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不麻烦。”

    顾烟萝居高临下,轻撩了几下秦无妄额际的发丝,不紧不慢道。

    秦无妄回过头,享受着顾烟萝的轻抚,长睫轻敛微颤,“那运回来养着。”

    “嗯,我让人安排。”顾烟萝捏了捏秦无妄温热的耳垂,又叮嘱了句,“骑马只能在我视线范围内骑。”

    这若是一个不小心从马背摔下来,磕到脑袋,后果她担不起。

    自己女儿眼里只有秦无妄。

    秦清来了小情绪,金色甲油拧好盖子,扔给下人,气的不给黄金马蹄子上颜色了,“宝贝,你一进门不应该问问妈妈的伤好没好,身体如何,你怎么只管这人?”

    顾烟萝就瞅着面前那匹高大的黄金马,四肢都被戴上了闪瞎眼的黄金钻石镯子,讪笑一声,双手抱臂,“都能吃饱撑着给动物指甲涂甲油,戴镯子了,你会不好?”

    秦清无言以对:“……”

    她没勇气告诉自己女儿,她嫁给顾鸿鹰后,养尊处优,都是这么玩儿的。

    秦无妄掸了掸身上落下的马毛,慢条斯理起身。

    门外却忽然响起一阵阵烈犬的狂吠。

    秦无妄刚转身,往门外看去,他养的宝贝白狮夹着尾巴,浑身湿透,一路惊慌失措的奔跑向秦无妄,一米多长的身子,猛地跳起,缩在了秦无妄怀里,瑟瑟发抖。

    秦无妄抱着顾烟萝送的狮子,也不顾衣服被弄脏,盯着门外,“怎么了这是?”

    气氛陡然间就变了。

    一股危机感从门外逼入。

    5只凶猛暴躁的大型烈性卡斯罗护卫犬,飞奔冲入顾公馆,冲着秦无妄怀里那只浑身毛发湿透的漂亮白狮飞扑过去,试图撕咬恐吓。

    卡斯罗,一种古老的护卫大型烈犬。

    眼见这么多卡斯罗横冲直撞而来,秦无妄瞬间阴下脸,护着怀里的“宠物”,抬起脚怒踹向最先扑来的那只卡斯罗护卫犬。

    被踢飞的大狗子“呜咽”了一声,更加凶猛,朝秦无妄呲牙咧嘴,又开始猛扑,被顾烟萝眼疾手快,从后拎住项圈。

    这时,一阵嘹亮的后哨声。

    那五只朝白狮宝宝呲牙咧嘴的卡斯罗,瞬间像收到指令般,掉头摇着尾巴,冲着正遛狗归来的顾鸿鹰跑了过去。

    “哪来的狮子?”

    顾鸿鹰穿着黑色的polo衫,高尔夫球裤,手里拿着几条狗绳,身后跟着四名保镖,蹲下身,雨露均沾摸了摸五只爱犬的脑袋,瞥向秦无妄。

    “你带来的?”

    身上被弄脏了,秦无妄寡冷阴沉的应了声,安抚着怀里受惊,不停扒拉他的白狮,“烟烟送的。”

    将爱犬交给身后安保和小人,顾鸿鹰用男佣递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擦手,霸气凛然的走了过来,瞥向顾烟萝,“来?上去看看房间,都收拾好了。”顿了顿,瞥了眼秦无妄,“性子太软,见到狗就跑,该驯驯了。”

    秦无妄冷哼不屑,反呛:“它生来我家,就是享福的,我有分寸。”

    “行,依你,那我把我的狗牵远点儿,免得伤了你的宝贝。”

    顾鸿鹰搂过妻子,伸手轻撩起秦清的裙摆,看了眼她脚踝上贴着的纱布,发觉秦清没穿鞋,冷冷拧眉,“太太的鞋呢?”

    “先生,在这。”

    一名中年女佣递上秦清的水钻拖鞋。

    顾鸿鹰拿过,蹲下身给秦清穿上。

    “夏天也不能老不穿鞋在家乱晃悠,多凉。”

    “烟烟,好脏,都湿了。”

    秦无妄把小狮子扔给了一旁在那欣赏油画的阿尔法,之间松了衬衫胸口的两颗扣子。

    秦无妄:“难受。”

    顾烟萝牵过秦无妄的手,拽着他朝着不远处的“y”字型华丽楼梯而去,“上去换了。”

    秦清乖巧听话的穿好拖鞋,挽着顾鸿鹰的胳膊,追上了顾烟萝的步伐,并使唤佣人们开始不断搬运她和秦无妄的行李。

    “宝贝,中饭吃了吗?下午跟妈妈出门聚会啊。”

    “没吃,昂,好。”顾烟萝略显敷衍的回答着,顺带问了句,“那秦无妄能去?”

    “那不行啊,女人聚会,男人去做什么,下午你爸要出门打高尔夫,你让秦无妄跟你爸走。”

    “……”

    午后,用完午餐。

    顾烟萝命佣人收拾好秦无妄的衣物,随即挑了间朝南的客房,安顿好了魏殊途。

    “无聊就和秦无妄一块儿跟顾鸿鹰出去,我和他说了。”

    “别老是闷在房间。”

    魏殊途研究着顾公馆内防止迷路的对讲机,闻言,文雅彬彬的点点头,“放心,我和那台机器人玩。”

    刚只晚饭,顾烟萝还没消食,就被秦清拽出门,上了车,离开了顾家。

    她连招呼都未来得及和秦无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