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以为宋徊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母亲的事情所以才不开心,没去打扰他。

    宋徊洗漱完,带着一身湿气躺在床上,“苗苗,过来我抱抱。”

    秋禾闻言飘到床上躺下,身子灵活地钻进宋徊怀里,小脑袋一拱一拱地从宋徊臂弯处钻出来,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宋先生不开心。”

    宋徊忍不住搂紧他的腰,使命往自己怀里箍着,闷闷的气音从胸腔里溢出。

    秋禾一愣,被腰上的手臂勒得有些难受,但他没有阻止,反而双手托起宋徊下颌骨,笃定道:“宋先生不是应为嫦萱阿姨不开心。”

    宋徊凑上前来亲吻他的额头,“苗苗,我想听你叫我宋徊。”

    不是宋先生,是他一个人的宋徊;也不是感受不到他的宋先生,而是能时刻回应他的宋徊。

    “宋徊。”

    秋禾闭眼,认真感受着额头上宋徊双唇的温度,轻声道:“宋徊。”

    “嗯。”

    宋徊狠狠闭眼,低声回应。

    秋禾感觉到宋徊的双唇在颤抖,让他不由自主心头一颤,“宋徊……是因为苗苗不开心吗?”

    “不是。”

    宋徊的唇离开秋禾的额头,伸手揽住他的后脑勺,让秋禾的头埋在自己胸口。

    “苗苗,在遇见我之前,你在哪?”

    秋禾借着良好的视力,能看清他浴袍上的小绒毛,随着宋徊的心跳声起伏,他说:“在没遇到宋先生之前,我在海城,漫无目的地飘着,喜欢和人说话,发现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后,才知道自己死了,不过现在好了,这都是个误会。”

    宋徊心头一滞,唇角不自觉地下压,“那之后呢?”

    “后来一只黑猫叼走了我手腕上的腕带,我怕那是哪家医院的标志,所以一直在追赶小猫,然后小猫就带着我来h市了,就在那天,我在地下车库撞到你了。”

    秋禾眉眼弯弯,显然很开心提到和宋徊的初次相遇,“不过后来我发现腕带很可能是那个坏蛋给我留下的标记,我就没有再找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小猫呢,不然我可能遇不到宋先生了。”

    宋徊听着他雀跃的声线,心口涩涩的疼,他记得有一段时间里,他是听不见小家伙的声音的,也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那一段时间,苗苗又在干嘛?会不会也用圆润的小鹿眼满怀期待地看他,希望得到他的一个回应?

    宋徊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发顶,声音低哑,“苗苗……”

    “嗯。”

    宋徊突然抬起秋禾的下巴,熟练地找到他的双唇倾覆而下,气息交缠。

    秋禾舒适地眯眼,他已经很习惯宋徊唇齿间的气息了,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全身的重量寄托在宋徊身上,他敞开城门迎接宋徊攻池掠地,放纵对方肆掠每一寸隐秘的角落,甚至学会了用舌尖和对方共舞。

    秋禾软了,感觉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腰被宋徊紧紧握着,仿佛被按住了某个神秘开关,让他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他直觉这一次的亲吻宋徊格外用力,就好像要把他的舌尖吮走一样。

    秋禾艰难地吞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不小心留下的津液,近乎从宋徊双唇间抢回自己的舌尖,含糊着开口,“宋、宋徊,舌尖也乱七八糟的了,轻、轻点。”

    谁知宋徊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追上来,让秋禾不得不龟缩在小小的空间里,直到避无可避,难耐地呜咽出声。

    不知舌尖发麻,就连宋徊手指掠过的地方也发麻。

    秋禾晕乎乎地想,宋先生的手指难不成是有什么魔力吗?被他摸过的地方,连皮肤都开始变红,蒸腾着热气。

    第一次,这是秋禾第一次在亲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了。

    宋徊的气息浓郁,不停地包裹着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身上能量前所未有的充足。

    正当秋禾想着要不要和宋徊商量一下先中场休息一会的时候,宋徊却突然改变了位置。

    此时此刻,宋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怀里软乎乎的热松果狠狠藏起来。

    他脑子还算清醒,知道小家伙说他舌尖麻了,大发慈悲地换了个地方继续耀武扬威。

    秋禾不知不觉被放平了,也不知道宋徊什么时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圈着,他眨眨湿润的眼睛,有些迷糊地盯着天花板。

    脖子刺刺挠挠的,他能感觉到是宋徊在亲他,换了个位置的亲亲,还是很舒服。

    秋禾动不得,宋徊的头发丝弄得他脖子很痒,他抬手推拒着宋徊的头,却轻飘飘的。

    他喘息说:“宋先生,不要亲我脖子,也不要继续往下啦,好痒啊。”

    痒得他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宋徊出乎意料地停下了,他艰难地滚动喉结,双唇贴近秋禾耳廓,嗓音沙哑,像是压制着将要喷发的岩浆,“苗苗,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