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可爱?”

    “不漂亮?”

    被肆意碾压,被摧毁未来的雏鸟,残破的躯壳里塞入恶鬼的灵魂。

    昏暗灯光下稚嫩脸上,透出致命诱惑的力。

    涩-情与危险的交织。

    纤细的手掌在床上压出的凹痕,被黑暗阴影覆盖住纤细白皙的手背。

    凝视跌坐在地上,虚抖着的男人。

    一点点爬过去。

    失去嘴唇舌头战栗不止的男人,警惕的看着一步步爬向他的恶鬼。

    手抖到跟帕金森一样,眼珠子都快掉眼眶。

    万分紧张的盯着面前‘少女’。

    却被悄悄走到身后,另外生出的两只恶鬼利爪,突袭利爪刺入背脊。

    啊——

    埋在脊背里的白骨,厚厚的脂肪与层层叠叠的血肉。

    被咬断了舌头的客人,根本就叫不出来,只能无意识长大留着鲜血却空荡荡的口腔。

    发出下意识的抽气声。

    崩溃的惨叫夹杂着痛斥的哀嚎以及无力的反抗

    一切都显得那么滑稽可笑。

    被肆意碾压的雏鸟的利爪刺入心脏,当‘狩猎者’,变成‘被狩猎者’。

    游戏才真正变得好玩。

    因为血腥的金丝雀,占据躯壳时候,是在缠绵时。

    所以恶鬼尖锐利爪与獠牙,几乎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近距离撕碎他们的躯体。

    他们或多或少,都从那些变态,身上带下来了点东西。

    有的是手掌有扎下来的眼球有的是血刃砍下来的臂膀还有运气不好的直接吓到心脏病发作

    扭曲人生凌虐至死的金丝雀。

    并不满意单纯的杀戮。

    他们天真且残忍,穿着不合身的裙子,稚嫩遍布青紫的‘少女’们站在一起。

    充满恶意的讨论。

    ‘割掉他们舌头挖掉心脏剪掉他们的命根子还是砍断手,砍断脚呢’

    ‘要不然摘掉一半脑袋”

    “听说损伤不严重,不会死的嘿嘿嘿~~~我想看看人的脑子会不会动,会不会像被马车轮碾碎的青蛙肚子烂了腿还在蹬’

    黑暗中充满恶意的讨论。

    一开始有人拼死反抗。

    上半身光着穿着短裤的贵族,飞速挑着从旁边拔出身上的佩剑。

    刺向了试图撕碎他喉咙的恶鬼。

    可是他提着剑刃,回头的时候,看到就是从黑暗中围上了的雏童。

    昂着天真无辜的脸,鲜红的透着水色的唇瓣,吐露出禁忌的邀请。

    “大人!”

    “抱我吧!”

    “抱我吧!”

    “抱抱我吧!抱抱我嘛!抱我吧!”

    黑暗中涩-情妩媚的雏鸟,扬起自己稚嫩的脸蛋,高高举起的纤细手臂。

    松垮垮的肩带顺着肩膀滑落。

    漏出更多的皮肤,也漏出更多的杀机。

    恶鬼死亡前的绝美脸蛋,加上黑暗恶魔恶魔的赐予,让他们整个人透出不一样的禁忌魅力。

    无人能抵御。

    即使意图反抗的‘狩猎者’也一样,他们会沉溺在幻境与现实的交替中。

    尽情的释放心中欲望,被恐惧与杀机撕咬住咽喉。

    然后被厉鬼撕碎。

    被咬断舌头撕碎背脊的男人

    持剑试图反击贵族,却被恶鬼纤细的臂膀搂住脖子用美色与幻境拖入死亡旋涡中被残忍分食

    还有看到同伴的死亡。

    被咬断了半个手掌,却没有沉溺进黑暗的懦弱者。

    残害雏鸟的时候他有多残忍,被报应反噬的时候,他就有多怂。

    惊恐看着自己仅剩的半个手掌,咕嘟咕嘟的冒血骨肉分离。

    看着一个个被拖入黑暗中的同伴,发出惨叫与骨骼的咀嚼声。

    刚刚还让人激动万分的涩-情现场,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

    头顶上昏暗灯线的一直摇,一直摇,就像是有小孩骑在上面嬉戏摆动一样。

    灯光光忽明忽暗。

    房间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银铃笑声,尖锐利爪刮过金属与墙壁的尖利声音。

    割碎了屋内的旖旎气氛,也割碎了男人崩溃的理智。

    让他嗷嗷喊着。

    “救命——救命——”

    “救救,救救,我!嗨——有人吗!快开门,放我出去——”

    紧闭的房门。

    手掌淌着血的懦弱者,抖着跟个筛子一样,疯狂拍打踢踹着门。

    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处,整个门背面留下的全是他的血手印,异常吓人。

    可是被恶魔下了封印的房门,根本就打不开。

    莉莉丝清楚听着远处昏暗房间里惨叫,痛苦到战栗几乎癫狂的求救声。

    仿佛听到最华丽的乐章。

    最浪漫的曲调。

    她不止听到了那些罪人的哀鸣,还听到了那些金丝雀畅快至极的银铃般的笑声。

    肆意倾泻他们心中积蓄的憎恨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