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影一笑,对我说:在外面等我。

    我点头,孔老板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你!不许随便碰我的东西!坏了赔不起!说完就进了里屋。

    我看了看四周的货物,哪有什么宝贝,凭我多年导游经验,架子上摆的那些所谓的宝贝不过是些到处可见的地滩货,还有那些工艺品更是满大街都找得到。

    尉迟影在进门的前冲我指了指柜台的下面。我走到柜台前,发现那个被孔老板踹到底下的箱子还在。回头看看那两人还没出来,于是弯下腰把那个箱子拉了出来

    打开,发现里面金灿灿的一片,有符纸,有法器,都是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原来尉迟影是来找这个孔老板买这些的呀,正在考虑要不要偷几样走,就听到里屋传来孔老板骂咧咧的声音:什么?!你都不满意!这可是我最好的东西了,不要拉倒!出去出去!

    我看到孔老爷从里屋跨了出来,尉迟影紧跟其后,

    看到我拿着他的箱子,孔老爷走过来想拿回去:你这死丫头,说了不许碰我的东西!

    尉迟影赶过来两三步就走到他的前面,一手就把那个箱子提在了手里,孔老爷,这些就不错,我要了。

    只见孔老爷两眼发直,心疼得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喉间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过来抢却又不太敢,呃-----,那个其实还不太好,我还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要不下次再给你?

    尉迟影笑道:孔老爷不必太客气,这个就可以了,再找你要好的我就不太好意思了。

    孔老爷翻了下白眼,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摆明了是来抢劫的!

    尉迟影对他骂的话也毫不在意,道:既然孔老爷这样说了,那我就把东西带走了。

    说完就拉着我提着箱子出门,我听到孔老爷在背后叫:记得把钱打到我的帐上来,一分也不许少!然后又喃喃的说:我要搬家!让这些小兔崽子一个都找不到,又亏本了,回头算算又亏了多少钱。

    我好笑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视钱如命的孔老爷,他正捶胸顿足的跟在我们后面。

    走到门口尉迟影停了下来,我回过头才发现开头看到的那三只猪正堵在门口,不论那个赶猪的人怎么赶都不走。

    孔老爷看到我们不出门,又是一肚子的气,把我们往外一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只听敖!的一声,站在尉迟影旁边的那只大白猪横着向他冲过来,原来孔老爷关门的时候刚巧把那只猪的尾巴给夹住了。

    尉迟赶紧抬起腿,想跳到一边,可慢了一步,那只猪正好钻到他的腿下,为防止那猪向我冲过来,他一把抓住了猪耳朵,可那猪本来痛坏了,就回又吃了一惊,马上向前跑,这回变成了尉迟影骑到了猪背上,那猪跑了好几步,尉迟影才单手撑在猪背上跳了下来。

    我对眼前的事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身后传来孔老爷的声音:呵!只见过骑马骑牛的,今天总算开眼了,看见骑猪的了。

    我回头看见孔老爷把门开了条缝,正要开口,他又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耸耸肩,走到尉迟影的旁边,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暴笑出来。

    他被我笑得有点尴尬,没好气的说:还笑,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

    我勉强忍住笑,接过他手里的箱子,:知道了,等会请你吃饭。

    吃什么?

    嗯,最贵的------方便面。

    --------你还真够大方的!

    我也这么觉得。

    -------

    坐上车,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在集市里居然呆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天黑前回不回得了陈口村。

    尉迟影坐在旁边整理着箱子里的东西,我边开车边往箱子里望,他指着前面,:好好开车。

    我好奇的问:那个孔老爷是专门做这行生意的吗?

    嗯。

    你们说的那个‘他’是谁呀,孔老爷好象很怕他的样子。

    是个很历害的人。

    这算什么答案呀,我当然知道是个很历害的人,否则那个欺软怕硬的孔老爷也不会怕他成那样。

    孔老爷不是因为他历害才怕他的,只是因为那个人对这些法器要求很高,而且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东西是好货,哪些是次品,孔老爷每回遇到他都占不了便宜,这完全是商业考量,跟历不历害没关系,况且他还救过孔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