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喻!

    我听到尉迟影在叫我,回头看见他正从门里出来,:有空吗?

    我茫然的点头,有事吗?

    你有车的?看我点头之后又说:跟我到市集上去一趟。

    喔。

    现在路比来的时候好走点了,车窗外的太阳很耀眼,我不禁边开车边哼起了儿时的儿歌。

    地神、天神、云神、雾中神!

    基诺在地上,鬼在天上,

    月亮出来的时候,它的光朝我射,

    太阳出来的时候,它的光朝我射。

    你如不下雨,粮食生不出,

    儿也找不到,

    我们杀猪祭你,

    求你快快下雨。

    刚念完就听到一旁传来轻笑声。

    我被他笑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这是我小时候听来的儿歌。

    尉迟影笑道,:这是云南基诺族的祈雨咒。

    呃?原来这个是祈雨咒喔,小时候有个带我的婆婆常念这个来哄我,我没事就会想起,难怪这几天一直下雨。

    他伸手拍了下我的头,:你以为你这样念念就会下雨了,还要经过仪式才行。

    什么仪式?我的好奇心又被勾起。

    首先,仪式开始前要先修水塘,各家家主集中到当地巫师门前,在其门口栽棵竹竿,做成个天梯,并在巫师家杀头猪,把猪头挂在天梯上,同时还要在他的门口搭一小台,摆满饭、肉、酒菜等物。巫师跪在地上,头戴一顶草帽,披一件用百种树叶制成的蓑衣,象征下雨戴的斗笠及披雨具的情景,然后才能念咒。

    啊,这么麻烦。

    当然了,如果就一小丫头随便念念就可以下雨的话,那个世界企不是早就洪水泛滥成灾了。

    哎哎!被他叫小丫头我心有不甘,你比我大多少啊,我很小吗?!

    尉迟影上下打量我眼中盈满促狭的笑意,:虽然不小,但也不大。

    喂!

    我白了他一眼,这人昨天还一本正经,今天怎么开起玩笑来了,看来我要再评估一下自己看人的眼光。

    他看我生气的样子倒是挺高兴的,伸了下懒腰,靠到了座椅背上闭目养神,我看他坐得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的确,把他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体塞进这个小qq里,还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尉迟影听到了我的笑声,眯着眼睛看我,丫头小心开车,我可是把命交到你手上了。我还很年轻,没活够。

    什么跟什么嘛,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放心,本小姐搞得定,不用你来担心。说完不再理他,专心的开起车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轻微的鼾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也难怪,昨天整晚他都没有睡过,我尽量把车开得慢点,怕路太颠簸把他吵醒。

    原本要走一个小时的路,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可我现在连市集的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我迷路了?!

    转头看睡在一旁的尉迟影,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把车停在一个三岔路口,希望有人经过好问问。

    可等了一阵都没有人出现,看了下表才下午三点多,这条路好静。太阳的光芒开始变暗了点,看来今晚又要下雨。

    我走下车,看到远远的走来一个戴草帽的男人,急忙赶过去。

    这位大哥麻烦你等一下。

    那人站住惊讶的看着我,向后退了两步。一副要随时落跑的样子。

    我看起来很象坏人吗?!我郁闷的想。

    大哥,我讨好的笑,请问集市怎么走?呵呵!我迷路了。

    那人警惕的看着我,始终跟我保持三步的距离,然后手指向右边那条路。

    喔,原来走这边啊。

    谢---谢!想道谢,没想到那人却飞式的走上了左边那条路。

    我长得很恐怖吗?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吧。

    正要回到车上,那个戴草帽的男人却停下来叫我:喂!那个小姐!

    我停下来等他说话。

    他向我身后那条来路看了一眼,说:以后别走那条路了。

    为什么?我问。

    可他没回答我,一溜烟的不见了。走得好快,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