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看着手中的牌,深感胜券在握。

    为什么博士会开始打牌,这要从前几日说起。

    水月最近迷上了打牌,爱之深切,连新买的游戏都放在了一边,牌衍生出的多种玩法可真是有趣,这些都让他觉得很新奇。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个人玩当然没意思,不论什么游戏当然要人多才好玩,水月热情的邀请了博士。

    起初,博士是拒绝的,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时间就是金钱!

    被拒绝的水月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小表情可招人稀罕了,头上帽子上的花纹仿佛都暗淡几分,被戳到博士随即想到,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于是

    今天,打牌。

    第二日,打牌。

    第三日,打牌。

    第四日,博士啊博士,你怎么可以如此堕落!

    博士觉得自己打了太多的牌,虽说海绵能挤出水,但这挤出的水也太多了吧!博士幡然醒悟,痛定思过,当场奖励自己一份文件。

    水月带着牌路过:“博士,打牌吗?我最近新学了一种玩法哦。”

    头埋在文件里的博士:“不!”

    第五日,打牌。

    别说,这牌打起来可真有意思。

    一张桌子,三个人,再加一副牌,就能玩到夜晚降临。

    博士:“对a。”

    难得有空来看盟友的银灰看到的便是博士沉迷打牌的幸福生活。

    博士在家穿得休闲利落,略长的发丝随意在脑门后扎了个小揪揪,他的对面坐着思索策略的嘉维尔,旁边坐着水月。

    嘉维尔墨绿的长发扎成马尾,头上别着一个带着白色五瓣小花的发卡,身后的鳄鱼尾巴放在腿上当抱枕,金色如初日耀眼的双眼看着牌,眉头轻撇。

    水月嘴角带着笑,粉色的双眼带着盈盈笑意,蓝色的发丝间别了一个可爱的水母发卡。

    博士看了看两人,决定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于是掏出几个一字夹夹住几缕碎发,发夹还是彩色的。

    做好这些后,博士单手撑着脸等待嘉维尔的出牌,嘉维尔本想回来一趟就走,去看看世界,逛一逛,但看他俩玩得开心,自然而然提出想加入。

    这一留就是好几天。

    博士慢慢等待嘉维尔出牌,也不催促,余光瞥到熟悉身影的靠近。

    隐约间仿佛看见雪落的谢拉格,凝雨的气息并不寒冷,反而带着别样的温暖,对方发丝的雪白至发梢颜色倏而变深,就像是雪地中的痕迹,来者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因为这里的天气,常穿的毛领大衣褪下,只是简简单单的穿着衬衫,这倒让他比往常显得整个人多了分轻松的感觉。

    博士眨眨眼,笑着招手,道:“银灰,要来加入我们吗?正好三缺一!牌四个人打更有意思。”

    两人许久未见,按理来说不应该说些其他更有意义的话吗。

    银灰颇有几分无奈,走向博士,坐在他身边,没有拒绝博士的邀请。

    “既然盟友都这么说了,姑且一试。”

    给自己再找到个牌友的博士心情颇好的看向表情苦恼的嘉维尔:“怎么,还没想好出那张吗?”

    确实,第二大的对子想要战胜很不容易,能打败它的只有博士突然懂了,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嘉维尔将自己苦恼的难题交给博士,坦言道:“博士,我有三个炸弹,你喜欢哪个?”

    博士:“”

    都不喜欢,这种离谱的运气都能被遇上吗?

    比起这个,博士刚刚在盟友面前可是放下豪言壮志,说自己连赢三局,结果别人一来就输,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的水分。

    嘉维尔看着手上的牌,突然一拍脑袋,先别纠结哪个炸弹甩出来更霸气了,有更重要的事。

    “博士,不能打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吃营养餐了,这可是芙蓉特意吩咐过我!”

    嘉维尔的语气很严肃。

    “嗯打完再吃也不迟,”博士很诚恳的说,他看了眼手上的牌,开局一个大王,谁与争锋,这可惜可已经是巅峰,一切花里胡哨在三个炸弹面前都花容失色。

    嘉维尔直接把手上的炸弹甩出,就连水月为了早点结束也拿出了炸弹,在二人齐心协力下,这一句结束得轰轰烈烈又荒唐。

    两人如出一辙的催促博士,比起玩乐还是身体更重要。

    博士能怎么办,只能先去把营养餐给吃了。

    博士起身,看了眼蓝发少年:“水月,不是说要帮我吗?”

    水月无辜扎眼:“可我觉得博士身体更重要呀,博士!不能玩物丧志。”

    面不改色吃完营养餐的博士接过银灰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这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开始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