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涌上心头,看不到的希望,却又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可显然弹幕不这么认为。

    【谁能想到他们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哈哈我也是没想到我以为会死在哪个机关哪个凶猛野兽的獠牙之下 没想到活生生被困在这里饿死】

    【看得我直接吃了六个大鸡腿】

    【看得我口渴】

    【我觉着不一定别妄下结论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次不一样好吗…】

    【对啊】

    【我就不信那洞还有人能给它炸开】

    【不信?】

    【不信!】

    “轰隆隆———”

    疲惫中的三人哪一道刺眼的亮光快要闪瞎了眼。

    巨大石头被炸裂,粉碎的石头块儿漫天飞舞,前方出现了个大洞。

    “你逾矩了。”身着金纹白袍,头后冒着圣环的男子语气严肃,“你应该知道违反规定将会如何?”

    钟楼里,那纯白色长发的男子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的望着钟塔外面的世界,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幅油画,而男子是这幅油画的焦点。

    那深邃蔚蓝的瞳孔和如雕塑般的容颜,就像闯入凡间的天神,而现在的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不能自拔。

    窗外的灿金黄昏,让他想起一个人。

    “你听见了吗?你将会被重新关进那个鬼地方!”

    “嗯。”白发男子说话时的声音冷淡。

    “明天他们就会来接你去……”男子刚要走时,看着白发男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小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寒光,又加了句,“你的记忆,也该再清洗一次了。”

    “不要让我们失望,记住你的身份和位置。”

    “再有下次,谁也帮不了你。”

    这个孤寂的黄昏里,白发男子听到一声惊心的尖叫。

    一只白玉鸟落了下来,掉到他手心。

    原来这就是惩罚。

    他留不下任何。

    “谁给炸开的?”李扬气喘吁吁的问。

    “你问我我问谁?”许尘反问。

    谢闻娜自从出来后,貌似就一直有事儿想说,好几次开口都没勇气继续说下去,终于她还是开口了,“许尘,我们几个组队吧,你身穿的角色没有队伍,可以随意加入别队,要是你来了队长就是你的了。”

    李扬连忙捧场,“就是啊这个副本还没完呢,反正都要去沙漠,为什么不一起?”

    许尘正考虑着,李扬却等不急了,连忙催促他给个回话。

    “好。”

    平淡的回答,迎来的是李扬的狂喜,差点儿就要跳起来了,团队多了个大佬当然开心。

    “今晚我请客!你没在这边雪域小镇喝过酒吧!今天我做东,我们不醉不归!”李扬心里正欢喜,天空也恰合时宜的洒下道太阳光。

    可谁也没想到,本该美好的场景会被突然破坏。

    因为就在他们思考着会集团该怎么和他们交代许尘时,毕竟先前他还只是个低贱的复制本体奴,还是要逃跑,毁了不少复制体那种。

    虽说谢闻娜和李扬作为玩家对集团也没有感情,可当他们看到它变成一堆燃着野火的废墟时,还是一阵心慌。

    第18章 真假楼兰

    京都今年七月的太阳未免来得太猛了些,明明开了空调,却还是一身燥热。

    茶馆里众人悠闲地叼着烟斗,看着小报,或是嗑着瓜子闲聊,扇着芭蕉扇,玩弄茶宠摆件,几缕阳光洒下,混着茶馆里热茶的带着独特香气,摇着摇椅闭目养神,好不悠闲。

    这可谓是静安区老人们最喜欢的茶馆。

    可包间里的李扬显然没有这外面的老人那般悠闲,反而有些紧张,反复看了好几次手表,像是在等人。

    “这都三小时了,还不来吗?”许尘问。

    李扬心虚的挺起胸部,“肯定来,他可是我副本里的外公。”

    许尘抿了口这里招牌的绿吟清茶,茶味有些浓,他不是很喜欢。

    放下杯子,视线里就只有包间里那老式法国吊钟,时间的推移映入眼帘,许尘不免想问,“你获得的记忆部分里有你外公吗?”

    李扬想了会儿,回答道:“有。”

    “我说起来也奇怪,年轻的时候他可是京大教授,当时年纪也不大,可谓是风光无限,可自从那次考古活动回来后精神就不正常了,总说有人要杀他,问他那人是谁,他又不说话了。”

    “记忆中的最后一面也是七八岁的时候了,他拿着一个铜钱项链到我们家,说切记让我天天戴着,我妈觉得他是发神经了,毕竟他早就成了我们家里人口口相传的怪人,那项链都不知道扔去哪儿了。”

    “此后也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只知道他一年搬了七八次家,也不知道是在干嘛,怎么活下来的,毕竟他好像也没有固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