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疼吗?

    又疼了,她只会忍。

    听闻有“东西”扰了她休息。

    秦无妄眸光冷戾狂敛,半眯起。

    不顾被顾鸿鹰禁锢在怀。

    他骤然扬起手中细长的高尔夫金球杆。

    他狠厉狂妄的朝着乔韵诗的脸,猛投掷,扔砸了过去!

    秦无妄森然阴郁,眼神很恐怖,“哪来的阿猫阿狗,瞎吗!她有一点儿不适,我都弄死你!”

    秦无妄又朝顾鸿鹰道:“我要去看烟烟,撒手。”

    想着女儿在。

    秦无妄绝对会收敛。

    顾鸿鹰这才放下他。

    结果,秦无妄撒手没。

    顾家安保正准备强行请离乔韵诗。

    可样貌清纯秀丽的乔韵诗,不敢置信会在顾家,见到穿着睡袍的秦无妄。

    她不会看错的。

    那个人的样貌俊美极致,根本没人比得上。

    他过年,竟住顾家?

    这就是自己即将嫁的人?

    想的出神之际。

    乔韵诗被迎面飞砸来的高尔夫球杆,精准击中脑门,避之不及。

    她脚崴,后仰失去重心,差点摔下楼梯。

    秦清礼貌性扶住,高冷不悦,怒斥:“我不是让你别上来了吗!”

    乔韵诗捂着肿痛的额头,实话实说:“顾太太,我真不想的,我不是不规矩的人,我陪妹妹来找戒指……”说着,摊开掌心。

    真有戒指。

    乔韵诗诚恳:“我正打算滚来着……”

    秦清扶额无语,“你妹呢?”

    乔韵诗:“……一楼钢琴上。”

    秦清顺着楼梯,瞥了眼楼下。

    乔韵优坠楼,砸在钢琴上,围观人很多,哗然一片。

    血压有点高,秦清扶脖。

    乔韵诗十分贴心,“那个……顾太太,这件事是我妹妹的错,不怪顾小姐的。”

    秦清眼神异常锐利,高冷犀利:“少装!你只是想当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乔韵诗:“……”啊,您看人真准。

    同时。

    秦无妄身姿矫健,奔上台阶。

    于三楼口,停在顾烟萝身侧咫尺距离。

    他凝视着顾烟萝因失血过多,过度冷白的脸色。

    就像被人揪住心脏,每跳一下,都丝丝泛疼。

    他眸光忧郁疼惜,低眉垂目,双手倏然捧起顾烟萝妖娆绝艳的脸庞。

    两人鼻尖碰鼻尖。

    嘴唇轻触着唇瓣。

    旁若无人,万般美好。

    秦无妄嗓音低哑沉冽,“怎么出来了?医生说,必须卧床,站久了会头晕,我抱你回去。”

    话落,秦无妄弯下腰,打算横抱起顾烟萝。

    却被顾烟萝制止。

    她轻推开秦无妄,优雅淡淡。

    “不必。”

    看不出情绪。

    她似笑非笑,凝着秦无妄,“妙啊,你和顾鸿鹰……什么时候,关系如此好了?”

    “啊,对了……”顾烟萝指向二楼拐角的乔韵诗,意味深长,语调漫漫,“你可知,方才你用高尔夫杆砸的人,是谁?”

    秦无妄见不得顾烟萝推开自己。

    他面色苍白,双眸骤然失神采,长睫微垂,轻颤。

    他茫然摇头,似有若无透着无辜。

    顾烟萝笑的妖娆绝色,“阿妄,是你将要娶的人。”

    顾烟萝云淡风轻的语调。

    却一瞬间,让秦无妄的心脏,像供血不足,胸闷窒息间,不安恐惧,排山倒海涌来。

    他俊容病弱忧郁,眼前重影,身子虚晃。

    他扶住围栏,勉强站住,深吸气,颤着声:“你都知道了?”

    当一个人的情绪达到极致。

    会产生身体反应。

    伤心到极致,心脏会炸裂般的痛。

    哭到极致,会想吐。

    难过到极致,会头晕发昏。

    这一回,秦无妄眸底凝聚晕染的雾蒙水汽。

    再也,不是装的了。

    他极长的睫毛轻颤,沾染水雾。

    无助却又极致专情。

    委屈因为极其无辜。

    他强撑着晕眩感,低弱轻喃。

    “我不娶。”

    “我只跟你。”

    “别赶我走……”

    顾烟萝叹息,缓缓抬手,轻抚上秦无妄苍白的面颊。

    终是把人轻拥怀中,轻拍安抚。

    “这就要哭了?”

    第200章 妄爷:订棺材扬骨灰,二选一?

    尽管秦无妄疯了般的想紧拥顾烟萝。

    可会碰疼她的伤口。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埋在顾烟萝脖颈间,鼻尖酸涩,满腔委屈。

    为什么他奶奶生事,得他来背锅?

    冲喜结婚这种误会,一步错。

    就会彻底毁了他来之不易的感情。

    活着已经,这么难了。

    为什么非得这样?

    顾烟萝捏着秦无妄脖颈后的软肉。

    声线如御姐,嗓音迷人沙哑。

    “瞧瞧给你委屈的,冲喜娶妻,又不是让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