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逢:“于老师真的好适合戴这种手链。”

    躲在角落的吃羽毛的小狗忽然望过来,许是也惊艳于女人戴上手链的美丽,激动的叫了起来:“汪汪汪。”

    肖逢道:“你看,狗都在说对对对。”

    陆经宇默默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对字咽了回去。

    蛋糕是不能吃了,帐篷里也乱得不能待,于宛和肖逢木鱼都出了帐篷,余下陆经宇还待在里面,说是要收拾残余。

    沙滩上肖逢和木鱼在轮流逗小狗玩,于宛坐在围成圈的数盏亮灯里,看大海里翻涌和潮退。

    听到了脚步声,于宛扭头望去。

    月光斜斜照下来,将男生影子拖得颀长,脊背挺拔,眉眼清俊,踩着满天繁星,一步步朝她走来。

    从于宛的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到,他藏在身后的炙热玫瑰。

    在于宛旁边坐下,陆经宇将玫瑰递给她。

    “哪来的?”于宛说。

    “原本就准备了的。”他说着,左手又拿出一样东西。

    于宛惊呼出声:“仙女棒!”

    蓝色的火苗凑近,于宛一手拿着一根仙女棒挥舞,兴奋的扬着笑:“你从哪弄来的,我好久都没玩过仙女棒了。”

    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她玩闹。

    于宛玩完仙女棒又跑去赶海。

    海浪拍打礁石,激起洁白水花,漫到于宛脚下,在沙滩上勾勒出一道白色的画框,画中的女人就是最美的景色。

    陆经宇走过去,弯腰举起腰间的摄像机,在海浪再一次拍过来的时候开口。

    “于宛。”

    于宛应声看过去,捕捉到镜头,在海风里眯起笑眼,双臂张扬,轻盈地跳起舞蹈。

    两人玩累了重新坐会沙滩,陆经宇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于宛双手撑在松软的沙堆上,仰头看天上的星月,回想这一天,在阴沉凄凉的海岛,她在烟花里抱头鼠窜,生日蛋糕葬在玫瑰里,她的男朋友差点和狗接吻。

    如实评价道:“这真是我过过的最荒诞的生日了。”

    陆经宇闻言垂下头,眼底的一丝黯淡闪过,神情失了光彩,像是被人遮开了藏拙布,所有的不堪都毫无保留地显露于世,却有因为于宛的一句话,头颅再次高高的抬起,眸中繁星闪烁。

    “不过却是我过过的最快乐的生日。”

    她笑了笑,白净的脸上不施粉黛,眉目温柔。

    两人都淡淡拢起笑意,静静的享受大海的宁静。

    海风轻拂,陆经宇捧起一滩细沙,五指微微张开,任沙子从指缝间溜走。

    他曾经也以为,于宛就像这指尖的细沙,难以握住,风一吹,就走了。

    所以他从来都不试图留下它,让风沙自由肆意地吹。

    还好,她不是沙子,不会轻易就走。

    “小宇,别玩沙子了,风把它吹得全往我这跑了。”于宛吐了口溜进嘴里的沙子,说他。

    “”

    他老老实实坐好,又听于宛说。

    “哦,对了,你把帐篷那打扫干净没,你说你没事洒什么羽毛啊,多难清理啊。”

    陆经宇:“”

    到底懂不懂浪漫啊你。

    -

    晚上他们住在了海边的民宿,一人一间房。

    于宛到房间后拿出洗嗽的衣物,往浴室走。

    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她很快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脸色平静的继续抬脚。

    忽然。

    停住脚步。

    食指轻轻敲打着柔软床单,兀地思索着什么。

    没多久,她将衣物放回洁白大床,踩着棉拖出了门。

    他们定名宿时算晚,她和陆经宇虽然在一层楼,但不相邻,中间隔了一间房。

    于宛径直走过陆经宇的房间,到了一楼,问前台有没有a4纸之类的东西。

    前台从抽屉下面拿了张空白a4纸给她,于宛又问她要了两支笔。

    然后上楼,走到陆经宇房间,

    房间门没关,她原本想敲门,从露缝里窥到屋里的陆经宇。

    他像是想去洗澡,床上摊着整齐的睡衣,正站在床边,微躬着身,两手捏着两边t恤边角,利索的兜头套出。

    少年的肌肉群就这么裸露在于宛眼间,他看着单薄,但腰腹的肌肉紧致清晰,蓬勃有力,于宛虽然摸过,亲眼见到还是惊叹了下。

    “哇哦。”

    她这一声不大不小,正好传到陆经宇耳朵里。

    看清来人,陆经宇迅速将脱下的衣服又穿了回去,“你怎么来了?”

    于宛走进去,摇了摇右手捏着的a4纸和笔,神采自然说。

    “我一个人无聊,来找你下棋。”

    陆经宇说行,示意了下床对面的桌子,要过去。

    于宛说不,就在床上吧。

    陆经宇随她,两人在床的一边,中间摊着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