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我知道,几次想追求我都被我拒绝了。

    仗着自己是贵族人家的少爷,就想把我也囊入其中。

    真看得起自己。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舞会里, 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找到了场内的工作人员给我开了一间房。

    并且叮嘱这个工作人员不许告诉任何人。

    但我没注意到因为太过慌乱,我拿错了钥匙。

    拿成了另外一个房间的备用钥匙。

    工作人员也没有注意到这点,见我把钥匙拿走之后就离开了。

    我顺着钥匙上写的房间号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整个人的意识已经快接近涣散了。

    只能借助最后的安全意识把房门反锁。

    所以这个时候的我也并没有注意到其实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上官衍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而且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喂……”他刚要说什么。

    那个女人就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的眼睛也在一瞬间从平静变成了汹涌。

    “你…… 你是陆青语吧?”他还没说完话。

    就被对方贴了上来开始亲吻着撕扯着他的浴袍。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哑着声音低声问。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知道贴着这个身体很舒服很舒服。

    其实有时候人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感觉是很畅快的,哪怕只剩下一份的理智也会被淹没。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一切的道德感都将消失,一切都成为了本能。

    “陆青语……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听不清是谁在说话。

    我只知道我沉没在了大海里,在海底之下快要溺死的时候又被狠狠拽上来呼吸到了口新鲜空气后,这样才得以喘息和活下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已是筋疲力竭。

    我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当我看到身边还睡了一个男人的时候,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身边的男人睡得很熟,英俊漂亮的眉眼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只要不是那个男人就行。

    我松了一口气。

    但身体的异样还是让我有种难以言的感觉。

    我趁着男人熟睡立刻穿衣服起床。

    才发现我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干干净净的。

    但下身体的疼痛还是让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发生了。

    算了,就当睡了个鸭子吧。

    鸭子?

    对了,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我在酒吧见到的鸭子吗?

    他业务还这么广泛么?

    想到这里我又松了口气。

    还好睡了个鸭子。

    人家就干这行的,也不会记得自己。

    至于昨晚,要么自己进错了房间,要么他进错了房间。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因为我还要去找那个畜生算账。

    我从我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把密码写在了旁边,塞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子底下我就走了。

    在我看来,昨晚是我中了药,我主动性的可能性更大点。

    就当我嫖了他吧。

    我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联系了那边认识的人给我查了查我怀疑的对象。

    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家伙给我下的药。

    想动我陆青语,真当我是吃素么?

    没过几天,那个男的就被爆出了许多肮脏的丑闻,很快被家族丢弃。

    从这之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后续这个人的下场更惨。

    有人故意整他, 没多久他就患上了艾滋病,众叛亲离。

    此时我也接到了我二哥的电话。

    他和嫂嫂要举行婚礼了。

    我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二话没说就打包回了国。

    在婚礼那天,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姜岁。

    她和我在电视上见到的一样,不,比新闻里,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我从没在二哥的眼神里看到过如此汹涌且澎湃的爱意。

    他们俩走出来的一瞬间,只让我想到一个成语——天生一对。

    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加般配的人了。

    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不久,可我却觉得他们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

    久到他们彼此都能包容下彼此的一切。

    久到他们光是走出来就好像已经过了千年万年……

    “小姐,您回来了。”池叔走到我身边打招呼。

    我笑着点头,“池叔。”

    这时候我才顺着池叔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老头儿,他好像不敢见我,看了我一眼眼睛很快就瞥到了另外一边。

    这一次,我倒没有从前那么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