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看着他肆无忌惮道:“那殿下觉得我该如何,团成一团直接滚下去?”

    百里清川觉得他醉的不清:“本宫背你。”

    姚靖驰:“……”他果然还是抽风,走个台阶哪就能摔死我呢。

    眼见着姚靖驰抬腿,百里清川一反常态的将他拉回来,整个人腾空抱起:“国师既然不喜欢背的,那抱的总可以吧?”

    被抱起被迫双脚离地的姚靖驰:???

    “国师。”百里清川今夜也喝了不少,看台阶也有些虚,他一步一步谨慎的向下走着:“你放着好好的流华不管,来东陵做什么?”

    听见这个问题姚靖驰眼眶一酸,往事一幕幕浮现,借着醉意他伸手搂住了百里清川的脖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百里清川却因为这个动作身躯一僵:“罢了罢了,不问你了,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他又凑到姚靖驰耳边低声呢喃着,好像是要说给他听,也好像是要说给自己听:“我记得上修界有规矩,你不能插手凡尘之事。国师,如果你敢离开东陵,我就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姚靖驰眯着眼睛瞧他:“你威胁我?”

    “是啊。”百里清川抱着姚靖驰直奔寝殿:“本宫就威胁你了。”

    “那殿下要不要看看玉清长老的能耐?能不能让你忘了今晚的事儿。”姚靖驰指尖泛出一道亮光。

    “别别。”百里清川笑着讨饶:“我可是刚和元歆约法三章,你这一施术我忘了该怎么办?”

    “什么约法三章?”

    百里清川凑到姚靖驰耳边,将元歆与楚芷兰的关系抖了个一干二净。

    姚靖驰:“……”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心疼。

    收到姚靖驰那怜悯的目光,百里清川欲哭无泪:“你差不多得了,本来心里就堵得慌,觉着此举愧对列祖列宗,你还这么看我。”

    “噗,哈哈哈哈哈。”姚靖驰不知为何忽然憋不住笑了,笑得他肚子有点疼。

    “国!师!”百里清川气的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若有若无:“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姚靖驰将头埋在百里清川的肩膀上,憋的很辛苦:“你和人家达成君子协定,堂堂太子殿下,自小没个通房丫鬟就算了,大婚以后还要守着那点贞洁。哎呦,不行,肚子痛。”

    “……”百里清川咬着牙把姚靖驰甩到了床上,转身要走。

    姚靖驰忽然伸手拉住了他:“殿下,你有地方去吗?”

    百里清川当然有地方去,可他看着姚靖驰发红的眼尾很没出息道:“没有,本宫打算和池去去睡大街。”

    “殿下。”姚靖驰不是不开化的孩童,百里清川大婚之日过来还能有几个意思?他目光灼热的恨不得扒了百里清川的那层婚服:“和我睡。”

    “什……什么?”一向巧合如簧的百里清川被吓的话都说不好了。

    “看来殿下是不想和我睡了。”姚靖驰松了手,扯掉头上的发带,一头白丝散了下来:“那就请回吧。”

    红衣白发,百里清川喉头滚动,不自觉的就爬上了床,在心上人那里偷得一吻。

    姚靖驰心满意足的拢着他,舒服的脚尖都无意识的蜷了起来。

    吻到胸膛时百里清川猛地停下,盯着心口处的伤痕出神。

    “嗯?”近乎半挂在百里清川身上的姚靖驰迷茫的睁开眼,他想起身,却因一只腿在百里清川肩膀上而动躺不得。

    脚踝上的印记尤为明显,姚靖驰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印记的温度,很是灼热。

    百里清川细细舔舐着胸前的道伤口:“痛吗?怎么弄的?”

    这处是致命伤,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殿下。”姚靖驰锤下腿,低低的唤着:“痒。”

    因傲寒束在归墟,姚靖驰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无论是痛觉还是别的。

    “我没有字吗?”百里清川扯开他的腰带:“这种时候还叫我殿下,难不成你是迫于太子威严才答应我的?”

    “泽珩?”

    听到姚靖驰唤自己的字百里清川忽然笑了。

    姚靖驰疑惑:“笑什么?”

    “笑你机关算尽,又百密一疏。”百里清川盯着他那双灰色的眸子,无师自通似的将手探了下去,声音沙哑:“你这半年是与我闹脾气躲着我,若真是半年没回来怎么知道我取了什么字?”

    姚靖驰:“……”真是难为他小小年纪学的如此老奸巨猾。

    ……

    寅时

    百里清川睁开眼睛,搂着怀中光裸的人一阵餍足。

    “殿下。”姚靖驰闭眼开口:“你在用力就该把我勒死了。”

    “国师好生热情。”百里清川忆起昨夜温存,意犹未尽:“再来一次?”

    姚靖驰挣开百里清川的怀抱,随意扯了件不知是谁的外袍披上,下床:“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