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对方问了,他便如实答道:

    “关于那位魔神的记载很少,故事也只有一则。”

    “那是岩王帝君与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约定的一次战斗……”

    那场战斗却结束在开始之时——当岩王帝君赶到奥赛尔的领地时,巨大的黑影笼罩在海之魔神的领地之上。

    那是个模糊的人形,遮天蔽日。他手持死亡之镰,收割着海兽们的生命。

    魔神奥赛尔丢下这片领地遁逃,约定的战斗也就不了了之。

    “漩涡之魔神深深地恐惧着死亡的力量,不愿再回到那片领地。”重云回忆着故事的内容,开口道:“于是,那块地方便顺理成章的被岩王帝君接手。”

    “但是,那位司掌死亡的魔神只出现了那一次,尘世间便再也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无人知道那位魔神具体的模样,苍穹之上死亡之镰的阴影却永远悬挂在海兽们的心中,至今也不敢再踏上那片土地。

    “这就是那个传说的全部内容了。”

    直播间

    【所以应该不是黑漆漆】

    【虽然力量的性质差不多,但是黑漆漆的武器不是镰刀】

    【笑死,黑漆漆根本没有武器(狗头)】

    【性质才是核心吧,我还是保留之前的猜测】

    ……

    故事听完,朝木向重云道谢。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他朝少年露出一个微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作为故事的报酬,我来守夜。”

    少年方士连忙道:“那我来守下半夜!”

    “不必。”异乡人轻轻摇头,“睡眠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可是……”

    “睡吧。”

    ……

    在那双纯黑色眼睛的注视下,少年再也说不出推脱的话语,只好道:“给您添麻烦了。”

    他隐约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却不解其原因,只好躺在铺好的干草上闭上眼睛思考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察觉到少年方士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平稳,朝木往火堆里轻轻放下两根干柴。

    “死神之镰……”

    那是他的力量……最完整的形态。

    在他现存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中,那把镰刀只在深渊之下使用过一次。

    ……

    深渊之下

    将来自至冬少年护在怀里,从青年背后涌出火焰化为死神的形态挥舞着镰刀。那片阴影几乎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

    他将宿命的匕首交给了那位少年。

    “阿贾克斯……”

    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青年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在我失控的时候,请把它刺向我的心脏。”

    否则,死亡会把周围的一切全部焚尽。

    ……

    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种种线索都表明——他的确曾经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

    那么……究竟是记忆有所缺失,还是如那个吟游诗人所言,一切都发生在他的未来?

    轻叹了一口气,朝木仰起头,注视着提瓦特的星空。

    【宿主……】

    007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作为系统,它能感受到最近一段时间,宿主的心情都非常好。可就在刚才,那种熟悉的与世隔绝的感觉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了。

    但它心中知晓——永恒的安宁便是是宿主绑定时许下的愿望。

    这个世界的羁绊对于宿主而言……也许是一种痛苦吧。

    短暂的美好,永恒的痛苦。

    【无须担心。】

    不过是又一次失去而已——拥有无止境的寿命的他……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

    第20章 重逢之初

    58

    深渊之下

    他将匕首刺进了那个人的胸膛。

    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留下,蔓延到他的指缝指缝之间。

    只模糊的记得男人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

    “会再见的。”

    ……

    猛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至冬的执行官用手挡住光线。

    ——又做梦了。

    是美梦,也是噩梦。

    等待着旅行者归来筹备送仙典仪,达达利亚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收尾的阶段。只要找到仙祖法蜕取得神之心,他的任务便完成了。

    可偏偏在这时,他派去蒙德的手下送来了一张照片——赫然便是他已经寻找了6年的兄长。

    面对下属,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这些人里面有其他执行官的眼睛,全都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的家伙。

    达达利亚一向与他们合不来。

    他像往常一样接过属下手中的画片,只扫了一眼便将它们放在一边。

    “继续找。”

    “是!执行官大人!”

    身为在璃月行走执行官,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因此连寻人启事都只发布模糊的特征,不提供具体的信息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