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艾伦少爷也不是特别亲近。”

    “只是隐隐感觉,他和海利老师气氛有点奇怪嗯~或者说艾伦对海利的占有欲强的过分。”

    “以前马歇尔公爵还没死的时候,我曾经跟着海利老师学习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我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坐在旁边树荫下面的艾伦就会用一种阴沉沉的眼神盯着我。”安格斯慢慢回忆。

    “后来兰德尔公爵继承爵位之后。”

    “海利老师就被直接拨给了艾伦,我和海利老师也就变得不亲近,他们两之间的事情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所以今天这个事,我也很震惊。”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艾伦居然喜欢海利老师。”安格斯拉着坎蒂的胳膊伸头过去看,“没多大的事,喜欢不能勉强。”

    “他不喜欢你,以后有人喜欢你。”

    坎蒂哭肿的脸颊鲜红而且透着傻气。

    安格斯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帮哭肿眼睛的坎蒂擦掉脸上的泪痕。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唰——”

    从墙头翻下来的灰色身影,正巧落到了安格斯与哭到眼皮红肿的坎蒂面前。

    因为是突然袭击,暴起时激起一阵飞扬的雪花。

    “谁?”

    即使一只手被腐蚀液体烧到漏出骨头,即使身中剧毒从墙上落下的暴徒。

    瞬间爆发的力度也是无与伦比的。

    安格斯被偷袭了。

    他被对方扬起的雪花直接砸到了脸,雪里面可能还裹了东西,踉跄的少年一个踉跄只来得及喊出一句。

    “坎蒂跑!”

    然后安格斯被直接放倒在地,漏出身后眼睛红肿打哭嗝一脸呆滞的坎蒂。

    还没等坎蒂拔腿跑远。

    被随意扯下来黑布包裹暴徒右手,一把抓住了坎蒂的后衣领。安格斯看到坎蒂被抓,还没爬起来就被雨夜凶徒一脚踹到胸口。

    闷哼都没法出来,直接踢晕。

    然后几乎是一气呵成,直接抓住坎蒂后衣领,左手握成拳直接砸在腹部。

    少女直接软了下来。

    被毒药和满城堡的卫兵逼到绝地的乔,阴恻恻看了眼身后华丽高耸的墙壁。

    他拖着坠下身子橙发少女。

    靠着墙重重喘息着,因为右手因为刚才袭击导致疼痛更加剧烈,让乔昏昏沉沉意识勉强的变得清醒。

    他可不会倒在这里。

    艾伦准备毒杀擅闯领地的暴徒。

    他发动整个城堡的守卫搜寻,也让文森特先出动报告帝都的卫兵戒严。

    因为帝都支柱之一,兰德尔大公爵的命令。

    所以整个圣都卫兵出动非常迅速。

    他竟然敢把自己挚爱的莉莉丝开膛破腹。

    艾伦心里积蓄的澎湃杀意,并没有随着对方落荒而逃而熄灭。

    反而像是拉下他心中黑暗的闸口,让那些盘踞在城堡中惨死扭曲的冤魂,顶着一张张苍白恶毒的脸。

    从古堡的阴暗中攀爬出来,伏身在他耳边低语。

    ‘废物!’

    ‘没出息的东西!’

    ‘只会嘤嘤嘤哭泣要自杀的‘安妮’小姐!’

    ‘嘻嘻嘻,还是那么没用。’

    那一张张美丽稚嫩却满含恶毒的脸,自私,残暴,贪婪,嫉妒,所有人的人性黑暗面一如他记忆中那样。

    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艾伦背脊上生长出来的浓厚杀意,鬼魅的身影盘踞在黑暗中狱望中。他们或坐或卧坐,倒在工坊的,台子上,凳子上。

    姿态各异,风-骚入骨。

    “还轮不到你们这群亡灵来我说教。”艾伦从阴暗的工坊中,提着银光闪闪的短剑,慢慢跨出门扉走到阳光下。

    慢慢回头。

    “有功夫嘲笑我的失败。”

    “不如你们先想想,怎么从地狱里爬出来。”

    “我的好‘哥哥’”

    换好衣服就紧跟着追着出来恶魔,没来及抓住自己暴怒的金丝雀。

    倒不是因为艾伦那双纤细的手臂能打得过她。

    而是因为莉莉丝抓住艾伦的瞬间,她乖巧的笼中鸟转头告诉她。

    “坎蒂像我告白被我拒绝了我羞辱了她,所以哭着跑出去了”

    知道自己疯狂的笼中鸟,把自己的猎物气走了,只感觉脑仁突突的跳。尤其是在知道安格斯一起追出去的时候。

    掌管暗夜的恶魔坐不住了。

    工坊里那个卑贱的背叛者,即使放着不管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但是安格斯和坎蒂不一样,帝都阶层矛盾激化越来越严重,路上感染者和反抗者越来越多。

    他们穿的华丽长得粉嫩两个未成年,看着就好拖走。

    就这么怒气冲冲闯进风雪中是非常危险。

    所以莉莉丝换完衣服,就紧寻着他们的气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