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萝也从“把人摔下楼的恶毒大小姐”,成了“卧床重伤被刺激的受害者”。

    秦清倒还留了一手。

    她知道乔韵诗不至于真去找自己女儿茬。

    她,没胆。

    所以,她又道:“如果阿姨冤枉了你,阿姨也是可以和你道歉的哦。”

    但别人怎么想你,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乔韵诗僵住,“……”老好人当不成了。

    转而,秦清又面向乔太太,居高临下,双手抱臂,高冷注视。

    “乔太,特调局的人来了,我可以告你女儿擅闯私宅,企图偷盗顾公馆,试图伤害顾家大小姐,我女儿呢,只是出于自保,失手伤人,我也不想欺人太甚,你也别得寸进尺。”

    秦清是谁?

    哪怕不是帝国第一美人。

    她也是帝国第一贵妇,顾鸿鹰的老婆。

    那财阀夫人的气势,直接秒杀乔太太。

    秦清笑靥灿烂,不给乔太说话的机会,旋即优雅的收拾残局。

    “送医院呗,救护车拉走,该治治,该赔钱赔钱,顾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乔家快破产了,不就是为了讹点治疗费吗?”给就是了。

    秦清随后,优雅款款走向顾鸿鹰。

    众目睽睽下,圈紧顾鸿鹰威武的腰身,投入他怀中,小鸟依人,“老公,刚刚乔太那鸭嗓可把我吓坏了,今晚要做噩梦了呢。”

    顾鸿鹰赶忙搂紧妻子,拥怀中,沉声安慰:“做噩梦,就躲我怀里。”

    彼时。

    从太太厅中出来“看戏”的贵妇中。

    有三个看不惯秦清的女人。

    开始小声哔哔叨叨。

    “看吧,母女俩都一样,都是狐媚子,狐狸精,看看把男人都勾成什么样了,恶心。”

    “就是,要不是非得陪我老公来,我才不想看她那嘴脸。”

    “那顾烟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妄爷魂都被勾没了,就他那身子,谁知道哪天就死在顾烟萝床上了……”

    “呵,那就搞笑了。”

    “就是。”

    始终闭目养神的顾烟萝,陡然睁眼!

    她本想看戏,懒得搭理。

    可有人,说了她最听不得的话。

    说秦无妄,会死在她床上?

    同时。

    多亏门厅的圆穹顶空旷聚声。

    秦清也听到了断断续续的闲言碎语。

    她当即离开顾鸿鹰怀中,转身,盛气凌人的逼近!

    她盯着那三个中年女人,一一指向她们鼻子,犀利道:“王夫人,李太太,马女士!有话大声说!别怕啊,背地里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中年发福王夫人:“顾太太,我们没说什么啊……”

    穿金戴银李太太:“你怕不是幻听了吧?”

    整容拉皮马女士:“您不会得被害妄想症了?”

    耍赖呢。

    秦清正寻思着赏三巴掌,给她们吃吃。

    顾烟萝冷若冰霜的声音,却乍然响起——

    “拐弯抹角,拿腔拿调,三个老女人,装什么腔,作什么势。”

    整容拉皮马女士生怒:“你说谁老呢!”

    顾烟萝未理。

    秦清直接一巴掌甩向马女士的脸,“你朝谁吼呢!”顿了顿,“哦哟对不起,新做的鼻子吧,可别被我打歪了。”说着又是一巴掌,“贱人!”

    顾烟萝挣开秦无妄,自行下地。

    秦无妄埋怨,“干嘛又不给我抱……小心伤,烟烟。”

    她不理,朝顾鸿鹰伸手,“枪。”

    顾鸿鹰挑眉,瞥一眼秦无妄,摇头:“……没。”

    顾烟萝不耐烦,“你有,给我,我不杀人。”

    顾鸿鹰无言以对,只能向顾家安保,要来了把手枪,给了自己女儿。

    “你……”要做什么?

    话没说完。

    顾烟萝骤然转身,清绝霸气,妖娆的眸底,泄出危险的气息。

    她边走,边打开手枪保险。

    众人惊呼间。

    顾烟萝左手拽住秦清的胳膊,将她强行拉至自己身后。

    电闪神速间,她右手举枪,瞬间扣动扳机!

    “砰砰砰!”

    震天枪响,吓得女人们纷纷尖叫躲避!

    三枪。

    枪枪从三个贵妇人的耳边擦过。

    中年发福王夫人。

    穿金戴银李太太。

    整容拉皮马女士。

    倏然腿软,跪倒在顾烟萝面前。

    发福王夫人,直接小便失禁,浑身发抖。

    顾烟萝避开,居高临下俯视,像在看三只死猪。

    “说,刚刚谁讲的,讲秦无妄会死在我床上。”

    “不说,三个都遭殃。”

    王夫人和李太太,齐齐指向整容拉皮马女士。

    顾烟萝赫然冷眯美眸,冰寒危险,杀气肆意的眸光,猝不及防,狠毒的投向马女士。

    她上前一步,骤然伸手拽扯住马女士精致的发髻,直接将枪口,塞进了马女士的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