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客栈大门口阻拦盗贼的封印闪了一下,柳沾衣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她此时脸上带笑,半点没有在巷子里时的落寞。

    “都说了叫我白泽大人。”大家都去玩,只有白兔子一个留在客栈里看着那个绿醅,白兔子此时很有情绪。

    “好吧白泽,你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柳沾衣走上楼梯,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东西。

    白泽蹦过去一看,发现是一盏兔子灯,顿时没了兴趣。

    见它兔耳朵垂下,柳沾衣好笑道:“这是给白珑的,你的是这个。”

    流光一点,从储物袋里取出的东西落到了白泽眼前。

    白兔子竖起耳朵,鼻子抖了抖,嗅到其中有香气浓郁的肉味,顿时眯起了眼睛,道了谢,它迫不及待开始享用美食。

    柳沾衣蹲下身悄声问:“那个绿醅可有异动?”

    白泽摇头,“没,老实得很,刷完碗就开始在后厨大扫除,那后厨多脏啊,亏她也能忍下来。”

    柳沾衣:“没用术法,还是亲力亲为?”

    白泽点头。

    柳沾衣:“那我可就有点佩服她了。”

    咬下一大块炮肉吞下去,白泽问:“白珑他们呢?”

    柳沾衣把白珑参加流萤会的事说了,“这会儿他们肯定和城主在一块,估计晚上不回来了,早点睡吧!”

    白泽一想,既然白珑和符阴都不回来了,那它还费力看着绿醅干什么?于是拖着柳沾衣给买的零食回屋子去了。

    不多时,柳沾衣和司溟的房间也关门熄灯了。

    楼下后厨里,绿醅依旧在忙碌。她这一天一夜都没怎么进食和休息,早已疲惫不堪,却不敢懈怠,虽然那几人都出去了,但她知道有只兔子妖一直躲在楼上监视她,她要努力,她要坚持,绝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抱着这样的信念,丝毫不知白兔子早就入睡的绿醅,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地干了一晚上的清洁,一直到天色微亮,才熬不住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这一睡,就做了个梦。

    ——有了反派的依附,女主的气运显然更强了,你的任务,就是离间女主和反派,不能让他们继续在一起,这样才能分解掉女主的助力。

    ——你放心,等你完成任务,你的愿望自然会实现……

    咚的一声响,将绿醅从梦境中惊醒。她心口一跳,透过后厨那扇小窗,她看见白珑和符阴牵着手上了楼。

    这么巧!他们刚好回来?

    眼神闪烁几下,绿醅做下决定。

    她耐心听着动静,确定那两人分开后各自进了房间,又等了一会儿后,用后厨的水浇了自己一身,又撞倒一只大桶,桶里的水淌了出来,流了后厨满地,接着取出昨日抱住符阴时偷偷剪下的一根头发,燃烧后取其气息,洒在自己身上。

    一切做完,她扯烂了衣裳,直奔楼上白珑的房间。

    “白姑娘,白姑娘!求你帮帮我吧!”

    白珑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睡觉了,她从来没有熬到天亮才睡,要换做以往,早就困得站不住了,可是筑基以后,她觉得自己精神百倍,到现在竟然只是有一点点困而已。头一回意识到了修炼的好处,白珑高兴地想,一定要努力修炼,以后就可以把睡觉的时间拿来看话本了!

    难怪大家都爱修炼呢!

    她正要躺下休息,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绿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

    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珑打开门让绿醅进来,谁料门刚打开,绿醅就扑过来跪倒在地上。

    白珑一愣,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衣裳裸露,浑身湿透,脸上还满是泪痕的女子,把她拉起来坐到床边,“你怎么了?”

    绿醅皮相极美,哭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白姑娘,求你帮帮我吧!有人欺负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白珑一下感同身受,她面色严肃道:“你告诉我,我去欺负回来。”

    白珑面上的关心和同仇敌忾实在太真实了,绿醅愣了一愣,但很快又继续哭起来,“我,我本来打扫完就想在后厨洗洗身子,谁知衣裳脱了一半,符阴、符阴忽然闯进来,他、他折磨了我好久,我……我没脸活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白珑:……

    她歪了歪脑袋,才不相信,“你骗人!符阴不会无缘无故就打人,他是个好人,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他才打你的!”

    绿醅:……

    这女主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眼神闪烁一下,绿醅只得将话说得更明白,“我说的折磨,不是打我,而是……他强迫我行了苟且之事!我实在活不下去了!”见白珑目露怀疑,她立刻把自己衣裳拉得更开,只见那柔美的胸脯上,点点红痕落梅似的洒在白皙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