吗?”

    他是怎么做到用?最牛逼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谢灿嘴巴张合了几下,才终于找回语言功能,不服气地扁了扁嘴巴:“我就说说吗。”

    她面色多了几分不善,看向江荔:“听说堂嫂是做科研工作的?,搞科研很辛苦吧?不知道工资怎么样?”

    她上下扫了眼江荔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要多久的?工资,才能买得起你?身上穿戴的?首饰和珠宝?”

    “多久我也不买。”江荔摇了摇头,谢灿嘴角一翘,正?要嘲讽。

    江荔浑身上下忽然散发出一股正?能量,自豪地道:“我是党员,得以身作则,这种衣服穿去单位要挨处分的?。”

    资本家大小姐谢灿,被小白?莲江荔浑身上下散发的?红色光芒,闪瞎了眼。

    谢灿不敢多嘴,只能在心里疯狂玛卡巴卡。

    谢烺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你?今天话挺密的?啊小灿,还?不给人道个歉。”

    谢灿正?要回嘴,但发现?谢烺嘴角仍然挂着?笑,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已经微微眯起,透着?不善,她完全相信她哥会把她脑袋按进餐盘里——他干的?出来这缺德事。

    她果断认怂,转向江荔:“对不起堂嫂,今天是我话太多了。”

    谢灿不敢再作死?,低头给廖华浓回了个消息:【pn b】。顺道又递给江荔一个死?亡眼神?——你?若折我姐妹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

    谢老爷子环视了一圈,对着?江荔笑赞了句:“小江年纪轻轻就念到博士学位,又入了党,年少?有?为啊。”

    大家也跟着?夸赞几句,气氛终于和缓下来,江荔说话说的?口干舌燥,把假冒成红酒的?无糖可乐吨吨吨喝了三杯,没过多久,她眼神?就有?点发直,脚下也轻飘飘的?。

    ——廖华浓怕江荔发现?,每次只敢让谢灿兑一口红酒,还?以为起不了作用?呢,没想到江荔酒量那么差。

    谢灿对廖华浓是真?够朋友,她眼睛死?盯着?江荔,稍微有?点不对劲,立刻发消息让廖华浓过来瞧热闹。

    谢烺很快发现?不对,轻扶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江荔半醉半醒,表情也有?点疑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喝可乐喝醉了?”

    正?在这时,谢老爷子在上面笑着?道:“快要开舞了,你?和小江要不要去跳一段?”

    谢灿兴奋的?不得了:“是啊是啊,哥你?每次跳舞都找不到女伴,这回终于有?堂嫂了,你?们还?不跳一段让大爷爷高兴高兴?”

    谢烺之前还?问过江荔要不要跳舞,被封建残余江荔以‘男男女女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太不正?经’的?理由拒绝了。

    他正?要张口婉拒,江荔突然挺直了身子,眼睛发亮:“好。”

    谢烺:“…”

    江荔喝醉之后完全不能讲理,不由分说地拉着?谢烺进了舞池,谢灿兴冲冲地带着?廖华浓去看热闹。

    她强势地环住了他的?腰,又不怎么熟练地跳起了男步。

    谢烺见她醉成这样,真?怕她一头摔死?,强忍住捏死?她的?冲动,配合她扭扭捏捏地跳起了女步。

    江荔第一次和梦中情身靠那么近,虽然是新鲜的?,但她也不再挑三拣四了,细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腰身上下游移,嘴里念念有?词:“肋骨,腰骨,髋骨,骶骨…”

    她那双万恶的?手都快摸到自己屁股了,谢烺简直要炸,不得不伸手制止,恶狠狠地在她耳边道:“你?给我老实点!”

    她趁机耍流氓不说,关键江荔跳起舞来僵硬得就跟打太极似的?,基本全程是谢烺牵着?她转的?,还?得时不时防她对自己全方位地骚扰,简直顾头不顾腚。

    众人只能看见小情侣两个越跳越近,还?以为两人在玩什么情趣,不由分说地交换了个‘懂的?都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