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你走吧!”小太岁说做就做, 这就驱着金藤卷起百里清川的腰, 顺便带上了,就这么拉着他们直奔矿洞深处。

    百里清川边走边道:“这个金矿你不要了?”

    “哪里来的金矿?”小太岁道:“这里本来就是普通山洞, 因为我来才变成金矿的,你看见的金子都是我的藤。”

    百里清川:“……”

    小太岁边走边嘟囔:“反正有你了,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赚金子了。”

    小太岁不动或许没事,他这么一动, 姚靖驰敏锐的感觉到精气,他一路循着精气找到了山洞, 看见了被囚在石栅栏里的随从。

    放出随从后姚靖驰也听明白了他们的遭遇,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们回去吧,我去找殿下。”

    随从走后, 姚靖驰进了山洞, 第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剑, 他捡起剑直奔山洞深处。

    这边还在操控金藤打洞的小太岁浑然不觉。

    “泽珩。”姚靖驰摘了面具,看着站在那里活像个大爷的百里清川唤了一声。

    “景琛?”百里清川不可置信的回头,刚看清姚靖驰就被金藤甩起来拉走了。

    “啊啊啊啊!”小太岁在前面跑的飞快:“坏人来了!快跑!”

    姚靖驰:“……”

    百里清川:“……别跑了,你跑不过他。”

    小太岁情急之下竟徒手刨岩石,百里清川看的一阵牙酸,那坚硬的岩石和糠粉似的被他刨个粉碎。

    “太岁精。”姚靖驰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拎起他:“别刨了。”

    “啊啊啊啊啊!”

    小太岁叫的姚靖驰和百里清川直皱眉,姚靖驰直接用他的金藤把他捆了扔在一边,顺手堵上了嘴。

    “泽珩。”姚靖驰拉起百里清川左看右看,还是发现了胳膊上的伤口:“你怎么把胳膊划了?”

    一旁的池看见姚靖驰不老实的叫了起来,不过没人理它。

    被囚了几天的百里清川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他划的?”

    “太岁精这东西脑子就是个摆设,从不伤人。”

    被绑住的小太岁很有意见的反驳起来,不过被堵了嘴说不出话。

    “他笨的很。”评价完小太岁,百里清川将姚靖驰拥进怀里,低声抱怨:“景琛啊,你都不知道他怎么对我。”

    “怎么对你了?”姚靖驰确实不知,太岁精这东西只爱财,从不伤人,按理说不会伤害百里清川。

    “他……”百里清川有些难以启齿,只得拐弯抹角道:“他说我身上有龙气。”

    闻言姚靖驰就明白了,他捏着百里清川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这么对你了?”

    百里清川羞愤的耳垂都跟着红了。

    “那确实该打。”姚靖驰微微踮起脚尖,掠夺百里清川的话语。

    小太岁哪见过这场面?瞪的眼睛都快跳出眼眶了。

    断断断断断袖啊!这个东陵太子竟然是断袖!

    欺负完百里清川的姚靖驰将胳膊架在他肩膀上,回头倪着小太岁:“太岁精,你能看见他身上的龙气?”

    百里清川身上的龙气源于庚辰,太岁积蓄的金子越多,能力就越强。这太岁强到能看见庚辰的龙气,应该是很有钱了。

    小太岁骄傲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能看见。

    姚靖驰亲了亲百里清川耳垂,才走到小太岁面前蹲下,伸手点了点他的面具:“变回去,别用我的身份,看着很别扭。”

    小太岁惊恐摇头。

    “不变?”姚靖驰笑出八颗牙齿,活动了一下手腕作势要打:“那我就打的你变回去。”

    “啊啊啊啊!”小太岁瞬间变成了三岁左右的小正太,额间还有一个精致的花钿:“别打别打,我变!变!”

    “都说太岁精长的好看。”姚靖驰伸手拂过他额间花钿,又顺手掐了掐他的脸:“看来没说错,男身女相啊。”

    “别掐了。”小太岁敢怒不敢言:“你手劲好大,脸疼!”

    “行,我放手。”姚靖驰收手,伸手指着百里清川:“你给他当儿子。”

    百里清川:???

    小太岁明白姚靖驰的意思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要当也是给你当,他太穷了,养不起我。”

    对比百里清川还是很有意见的,谁能想到有一天太子会被人说穷。

    “那这样。”姚靖驰又道:“你给他当儿子,我和他一起养你。”

    小太岁眨眨眼睛:“你不骗我?”

    “不骗你。”姚靖驰伸出小指:“我们拉勾。”

    “好!”小太岁三言两语就被姚靖驰拐走了。

    百里清川一点反驳机会都没有就白捡了个儿子。

    ……

    百里清川抱着小太岁和姚靖驰并肩而行,很苦恼:“景琛啊,把他认做养子也不是不行,不过宗庙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