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护着他!”

    胸口伤口还在汨汨渗血,能感觉到热度从身上流逝一寸寸的流逝。

    被困在围椅指之间,执着控诉的笼中鸟。

    ‘我没护着他,我是在护着你!’

    ‘这个恶灵阴险。’

    ‘他裙子地下藏了四只血箭,等到你最后一个咒语念完的时候。’

    ‘在你把他烧成灰烬前,你的脑袋和心脏,就被扎成血窟窿。’

    ‘而且,我如此急切要分开你们,并不是单单只是因为你可能会被扎成筛子。’

    ‘而是那家伙的血箭有毒,你胸口的伤势很严重,必须先处理。’

    ‘艾伦!’

    ‘你要知道血液能传播瘟疫。’

    ‘一个死去多时的恶灵,尸骸早就在某个阴暗潮湿的盒子,里腐烂成泥。’

    ‘你觉得他的攻击血箭用到会是谁的血’

    答案显而易见。

    强迫着将人堵在围椅中间,亲吻过他心口渗血的伤口,撩开侧脸散落的银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让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眸看着自己。

    又低头吻了下他被割破的手掌心。

    唇瓣触及伤口痛楚。

    血液芬芳让莉莉丝有点上头,倾听者着艾伦痛楚到颤抖的呼吸,感受着他单薄胸膛在战栗。

    她鎏金色眼眸在发光,美艳绝伦的脸极具黑暗诱惑力。

    ‘所以我才会把你们分开。’

    ‘还有就是。’

    ‘我没有抱着那家伙,是他不要脸抓着我的裙子。’

    ‘爬上来的。’

    明明那个孩子扒在画卷后面的时候,羞涩小心翼翼的漏出半张脸,用那双独特的蓝灰色的眼眸看着她。

    莉莉丝无法想象。

    那个稚嫩的形象,跟麻利爬上来直接挤入她怀中的恶鬼是一只鬼。

    ‘他纯粹是挑拨离间。’

    ‘明明手脚都割断了,灵魂飘过来的时候都摇摇晃晃,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手脚怎么那么快。’

    ‘搞得好像,我和他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

    低头垂泪的金丝雀,带血的脸埋在阴影中恼怒不看她,缎子般的银发颓败的垂落在肩膀上。

    也照的胸前衣襟上的血迹被阴影笼罩浓的化不开。

    莉莉丝慢慢擦去他脸上的眼泪与脸颊上血迹,纤长的指尖一颗颗解开他胸前外袍的扣子,漏出底下被血迹染红衬衫。

    ‘其实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退掉外袍的时候,即使是藏画室里足够温暖。

    但是的蜂拥而来寒冷气息。

    依旧让受伤的笼中鸟,孱弱的坐在围椅中瑟缩了下,哭的鼻尖隐隐有点发红。

    察觉到他冷。

    莉莉丝将周围空间的温度升高了点,连手指都带上了活人的温度。

    ‘我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都想不起来那张脸’

    一层层拨开衣襟,漏出苍白单薄胸口,渗血的狰狞伤口外翻血肉模糊。

    触及到寒冷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却又被温暖黑暗温度笼罩,整个人都出气力耗尽后的疲软。

    ‘这是纯粹在挑拨我们关系。’

    ‘而你一点就炸了。’

    恶魔的力量让污秽血液感染不在扩散,莉莉丝纤长指尖截断了自己一截生满荆棘的藤蔓。

    握在手中变成绷带,细致帮他包裹伤口。

    “我一点就炸!”

    “他亲了你。”

    头一腔怒火发不出去,声音嘶哑的银发青年。

    艾伦微微战栗的言语,带着压抑的杀意,以及几乎溢满出来嫉妒。

    削瘦身体在紧绷,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不甘心。

    “他用那双肮脏的臂膀拥抱了你,他用纤细稚嫩的身体挤入你的怀抱,紧紧抱着你。’

    “甚至还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亲吻了你。”

    “亲吻了你可是可是”

    晦涩的言语,喉咙艰难的滑动。

    令人压抑痛楚,从胸口传递四肢,最再死死揪住心脏撕裂。

    “莉莉丝你并没有推开他你明明可以推开他可是你没有”

    “你没有!”

    “莉莉丝!你为什么不拒绝,你怎么可以不拒绝呢?”

    “你不是疼爱我吗?”

    “你怎么能任由他亲吻你?为什么没有没有拒绝他?为什么第一时间将他从身上扯下来

    ?”

    “我知道他不怀好意,艾德琳在挑拨离间。”

    “可是你没有拒绝。”

    “你明明那么强大,只要稍微动动手指,他就休想碰到你一丝一毫。”

    “他能成功,不是你默许吗。”

    “莉莉丝你别骗我”

    “我没能长成弗兰克那样英俊出众的贵族男士,也没有保持住少年时稚嫩乖巧的外表。”

    “所以你厌烦了是吗?”

    被困在椅子里中间,自怨自艾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