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看不得她无?所谓的样子,贱兮兮地补充:“所有不正当出现的钱财不能使用?,包括但不限于艺人自己偷带钱、向朋友邻居借钱等。”

    颜晴:“。”

    方囡:“我经纪人说这档综艺是让我旅游的。”

    花美男组合:“经纪人说主要?是来玩的。”

    游绍:“我也是!”

    禾盛倒没有和颜晴说什么,只?是颜晴自己猜到了这趟旅程不会舒服。

    导演:“一切解释权属于节目组。”

    贱不贱呐!五个人气死了。

    咋办,一点怎么赚钱的头?绪都没有。

    虽说都是艺人,会才艺,但是外面那种天气,会有多少人出门,能赚到多少钱都是未知的。

    “明天分开吧,分开搞钱,赚钱的几率应该能变大。”方囡出主意。

    其余几个人没意见。

    讨论完,他们又去睡觉,只?不过这回都换上自己最厚的衣服入睡。

    节目组对他们愿意出门这件事喜闻乐见,大半夜还庆祝了一下。

    高高在上的208为生计奔波的样子绝对是流量密码。

    收视率稳了!

    第二天,几乎没怎么睡的五个人艰难起身?。

    衣服裹得再厚,房间也跟冰块一样,他们被冻得根本睡不着。

    几个人只?能如节目组所愿出门赚钱了。

    每个人经过导演时,那身?上的怨气比鬼都重。

    花美男组合去广场演奏乐器,游绍去了餐厅,他有一把子力气可以干杂活赚钱。

    最后只?剩下方囡和颜晴,餐厅不要?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于是他们只?能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到处白雪皑皑的,两个人站在广场中央看着队友各自卖力,眼神无?助迷茫。

    可怜死了。

    演员会什么,演员只?会演戏啊。

    给?外国友人演一个?

    两个演员赶紧将?这个荒唐的主意扔掉。

    不远处雕像处坐了个流浪汉,两个人的视线不由看过去。

    没一会儿人家面前?多出了几个硬币。

    钱来得这样轻易……

    但是有点伤形象。

    两个人收回眼神,不小心视线相撞,带着点心照不宣的尴尬,显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找个地方坐会吧。”

    “嗯。”

    雕像旁边有长椅。

    当两个人坐下来,那股冻屁股的感觉窜上尾椎骨,两个人不约而同弹了起来。

    最后两个原本形象良好的艺人排排蹲在椅子旁商量事情。

    颜晴:“你说我去当保姆能有人要?吗?”

    方囡:“这个要?长期的吧。”

    颜晴:“我之前?留学的时候请过修草坪的,他们的时薪就很不错。”

    方囡:“现在这天气寸草不生。”

    颜晴:“我去给?他们通烟囱怎么样?”

    方囡:“太?危险。”

    颜晴:“我声乐还行?……”

    方囡:“能有那两个家伙好?”

    “……”

    反正怎么都不行?。

    “哎。”

    “哎。”

    两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夹从天而降,掉在了她们面前?。

    ???

    !!!

    两个人一起抬头?,拥有魁梧身?材的人看不清脸。

    “先生!”

    “你钱掉了!”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

    包裹严实,看不出五官的人转过头?,那双虎目率先看向颜晴,迟疑地拿回那些钱,用?不甚流利的本地语言,干巴巴道:“谢谢。”

    然?后留下了五张作为感谢的票子,他转身?就走。

    方囡还想喊人,保镖走路的速度却加快了,没一会就消失在街角。

    眼见叫不住人,方囡就去观察钱去了。

    “这是拾金不昧的奖励?”

    外国人都这样吗?但总感觉不对劲。

    还不等方囡想出哪里不对,颜晴已经收回视线,看向手?里的票子,有种作弊的心虚感。

    她认出那是谁了。

    她问,“这算是正经收入吧。”

    方囡眨眨眼:“怎么不算呢。”

    两个人将?钱一分为二,各自往怀里搂,同时一脸警惕地看向镜头?。

    埋在羽绒服里的两位演员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守财奴的样子可可爱爱。

    摄像师不由自主地抓拍了好几张近照。

    监控器定格在这两张窃喜的小脸上。

    导演:“……”

    “shit!”

    策划头?疼:“导演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

    导演严重怀疑是艺人找托了。

    可问题来了,这个地方是他们随机找的,艺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跟踪术吗,导演真的想不通。

    开拍还不到三天,节目组频频受挫。

    女艺人那边和男艺人的画风简直是天差地别,节目组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