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不到熟悉的松果气息了。

    华阳看着宋徊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忍地摇头。

    宋徊突然就失去了力气,双手紧握成拳砸在墙上,留下清晰的血痕,他发疯了一般地喊着秋禾的名字。

    华阳立刻制止他自残般的行为,“你先别急,找不到不一定是坏事。”

    说着,他拿出好些红线和铜钱,在地上胡乱地摆放着,宋徊也看不懂。

    宋徊只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宋徊感觉自己身上的体温在逐渐消失,心里好像丢了一块,华阳也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华阳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宋徊,“情况有些糟糕。”

    宋徊固执地问:“他呢?”

    还不等华阳怎么开口解释,他又问,“我的苗苗呢?”

    华阳复杂地开口,“他还在,只是情况有些不太好,我要借你的身上的东西用。”

    宋徊毫不犹豫,“拿。”

    电光火石之间,华阳抓住宋徊的手腕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落下,华阳立刻拿铜钱盖在伤口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冒出来的血液竟然变成了一团红色的雾气,慢慢飘向宋徊身后,缠着他绕了好几圈。

    宋徊神情一怔,忐忑地开口,“苗苗?”

    “宋先生……”

    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应,让宋徊霎时红了眼睛,至此,他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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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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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据确凿,葛长安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警察根据张栩生的意见,没给他身上留下任何东西,只有一件空荡荡的囚衣。

    半个月后,优萃的员工的打听到一条消息,老板的爱人好像出车祸变成植物人了,这段时间下班后都在医院里照顾他的爱人。

    只有许沐知道,那个少年,在很久以前就出事了。

    两想到之前宋徊遇到的各种怪异的事情,许沐一下子仿佛想通了许多事情。

    下班时间到,他看着准备去医院的宋徊,终于忍不住问出声,“老板。”

    宋徊停下来看他,眉眼皱起,似乎在催促他有话快说。

    许沐迟疑地问:“您的爱人,我是说,曾经住在您家里的那一位,还会出现吗?”

    尽管宋徊不说,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许沐不会察觉不到他的异常。

    就好想现在活着的人不是宋徊,而是被一根线强行拽住让他保持清醒的提线木偶,如果哪一天那根线断了,宋徊也就彻底失去了灵魂。

    听见许沐的问题,宋徊愣了一瞬,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又像是在说服在自己,“会的。”

    说完,他打不离开,朝着医院的地方去。

    h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宋徊那只打湿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床上沉睡的少年,护士过来检查了一下求和的情况,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宋徊又走了。

    宋徊给秋禾擦完,在床边坐下来,伸手从衬衫领下解下来一根红绳,红绳上有一个淡黄色红豆大小的菩提珠。

    他把菩提珠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好一会儿,终于看见小小的珠子微微闪烁了两下,伴随着身高的温度。

    宋徊僵硬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低声轻唤,“苗苗。”

    珠子又闪烁发烫两下回应他。

    自从那天之后,宋徊就再也看不到秋禾了,也闻不到他身上的松果气息,华阳说,是因为小家伙受的伤太重了。

    即便华阳用自己血液去帮助秋禾稳定灵体,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唯一能确定秋禾还在谈身边的办法,就是这颗菩提珠。

    华阳还说,只要秋禾待在他身边,他身上的气息依然可以给秋禾补充能量,按理说用不了一个星期,小家伙就可以显形了。

    但是到现在秋禾还是没出来,那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

    至少,他能确定小家伙还在自己身边。

    夜晚,宋徊就睡在病床旁边,微拢的眉头看起来在梦里也不安稳。

    忽然间,一个少年出现在他床边,微凉的指尖摸上宋徊的额头,企图把恼人的痕迹抹平。

    秋禾看着宋徊憔悴了许多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他也想早点出来和宋徊见面,可是他伤得很严重,现在还有一直手臂没恢复过来,要是提前出来被宋徊看见了,肯定要心疼坏了。

    他也舍不得看宋徊难过,唯一的办法只有每天粘着宋徊,更多的吸收他身上的气息给自己补充能量。

    睡梦中的宋徊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额头上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随后就牢牢抓住不放了。

    秋禾拽了一下没拽动,灵光一闪就钻进宋徊的被窝和他睡在一起,没过多久,自己的腰就被宋徊搂住了,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