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临时摆在牢房里的长桌后面的红衣主教。

    阴暗的刑讯室里。

    反剪着手臂,被圣骑士死死压着肩膀,从牢房里面拖出来的拉里。

    吁吁蓬头垢面的男人,奋力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浑身脏的看不出原貌。

    头发一绺一绺的搭在额头上,挡在后面的眼睛,狰狞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愤怒。

    重重撞击在牢门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咬牙切齿。

    “弗兰克!”

    如果眼神是刀,眼前的人已经剁成肉泥。

    弗兰克三个字。

    一字一句像从嘶哑的喉咙里蹦出来,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咬牙切齿。

    往日的骑士拉里。

    就那么被反剪着手臂,愤怒的冷笑迈着狂傲不服输的步伐,走到牢门门口的时候。

    突然挣扎着从骑士手下挣脱。

    “弗兰克!去死吧!”

    愤怒至极的男人就那么,撞到了锈迹斑斑的铁窗身上,撞得“砰——”一声巨响。

    嵌入墙壁布满铁锈栏杆的猛烈摇晃。

    手腕上拴着锈迹斑斑镣铐,重重撞击着栏杆。

    镣铐上的锁链,因为惯性甩了出来,像是挥舞起来兵器,但凡弗兰克靠近点。

    当场就会缠绕在脖颈上勒断脖子。

    可惜。

    教会监牢里关押过很多非人生物,强大凶猛程度坚远超出拉里的能力范围。

    别说他出不来。

    就算是弗兰克现在站在面前,他拼尽全力全力也突破不了光明魔法结界,更别提杀不了他。

    拉里干裂脏污的手,死死抓着糙手的铁栅栏。

    被身后追上来的圣骑士,两个人抓着头发,压着肩膀按在地上。

    气喘如牛。

    “呼——呼——”

    眼睛瞪得要掉出来。

    喘着重气半张脸被压在地上,脸颊挤到歪曲,满嘴的辱骂。

    “呸——”

    “我不过是约会,睡了个女人!”

    “嗯!”

    “弗兰克你就这么放不过我?”

    “啊!”

    即使人被按下来,执拗用头撞着铁栅栏,毫不悔改。

    “约会?”

    面目平静到堪称优雅的弗兰克。

    当年那个英俊的主教,脸上留下了血疫的蜘网的痕迹。

    “你只是睡了个女人?”

    猩红的颜色永远停在了他的脸上。

    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

    却也让弗兰克整个人带着几分黑暗的气息,带着单边金丝眼睛气质出众的中年人。

    岁月从容流逝的痕迹,让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沉稳。

    黑暗严苛中带着几分禁欲的味道。

    反而更迷人。

    “你把强-奸叫约会?”

    “原来强-奸算约会你睡的那孩子”

    “没有十三吧”

    令人窒息的性-丑闻。

    被弗兰克毫不留情的揭穿那一刻,即使拉里是个禽兽。

    身后人异样的目光,依旧叫他脸色发烫。

    “她。”

    坐在长桌后面的弗兰克,敲着着腿点燃一支烟,夹在手中。

    弗兰克年轻的时候烟酒不沾。

    是在血疫的死亡边沿被拽回来了之后才开始抽烟。

    一根一根抽。

    深吸一口,任由苦涩的烟草穿过肺部,再吐出来的一瞬间的畅快。

    “称得上是女人?”

    “你到底是靠什么说她是女人?”

    “靠她那贫瘠的身材,还是稚嫩幼齿的脸蛋,细白的软肉,稚嫩的身-体还是不谙世事的天真眼神。”

    “能让你欲-火高涨?”

    坐在桌子后面,抽着烟的弗兰克,突然目光变得冷冽。

    “你是个禽兽。”

    “该死。”

    看着怒气冲冲的拉里,被压在地上无能狂怒。

    咆哮。

    对比之下

    关在隔壁牢房的范·卢卡斯。

    就显得要沉稳的多。

    有文化而且风度翩翩的禽兽,把自己包装成个优雅的绅士,把他污秽欲望包裹在‘糖果’之下。

    包裹毒药的‘蜜糖’。

    将稚嫩无辜的孩子操纵在手里。

    将他没有任何歧义的恶劣行为狡辩为勾引。

    坐在弗兰克的对面,侃侃而谈他和莉莉之间‘罗曼蒂克的纯真爱情故事’。

    是错身而过时柔嫩皮肤擦过手臂的吸引,是林间散步时不经意扫过来纯真眼神诱惑,以及夏日水边玩耍时羽毛一样‘亲近’。

    描绘的爱情故事,越唯美越无耻。

    强-奸-犯一贯手段。

    施暴者毫无悔改的为自己狡辩,肆意诬陷,将本就鲜血淋漓的受害者的嘴巴缝上。

    照头浇上恶臭的脏水。

    一遍遍的用肢体动作,言语,眼神,攻击受害者的心理防线。

    将受害者最后廉耻剥干净,用暴露的身-体和另类的标题,去吸引周遭所有人,异样,充满审视,怜悯,以及恶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