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死死扒住人,一边哭自己的委屈,强忍多?时的泪水终于?决堤,她将?京安的腰圈得死死的,身体努力贴近他,寻找令她心安的热源。

    只有这样?才能抹平不安和恐慌。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再晚一点我就要?去和裸男拍裸照了。”

    腰被环上的那一刻,京安僵硬了一瞬间,那儿的皮肤逐渐爬满鸡皮疙瘩。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到底还是没有将?人扯开。

    “对不起。”

    说完又是一怔。

    埋在她怀里的人不依不饶地?闹着,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打断了。

    原本一直张开不知道放哪里的手终是缓缓合拢,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

    那两个老人已经被抓住,其中?一个老婆婆还抓着半片衣服,和那满地?的碎片构成了一幅极讽刺的画面。

    再看不远处白花花的身体,结合颜晴刚才说的话,和卫修竹说只是吓唬人的说辞根本对不上,京安明白了什么?。

    卫修竹在拿女子贞洁开玩笑。

    这般强迫、恶毒,这和过去她所遭遇的有何?不同!

    一股怒火在京安体内奔涌,眼底的情绪像是一头凶兽,看向谁便要?撕碎谁,她握紧了拳,指甲嵌入掌心,暴虐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

    她拿出手机,拨通保镖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而京安只有一个诉求:“将?卫修竹手脚折了送上来。”

    嘎?正哭得酣畅淋漓的人忍不住停下,顺便还打了个哭嗝。

    怎么?回事她有点期待,但是颜晴理智没有完全丧失,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等卫修竹如同一滩烂泥被带上山,她又不那么?想了。

    活该!

    卫修竹已经被折磨过一轮,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痛,一开始他大喊大叫都于?事无?补,而等四?肢被硬生生掰骨折后,他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任这些人把他折成行?李箱大小运出剧组,然后四?肢着地?的被拖上山。

    艰难睁开被雨水黏住的眼睛,他看到了颜晴、小古两个爸妈,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能指使保镖折断他四?肢的男人!

    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酷刑,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被弯折,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根本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最多?最多?看黑色网站的时候才能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特殊场合的人为招客就是这么?对待其他女人的……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被害者?。

    卫修竹看京安的眼神逐渐惊惧。那个男人的眼神在黑暗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喃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求求了,放过我吧。”

    但很快他听到了那男人对他的审判,犹如地?狱恶鬼索命,惊得他爬也要?爬着离开。

    “剥干净扔到那边,”京安微抬下巴,指了下篱笆的位置,在即将?接触到那抹白又很快移开视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拍下来。”

    卫修竹好不容易匍匐半米,又很快被拉回来。

    保镖拖着他往篱笆走,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不想面对这一切的他竟然妄图找周围人求救:“我给你?们一千万,帮我报个警,不,两千万!三千万!”

    那些安保人员根本不开口,纷纷低下头装作看不见这一幕。

    世?界上有很多?灰色案件,有一种是只要?他们不开口就死无?对证。

    很快身后就传来了各种拍照声,还有男人怪叫着嘻嘻哈哈,以及卫修竹崩溃狂叫……

    “少爷,查过了,篱笆内的人此前一直在芽山周围晃悠,有暴露癖,又有精神疾病,是远近闻名的暴露狂,几个月内就三次被抓警察局,恰巧这几天他被放了出来,又被卫修竹抓住,这才差点害了颜小姐。”

    保镖将?查到的事情告诉京安。

    “嗯……看那篱笆手艺,我们怀疑是面前这两个老人的杰作,古助理老家是山南的,那里有大片竹林,偏僻农村人时常上山砍竹子做手工艺品卖给城里人。”

    “没有!”两个老人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否认,紧贴着彼此明显有些怕他们。

    后面卫修竹的惨叫还在他们耳边,吓都要?吓死了。

    “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京安低头看向颜晴。

    她想她抱得差不多?想缓缓退出来,却不想腰间那只手跟粘了502,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京安只能用话语分散颜晴的注意力,这才有此一问。

    “把他们也扒光扔进去。”

    老人们闻言松了口气。

    京安:“他们并不在乎躯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