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扣动扳机,精准射杀!兔子没了。

    顾烟萝冷艳妖娆的容颜,无一丝表情,耳边荡着猎枪射击的炸耳“嗡嗡”声。

    她冷眯美眸,当即侧转身,猎枪上膛,一枪瞄准陆星晚的皮鞋。

    眼睛不眨一下,子弹飞出!

    若不是陆星晚躲得快,她脚掌,能当场被废!

    陆星晚弹跳着后退,暗骂了句,“你每次都想把我废……”

    可没等话说完,顾烟萝重新装填子弹,陡转身,瞄准了远处观望台上,欲给秦无妄盖毛毯的漂亮女孩。

    天光斜洒间,光晕投下,衬得举枪的顾烟萝,神情冷淡,朦胧在光束中,说不出的瑰丽夺目。

    顾烟萝眼神锐利。

    惊天枪响间!

    子弹直接无情的穿透那条毛毯。

    伴随女孩惊恐捂耳的尖叫。

    顾烟萝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围猎场中——

    “无事献殷勤,非婊即贱。”

    顾烟萝拿枪口指指那女孩,扬声:“就你,拿毛毯的,滚。”

    坐那的秦无妄,刻意往顾鸿鹰身边靠了靠,想离尖叫不止的女人远点。

    他远远望着美又飒的顾烟萝,倏然伸手,眼尾弯起浅笑,朝顾烟萝挥了挥手,眼底弥漫沉沦迷恋。

    未过多久。

    顾鸿鹰那帮中年权贵,攀谈完商业合作,准备玩点大的——围猎比赛。

    震惊的是,男人的比赛,秦清竟也参与其中。

    许多青年权贵,纷纷上马,气势很足。

    为首的俊朗男人,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江渊。

    这男人凛冽中,透着一股稳重成熟的魅力,下颚蓄着精心修剪的胡渣,西装笔挺,英俊的像个贵族绅士。

    江渊的目光,始终投在顾烟萝身上,牵着缰绳,高高在上,意味不明。

    “烟烟,想玩。”

    在顾鸿鹰让人替顾烟萝挑马之际,秦无妄手指勾勾顾烟萝的手心。

    阳光下,他苍白的肌肤,呈现出无暇莹润,病色萦绕,却迷人耀眼的惊心。

    一匹漂亮的白马被牵了过来。

    顾烟萝摸了摸马首,无动于衷,冷冷拒绝:“不行。”

    顾烟萝和陆星晚杠上了,两人一起加入了围猎比赛。

    比猎杀飞禽走兽的数量。

    她戴上骑术手套,翻身上马,华丽的裙摆扬起,铺在了马背上,卷翘的马尾辫扬起,利落洒脱,不失美感。

    顾烟萝居高临下凝着秦无妄,语气虽冷,却藏着在意。

    “身子不好,这种危险游戏,慎玩。”

    万一有人要害你,在你的马上做手脚,你从马背摔下来,我却没能及时救你。

    顾烟萝不敢想这种后果。

    因为一旦发生。

    脑动脉瘤破裂,秦无妄会当场死亡。

    第一次,秦无妄没听顾烟萝的话。

    他阴冷的瞥了眼江氏集团总裁江渊,径自走向“新妈”秦清。

    刺眼的曜日下,他微抬头,眸光冷然,“下来,换我上,年纪大了别骑马,容易破相。”

    秦清:“???”你说谁破相?狗东西?

    秦无妄挑眉,眸底带点厌恶,“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清碍于秦无妄是维系自己和女儿关系的纽带,只能郁闷下马。

    秦无妄披着顾鸿鹰的大衣,身姿利落翻身上马,举手投足俊贵优雅,气势如帝。

    他拽下大衣,甩扔地上,单手执缰绳,神情倨傲的俯视安保,伸手要枪。

    “给我把12发连射霰弹枪,单发不要。”

    烟烟,那么多男人盯着你。

    我没办法不参与,心里堵。

    少顷,秦无妄扛着枪,神情肆意闲适的驾着马,来到顾烟萝身边,嗓音清冽迷人。

    “烟烟,妈妈的马,会安全,对不对?”

    那声“妈妈”,声量不大。

    却惊了所有人,他故意的,喊给别人听。

    顾烟萝微微一怔,秦清当场呆住。

    可不知为何,这声“妈”,喊得极为自然,让秦清鼻间莫名酸楚,新儿子家族刚瓦解,亲爹入狱,母亲疯了,爷爷死了……秦清知道,秦无妄把自己当家人了。

    他啊,只剩她女儿了。

    秦清微低头,敛去眼底哀色,高冷抬头,见周围人都用异样狐疑的目光,看着秦无妄。

    她当即冷嗤:“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喊妈?一会儿玩围猎,都悠着点,谁碰上他,我就让顾鸿鹰削谁。”

    顾烟萝只能默许。

    她手握猎枪,舒活筋骨,瞥了秦无妄一眼,淡淡道:“跟好我,只能待我视线内。”

    话落,顾烟萝挑衅的斜瞟陆星晚一眼。

    然后,鸣枪击天时,围栏鸟笼中的飞禽走兽,掀起尘嚣,冲出禁制,进入了辽阔的围猎场!

    顾烟萝和陆星晚互不相让,如离弦箭矢,策马奔腾,英姿飒飒的冲在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