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张扬的挑起锐利的眉峰,惜字如金,“吃。”

    “可是爸爸说,不能浪费,脏脏的弄干净也可以吃的…”

    “话别多,会烦。”塞恩冷酷到不近人情,话也很刻薄。

    秦予卿捧着小蛋糕,咬了一口,软糯道:“对不起嘛哥哥”

    他感觉到周围的特勤安保都在靠近他,微微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他算是看出来了,身边的漂亮小家伙胆子小,他不希望他被吓到。

    “哥哥……”吃了几口小蛋糕,秦予卿忽而吞吞吐吐。

    “请问,你知不知道卫生间在哪……”想。

    “我带你去。”

    塞恩说着,脱下了身上泥泞肮脏的球服,擦了擦满是汗的手。

    他走在前带路时,一旁的贴身管家匆忙拿着干净的衬衫一路跑来,小心翼翼的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见身后的漂亮小家伙没跟上,且脸色苍白,脆弱不堪,于是停住脚步,转身朝他伸手。

    “过来,我可以走慢点。”

    “好哦,谢谢哥哥…”

    哗!

    马桶冲水声响起。

    冷酷霸气的金发少年正对洗手间门,姿态肆意的倚靠在墙前,他穿着白色球袜的长腿,微微弯着,一脚抵在墙面,袒露薄肌的上半身,披着敞开的白色衬衫,潇洒又充斥爆棚的荷尔蒙气息。

    他周围,站着些许西装革履的美帝国特勤安保,全是特种级的兵王。又过了一分钟,洗手间的白色美式门扇,才缓缓打开。

    走廊明黄华丽的灯晕下,秦予卿湿着冰凉凉的小手,精雕细琢的苍白小脸,微微圆鼓,肌肤吹弹可破似蛋白,在光线下,漂亮的让人觉得虚无且不真实。

    “麻烦哥哥了…”

    秦予卿半垂迷人的眼眸,苍白的小嘴翕动,卷翘浓密的长睫随着话音,轻颤连连。

    他轻搓着滴水冰冷的小手,因为有些冷,软绵的小身子不经意一颤,脆弱的轻蹙眉心。

    想爸爸了……

    因为手手好凉…

    塞恩盯着从洗手间出来的幼年男孩少顷,看入了神,回过神时,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眸光,捕捉到了漂亮小家伙不经意间的身颤发抖。

    眼尖的塞恩,甚至看到了那一截藏在左手袖子中的纱布。

    似乎是手有旧伤。

    “你冷吗?”他缓缓蹲下身,像个冷酷劲力十足的骑士,用唯一干净的中指关节,轻触过秦予卿无暇白嫩的脸蛋,甚至连话音都放柔了。

    秦予卿小嘴一嘟,像是在和自己生气,脸蛋鼓鼓的,瘪着嘴,不乐意道:“被哥哥发现了,怎么办,我就是冷啊…可是今天明明很热…但是我身体不好…对不起嘛。”

    塞恩高挑金棕色的浓眉。

    “那就去室内休息,跟我走。”塞恩尾音低冽,却青涩未脱。

    “一会儿你爸知道你又闹事,准揍你!”

    藏月和秦无妄好不容易分开两个互殴的孩子,在草坪边缘,正拿毛巾替各自家的熊孩子擦脸擦手脚。

    伊莱一只眼睛肿了,站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一块蛋糕,砸向了鸡窝头的克洛伊,“我打输了他才会揍我!”“怎么又开始了?”藏月无语了。“她把我牙都打掉了!”伊莱哭丧着脸。

    克洛伊糊了把脸上的蛋糕,黑着脸,趁秦无妄不注意,脱了鞋就想继续上去干伊莱,但被秦无妄一把拎住命运的后脖颈,“别打了!我没你妈有耐心!我还有你弟弟要照看!”

    秦无妄寻思儿子呢?

    等等!

    他小宝贝呢?

    他环顾四周,哪里还有秦予卿的身影?

    “宝宝?”

    “藏月,你看到我儿子了吗?”

    “…刚刚不是在吃小蛋糕吗?”秦无妄心口一室,顿时急了,一通电话打给查尔德,结果正在通话中,占线。

    “别急,我去问问塞恩他母亲。”

    儿子已经消失半小时了。

    找不到儿子的秦无妄,已经快急疯了。

    他自责于管教克洛伊,而把亲生儿子晾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还有水池花园……他生怕秦予卿遭遇不测。

    秦无妄着急,藏月也跟着急,这一下就惊动了整个白宫府邸。

    丢孩子了?还是丢了个身份矜贵到不行的孩子?

    白宫府邸战略会议室内的保密会议紧锣密鼓进行中。

    中途,封闭的会议室大门,忽然被某将领从外打开,中断会议。

    顾烟萝神情淡冷,左手扶额,和仰头打鼾的德莱斯并肩坐在那。

    忽然有人来到她身旁耳语了几句,她面不改色,蓦然起身,扣起了女士西装的扣子,向主座的冰冷统治者微微领首。

    顾烟萝:“会议暂停半小时,稍作休息,失陪一会儿。”

    冰冷的金发男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