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了,这才笑嘻嘻地把话说完:“我们圣诞节去酒店开房吧,好不好呀喻即安?”

    她难得撒娇,竟然是为了哄他去开房。

    喻即安苦着脸:“……”我诡计多端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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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之前,喻即安要同陈主任一起去外省出差,参加一个结直肠癌的峰会。

    “两天就回来了,二十四号下午就到容城。”喻即安把订票的页面给他看。

    梁满抿抿嘴,拍拍他肩膀,揶揄地道:“希望你不是为了逃避开房才选择去出差的。”

    她订房的时候那家酒店圣诞节的房已经订完了,没赶上,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平安夜那天。

    正好是周日,喻即安可以休息,他们也可以吃完午饭就过去。

    于是就显得喻即安这个出差的时间有点不对劲。

    喻即安闻言,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种峰会通常都是这样,周四到周末,或者周五到周末,安排两三天的议程,从外地回来坐高铁又要好几个小时。”

    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我要是想逃避,完全可以和同事换班,他们都肯的。”

    还真不至于千里迢迢去参加什么峰会。

    见他真的抿住了嘴角,梁满就知道这是真冤枉了他,忙贴过去抱他,哄道:“别生气,我随便说的,你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我知道的。”

    喻即安抬头看向她,看见她满面不好意思的笑,似乎还有一丝丝尴尬。

    他想起她一贯跟他强调的相处选择,有事说事,就事论事,不要遮遮掩掩。

    眼睛忍不住转了一下,对她说:“阿满,你误会我了,我很伤心。”

    梁满脸上的笑顿时一僵,这就玩大啦?

    可是看着他的表情,也不像有多伤心的样子。

    梁满的狐疑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就被他的话说服,喻即安这个人,总是一板一眼的,他说伤心,那就一定是伤心了。

    于是她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头揉了半晌,把他的脸捂自己怀里,给他撒娇:“对不起嘛喻即安,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误会你了,你罚我好了。”

    喻即安整张脸埋在她胸前,鼻腔里每一个空气分子都沾染了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其实被这样捂着会让人呼吸不畅,但喻即安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不动声色地顺着她的力气,再往里埋一点。

    这个动作想必不太好看,他想象一下都觉得脸红。

    但梁满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还是抱着他,哄他别不开心,还说给他准备了圣诞节礼物。

    喻即安听到这里,终于努力抬起头来,有点艰难地道:“……我、我也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梁满好奇:“是什么?”

    “那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他反问。

    梁满说:“等你回来那天我再告诉你。”

    喻即安有样学样:“那我也等那天再告诉你。”

    哟呵,居然学会跟她打太极了?梁满撇撇嘴,故意激他:“你肯定是快递还没到,你给我等着,这两天你不在,我就拆了你的快递!”

    他嘿嘿一笑:“我把快递寄回单位了。”

    梁满:“……”你至于吗?!!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把他推开,却被喻即安一把按住了后腰,牢牢地抱在怀里。

    “阿满,我想亲亲你。”他望着她说。

    他的双眼很亮,是普通的黑棕色,但梁满知道,在阳光下它会是琥珀色,永远闪动着清澈的光,日复一日,不动声色而长久地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有人管这种眼神叫做清澈的愚蠢,但梁满却觉得自己很喜欢,她认识的人里,只有喻即安是在这样的岁数,还能保留这种感觉的。

    她嬉笑着将喻即安扑倒在床上,低头埋进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气味。

    她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脸颊。

    喻即安侧了一下脸,精准地捕捉住她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畔,而后再微微错开,仍然用专注的目光看着她。

    梁满被他这样看着,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怎么这样看着我?”

    “阿满,我会想你的。”他轻声说。

    梁满微微一愣,旋即笑倒在他怀里:“你这话过两个月要走的的时候再说都来得及,现在说太早了吧?”

    就去开两天会,被他这么一说,搞得像是至少要去开两个月。

    喻即安抿着嘴笑:“一样的,就算分开一天,也会想你。”

    梁满抬起头来,揉揉他的脸,笑着说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因为你也可爱。”喻即安回答她,“所以才看什么都可爱。”

    梁满听了一乐:“这是在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