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像极了满腹算计的大臣,在巴结女帝身边的独宠。

    秦清笑容灿烂,坚守底线:“有人没底线,舍得把女儿嫁秦家冲喜,当个奴婢使唤,我顾家不可能,新儿子,这……你就别想了。”

    秦无妄:“我也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秦清似笑非笑,“我女儿可不是会受委屈的人,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秦无妄蹙眉扶额,极其担心。

    烟烟那性格,若知道,他被订婚,妻子都选好了……

    她会彻彻底底,把他丢弃吧?

    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想到这,秦无妄无法接受,心底难受极致。

    中庸无能的乔启明,盯着那仰躺沙发的矜贵男人,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没见过秦无妄。

    印象中的秦无妄,目空一切,狂妄冰冷,残忍阴戾的暴敛帝,这人,是个魔鬼。

    可此刻,算作怎么回事?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说晕就倒,病恹忧郁,郁郁寡欢的样子。

    哪有从前半点影子?

    顾公馆的私人医疗队很快赶来。

    给秦无妄做了简单的检查。

    结果是,他根本没发病!也没发烧!好得很!

    医生猜测:“……估计是受不了刺激,或许可能……”

    顾鸿鹰放下雪茄,走至秦无妄跟前,睥睨俯视,雄浑冷烈的姿态,霸气极致!

    他打断医生,怒喝秦无妄。

    “正常点!”

    “要是我亲儿子,敢这样说话,信不信我抽死你!”

    顾鸿鹰算知道秦无妄是靠什么手段,博自己女儿偏爱袒护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装腔作势,故作孱弱,就属他演技最好?

    秦无妄赫然抬眸。

    他蓦地团起手帕,直接往顾鸿鹰英俊的脸上,狂妄一扔。

    顾鸿鹰额角青筋暴跳,“秦无妄!”

    秦清拉住顾鸿鹰,“老公!喜悦和平!”

    秦无妄慢条斯理起身,腹黑无比。

    他叹息,似在替顾鸿鹰担忧。

    “烟烟为什么会来顾公馆住?嘶……我记得好像是……因为我?”

    秦无妄太过睿智。

    但凡能分开他和烟烟的事,顾鸿鹰能错过?

    秦无妄双手揣袖中,矜贵慵懒的倚着,姿态邪肆,面色苍白病态。

    “你要是真想趁订婚这事,推波助澜,顺势搞我,信不信,她明天就不住顾公馆。”

    顾鸿鹰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朝秦无妄后脑勺呼去。

    可想到秦无妄的病,他愣是忍住,怒指:“狗东西!真想搞你,我还把你喊来?”

    秦无妄“哦”了一声,疑心病极重,阴戾道:“倒是我想多了?那你们在做什么?”

    顾鸿鹰将乔启明的融资计划书,扔向秦无妄。

    秦无妄隔空接住,翻看几眼,当垃圾似的丢进了垃圾桶,毒舌:“活该破产,什么玩意儿……”

    然后,他邪肆斜倚沙发,闭眸扶额,狂妄邪冷道:“结他妈的婚,送乔家一个集体大葬礼还差不多。”

    顾鸿鹰不屑:“没了乔家,江青如独断专横,还会给你找千千万个冲喜妻,你难不成,只会把人弄死?”

    秦无妄斜瞥顾鸿鹰一眼,未语。

    只是他的眸光,高深莫测如黑渊。

    眼底,没有温度。

    任何人都无法看透。

    乔启明顿觉受辱,满腔愤然。

    他觉得,顾鸿鹰和秦无妄,未曾把他当作人看,极其的不尊重。

    残存的风骨和傲气,使乔启明难得刚硬。

    “家族之命媒妁之言,这是秦家和乔家敲定的事,冲喜也是为了您好,妄爷您就算心有所属,不乐意,也没必要说出这种搞死乔家的恐吓之语吧?”

    “恐吓?”秦无妄眸光闪着躁戾。

    他骤然起身,慢慢幽幽的绕走顾鸿鹰的书房一圈,抽起了珍藏在壁橱中的黄金高尔夫球杆,姿势优雅,做了个挥杆的动作,试了试手感。

    “你觉得我在恐吓你?”

    秦无妄的速度,极快,三两步闪身逼近。

    陡然间,残酷狠辣的猛挥杆,一杆子甩在正要逃的乔启明的下颌骨上。

    他秦无妄,就跟受了刺激,无法控制情绪的精神患者。

    笑的狠毒邪性,笑的癫狂暴敛。

    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我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看我是不是在恐吓你。”

    乔启明口吐鲜血倒地。

    正在地上爬。

    “救……救命……”

    一杆又一杆,秦无妄不知疲倦,甩在乔启明身上,当高尔夫球打似的,下手毒辣狠厉,毫无人性。

    “破坏我感情!”

    “脏我眼!”

    “坏我心情!”

    ……

    秦清:“新儿子,我们要,喜悦和平,冷静安宁……这样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