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回去,任鹤隐悄悄问:“生孩子真的很容易吗?”

    “不算太难。”云鸣做了个比喻,“就跟白花鸟下个蛋差不多。”

    “这也太容易了吧?”任鹤隐瞪圆眼睛,“那岂不是当天生完孩子当天就可以照常活动?”

    “嗯,这里没有做月子的说法。”

    “那,痛吗?”

    “我也不知道。”云鸣捏捏他脖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生。”

    任鹤隐打个寒颤,“本来就没打算生,算了算了,赶紧略过这个问题,这问题老让人背后发凉。”

    云鸣笑笑,没有反对。

    过了几天,他们去将陶窑开出来。

    陶窑里面还有点余温,不过已经不烫人。

    这次云鸣跟部落里的人一起去搬陶器,任鹤隐接应。

    任鹤隐看陶器一点点搬出来,忙问:“怎么样?这陶器烧成功了吗?”

    “成功。”寒看了几个陶碗陶盘,道:“比上一次烧得好,烧裂的比较少。”

    任鹤隐拿过陶器查看,他们这次烧陶可能温度上来了,釉面非常好看,又黑又亮,站在前面,还能从釉面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屈指敲了敲,陶器咚咚,声音很清脆。

    大件陶器还不明显,小件陶器甚至有点瓷器的影子了。

    一些壁比较薄的陶碗陶杯,放到眼前看,壁似乎半透明,透过这层壁,能看见外面的太阳。

    任鹤隐高兴地拿了好几个碗看,都有类似的效果。

    旁边人见他动作,好奇问:“看什么?”

    “看陶壁!”任鹤隐招呼他们一起,“你们看,这个陶壁是不是会透光?”

    “好像真的!”

    “哎,这个壁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碗还能用来装东西吗?装水会不会漏?”

    任鹤隐道:“没有裂缝就不会。”

    任鹤隐拉着刚出来的云鸣,拿起碗伸长手臂扣到他眼前,“快看!”

    云鸣对着碗壁看了半天太阳,诧异问:“原始瓷器?”

    “对,我感觉也像,应该是温度达到了,但我们这土还没达到高岭土的标准,所以烧出来的陶器会是这样。”

    任鹤隐兴致勃勃,“这陶器也够漂亮了,我们下次烧陶壶跟陶杯用来泡茶!”

    他们没有专门的泡茶工具,一般直接将茶叶扔到锅里跟羊奶一起煮,直接喝奶茶,茶倒是挺少喝,主要没那个空闲。

    任鹤隐一边看一边乐,云鸣跟其他人一起,很快将陶窑里的所有陶器都搬了出来。

    可能他们的制陶技术有进步,也可能他们的烧陶温度达到了,这次做的陶有九成都可以直接拿出去用,哪怕有一些小瑕疵,也不严重。

    剩下的那一成陶就是烧碎了,烧裂了等各种,这些陶只能砸成陶碎,下次烧陶的时候再用。

    任鹤隐他们做的五口大水缸成功了四口,他原本还打算再做一次。

    现在做一次就暂时够用了,他干脆偷个懒,下次有空再做一次。

    “隐,你们这缸要用来装什么?跟好大啊,都赶得上我们的石舂了。”

    “装什么都行啊。”任鹤隐笑,“装油装米装水,这四口缸其中两口我要用来做酱油跟豆酱。”

    “那是什么?”

    “也是吃的,大概算调料,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任鹤隐不知道怎么说,照例来这么一句。

    大家听了,好奇归好奇,也没有继续问。

    倒是寒习惯性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做?要不要帮忙?”

    “不用,等天气凉一些,我们自己做就行。”

    现在天气还太热,任鹤隐怕煮出来的豆子会腐烂变质。

    不仅气候不对,他们手头上的材料也不足,做黄豆酱跟酱油都需要面粉,他们小麦还没收,要弄到面粉得等好一段时间。

    陶器做完,地里的活告一段落,任鹤隐他们又开始打制门窗。

    他们的门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他们房间门是折叠门,一共四扇。客厅门相对而开,要两扇,剩下两个房间以及厨房,都只要一扇就行。

    他们手里门页充足,铁钉也还有好些,只要把木板刨出来,再安上铁钉门页,全弄好之后背过去新房那边安上去。

    沉他们主动来帮忙,任鹤隐原本打算给他们蜂蜜等当报酬,几人硬是不肯要,说跟着任鹤隐他们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个就是最好的报酬。

    忙活了小一个月功夫,他们所有门都弄好了。

    沉等几个老兽人这天傍晚收工,手抚摸着门页,期盼道:“门都做好了,什么时候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