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怪声怪气的嘟囔:“让我看一下都不肯,肯定也不愿意让我摸吧。”

    “你上次摸的时候我有阻止?”

    “那是因为你在开车没办法阻止才不得已让我摸的,我要是回到北泉你敢不敢让我正大光明地摸一次?”于宛激他。

    “不敢。”

    “……”上次她就随口夸了句木鱼穿粉色t恤好看,第二天他穿了一身粉在她眼前晃悠,听肖逢说还是连夜买的,那会怎么就这么有好胜心???

    挂断电话后于宛给陆经宇微信名换了个备注:难摸腹肌的男人。

    想了想,又换成

    腹肌男模。

    -

    这次舞蹈公益活动共宣传五种舞蹈种类,芭蕾舞、民族舞、芭蕾舞、国标舞、现代舞,有上百号人作为学员参加,年龄在七岁到十二岁之间,都是有舞蹈基础的小朋友。

    这些人又根据各自所学舞种分为五队,分别派两位专业舞蹈老师教导,在七天内完成一陆最能代表自己舞种的编舞作品。

    最后以一种比赛的形式,由临城舞蹈协会的代表人进行打分,抉择出一个最佳作品。

    时间较紧,任务繁重,于宛到这就忙的飞起,连找陆经宇的闲心都没有。

    陆经宇倒是参加完音乐节后说要来临市找她,于宛刚开始很高兴的答应了,后来临睡前想想还是算了,她在这忙成陀螺,就算陆经宇来了也肯定无心顾暇他,干脆就让他和肖逢几个好好在京北玩玩,没必要大老远跑过来看一个陀螺自转。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那一天,于宛一身重担卸下,前一天跟陆经宇打电话,他反复确定自己是不是比赛完隔天就回去。

    “是啊。”于宛当时刚洗完澡,站在阳台拉伸腿部肌肉,手机放在栏杆处,夹在风里的声音慵懒带笑,“明天比赛完晚上还有个庆功宴。”

    “这么说国庆七天我们两个连一天都凑不到一块去。”他有些低落道。

    于宛失笑,逗他,“凑到一起去干嘛?你连腹肌都不舍得让我看。”

    陆经宇咬着牙,不甘心的问:“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腹肌。”

    “喜欢你呀。”于宛一点迟疑都没有,“但是你如果要让我摸一摸腹肌的话,我就更喜欢你了。”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觉得你现在喜欢我的程度刚刚好,有一种爱叫到此为止,再多就不礼貌了。”

    “”谢谢你为我着想。

    -

    大礼堂来了许多人,嘈嘈杂杂的声响冲乱了于宛一时的失神。

    眼看着快到比赛时间,五队学员队伍排得整整齐齐。

    于宛站在芭蕾队的领头,脚踩的红木地板被打扫得锃亮光洁,主席台上放置一排长桌,砖红色丝绒桌布铺在上面庄重严肃,五个立牌依次排放,黑色笔画描刻出各式各样的名字。

    于宛顺着头顶炽亮的吊灯看过去。

    此前活动为保证公平性,防止老师们和评委套近乎,临城舞蹈协会一直没透露评委是哪些人,此时总算可以窥得庐山真面目。

    她看过前两个,都是熟悉的名字,正要往下一个看去,衣摆被人小幅度地晃了晃。

    低头看,发现是她队伍里临时任命的班长。

    臂弯里有一束五颜六色的花,见她看过来将捧花递来,“于老师,给你的礼物,谢谢你这一个星期的幸苦教导!”

    小男生嘴巴又甜又有礼貌,于宛接下捧花,捏了捏他软糯的腮帮子,又揉揉他头发,笑意柔柔:“谢谢,也祝愿你越来越好。”

    旁边站着的另一位教学老师毛老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吃醋说:“欸,你们这些小鬼怎么还两面派的,怎么于老师的花那么好看,我的花就这么素呢。”

    于宛和毛老师两人的性格和教学方式是两个极端,一个温柔,一个严厉,学生们平时都更喜欢于宛,休息的时候都会围着于宛玩。

    小男生也像是觉得不好意思,踌躇几秒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老师你是男生,配素一点的花好看。。”

    “嘿你个小鬼,不带男女歧视的啊。”毛老师也只是开开玩笑,扶了扶眼镜,“不过于老师这样的仙女,确实应该配好看的花。”

    小班长平时机灵,顷刻就看出毛老师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哼了一声,说:“毛老师你是不是喜欢于老师啊,要我说啊,你这癞蛤蟆还是别想着吃天鹅肉了。不然要是真在一起了你俩人一同框,看着就怪让人闹心的。”

    “你小小年纪胡说什么呢,去去去,回队伍里去。”毛老师红着脸赶人,而后讪讪地看向于宛,尴尬的笑了笑。

    于宛同样朝他笑了笑,相比之下更从容大方。

    毛老师迟疑了很久,看着她说:“于老师那个你明天有空吗?你看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忙比赛,到了临城都没时间到处玩玩,不如我们两个明天一起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