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孙子也就认了,总比被魏玉白打个半死,再给他爹打个半死的要好。

    魏玉白几人对视一眼,元越泽凑过来说道:“爷,这小子态度还行,咱还是见好就收吧,真闹大了也不好收拾。就这样吧。”

    魏玉白将烟头一弹,还燃烧着的烟直接烫到了蔡济手上。

    蔡济给烫的差点跳起来,可又死死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脸都憋的青紫。

    “这回就算了,你自己上医院去给我婶儿赔礼道歉,该怎么样怎么样,再有下一次,你就让你老爹给你准备棺材,下葬去吧。”魏玉白吸了口烟,将烟头往地上一丢,拍拍手,走了。

    蔡济满脸屈辱的站起来,飞快的跑了。

    ......

    一分钟后,耍完酷的四人组回了头。

    魏爷弯腰捡起那烟头,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什么,乱丢垃圾不是好行为哈。”

    其余几人笑的满地打滚。

    魏玉白就不是逞凶斗狠的那块儿料,从小就不是。

    ......

    另一边,深夜的飞星。

    晏繁今日在医院里照顾了赵婶儿整整一天,到晚上赵婶睡熟了,这才赶回公司来处理耽搁下的工作。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晏繁疲倦的按了按太阳穴,烦躁不堪。

    这个时候,他就格外的想念魏玉白。

    然而这幅死人脸回家,不好看。他的心情又不好。上午魏玉白问的事,他思考了一天也没想到合适的,不伤人自尊的回答。

    工作还格外的多。

    那个该死的公子哥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叫晏繁烦不胜烦。

    晏繁:厌烦.jpg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晏繁接起来,是助理的电话。

    “晏总!那个蔡济给人打了!今晚在酒吧门口,直接给人拽出来的,扔在地上,又是拳头又是烟头烫的,可惨了。”助理喜气洋洋的说道。

    婶儿给人撞了的事情,他作为私人助理当然也知道,原本焦头烂额没法子对付那个姓蔡的,这会儿这姓蔡的居然自己倒霉了,他可要开心坏了。

    接着,晏繁的邮箱里收到一个邮件。

    正是酒吧门口蔡济被揍的视频。

    天很晚,只有远处的路边有那一排排路上,拍到的画面很模糊。

    原本漫不经心的晏总在看见那夹着烟的手时,猛地一顿。

    再定睛一看,莫名觉得这个人眼熟。

    ......是魏玉白?

    晏繁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将视频倒退去,又看了一遍。

    就是他。

    晏繁看着视频,眸色晦暗。

    不出意外的话,魏玉白身边那三个人,就是上回那三个了。

    ——他还在和他们纠缠不清。

    还大晚上的一起出门。

    还、是、去、酒、吧!

    晏繁可谓出离愤怒了!

    ......

    原本还准备继续工作的晏繁气冲冲的回了家,精致的雕花门“砰”的一声狠狠砸上。

    把正瘫在沙发上恰薯片的魏玉白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晏、晏哥?你咋了?”魏玉白一脸蒙圈的看着满脸怒火的晏繁。

    随后看了看满沙发的零食袋子和空的饮料瓶,魏玉白露出一个不妙的表情来。

    ......该死,他还没整理房间啊啊啊!

    晏哥不是不回来了么?!!

    魏玉白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垃圾。

    晏繁更气了。

    短短半天没回家,小公寓,换新颜。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开口质问酒吧的事情还是质问屋子究竟遭受了如何惨不忍睹的对待了。

    气急败坏的晏繁只能委屈的喊一声,“魏玉白!”

    魏玉白立刻立正站好,中气十足的喊一声,“到!”

    可爱的要命。

    原本要生气的晏繁,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里,到底是没绷住,轻声一笑。

    晏总磨了磨牙,把公文包一丢,换了拖鞋,穿上围裙就开始搞家务,魏爷在一旁陪着小心。

    一会儿是端上切好的果盘(外卖),一会儿是递一口零食(晏繁不爱吃的)。

    在那儿碍手碍脚的。

    晏繁被魏玉白这么一干扰,做家务的速度直线下降。好不容易结束了,晏总将围裙一丢,疲倦的瘫在沙发里。

    累死了。

    这兔崽子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这不,晚上一拳把人打飞的魏爷这会儿软乎乎的粘着老婆,一边摇他手臂,一边把冰凉凉的可乐往他怀里递,“哥哥,小白打不开~”

    晏繁瞪了他一眼,接过冰可乐,迟疑了一下,立刻凶巴巴的说道:“大冬天的喝冰可乐?”

    魏玉白眨了眨眼,撒娇,“就要喝嘛。”

    大男生软乎乎的黏在你身上,那双锋利的眼睛此时软的不像话,原本冷酷的声线也黏糊糊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