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梁满在查资料时很快乐,随口问了一句,引来她滔滔不绝的对状元巷老洋房的讲解,说自己查了什么资料,初步有了什么样的想法。

    “希望台风赶紧过去,我要去看房!”她兴致勃勃。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买房。

    喻即安看着她,觉得在说房子时,她的容光更加焕发光彩,有种很特别的吸引力。

    会让他越来越沉迷,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完全陷了进去。

    甚至已经黏在了她的身上。

    他紧紧抱着她,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急切,甚至还有有点粗鲁,似乎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向她表达自己过于强烈的占有欲。

    梁满不知道怎么会聊着聊着天就变成了这样,她跨坐在他腿上,比他还高了半个头,低眼会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鼻尖。

    光滑的皮肤上多了一层薄汗的湿润感,他似乎很紧张,也很兴奋。

    梁满感觉到他藏在t恤衫里面的肌肉已经紧绷,像蕴含着无数难以发泄的力量。

    她心里一动,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喻即安愣愣地看着她,眼睛有些发红。

    “阿满,我……”

    他突然有些慌,好像是回过神来了,“我、我不是……对不起……”

    话没说完,他的眼神就开始飘,还是使劲地往屋顶上飘,梁满见了只觉得可乐。

    “屋顶有花吗?”她忍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

    喻即安呃了一下,低下头来,视线低了一点,又立刻抬头。

    脸已经涨得通红。

    梁满这会儿穿着件领口很宽,也有点低的上衣,在刚才的亲吻里衣领早就乱了,喻即安一低头,她衣领里的无数风光便尽收眼底。

    他不敢多看,看屋顶又要被她问这问那,便只好看她的脸。

    视线很快就被她眼角的泪痣吸引,他小心的用指腹抹了一下。

    梁满握住他的手腕,看到他眼底分明涌动的情愫。

    她忽然问了句:“今晚要留在这边吗?”

    喻即安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顿时整个人再次变得紧绷,紧张之色溢于言表,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不用客气……我、我可以回去的,谢、谢谢……阿满,下、下次吧……”

    结结巴巴,一句话费了半天功夫才说完整,梁满忍不住笑出声来。

    靠在他的肩膀上,往他耳朵上吹气,逗他:“真的不要?你可要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喻即安脖子一缩,眼睛也疯狂眨巴起来,“嗯、呃……想、想好了……还、还早,阿满,再、再等等……好不好?”

    他很不好意思,连脖子都变得通红,梁满揪着他t恤衫的衣领往里看了一眼,哎呀,一直红到了胸口呢。

    她这个举动可把喻即安吓坏了,连忙双手抓住衣领往后仰,整个人堪称花容失色:“不不不……我还没有准备好,阿满你先别这样!”

    梁满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喻即安你干嘛啊,我又不会强抢民男!”

    说完她干脆往前用力一扑,把他扑在了书房的地台上,压着他上身,做出恶狠狠的表情:“男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拒绝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喻即安躺在地台上,看着她绘声绘色地念着让人尴尬不已的台词,忍不住乐出声来。

    “阿满……”

    “不是吧,你怎么这么不配合?”梁满无语地掐他脖子,“快点叫破喉咙!quickly!”

    喻即安一边躲一边问:“叫到破喉咙要叫很久,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要去参加dt,不可以……”

    梁满笑倒在他身上。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亲她嘴角。

    她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前一后地鼓噪,然后慢慢汇成同频。

    爱意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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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风果然还是没有正面登陆容城,但却带来大风和强降雨。

    从下半夜开始,呼啸的狂风就把窗户吹得嘭嘭响,梁满半夜被惊醒过一次,因为做梦梦见自己阳台的玻璃破了,花花草草全都遭了殃。

    醒来发现只是一个梦,忍不住松口气。

    到了早上六七点,风不那么大了,但开始下雨。

    雨下得很大,梁满被闹钟吵醒时跑去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跟漏了似的。

    她想到喻即安,忙给他打电话:“你去上班了吗?”

    “正准备出门。”喻即安有些纳闷,“你今天不是居家办公么,怎么起这么早?”

    “闹钟响了。”梁满说,“你在门口等一会儿。”

    说完鞋都没穿,急急忙忙走出卧室,跑去厨房,在冰箱里拿了瓶鲜奶,撕开一条咖啡浓缩液倒进去,再抓了两个紫米面包,用袋子装好,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