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亲封你为平阳侯,等你与桓襄和离,那兵符尽快交到朕的手上。如若是在戏耍朕,朕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陛下厚爱,在下定不会让陛下失望。”鹤青保证道。

    “你先回府吧,过几日诏书就会送到侯府,你就准备接旨吧。”

    “是,陛下。”

    鹤青走出殿门,坐上轿子回到宫门。夜深露重,阿绍站在宫门外,已经等候多时。

    鹤青拍了拍阿绍的背,问候道:“辛苦你了。”

    “属下没事,倒是公子,与陛下交流得如何?”

    鹤青端坐在马车上,垂眼看着马车下的阿绍,缓缓开口道:“以后就不要喊我公子了,该改口叫侯爷了。”

    “是,侯爷。”

    阿绍坐到前室,驾起马车返回侯府。

    路上,鹤青突然问道:“对了,可有桓襄回京的消息了?”

    “暂时没有,估计得等到元旦之前了。”

    “那你多留意些,等桓襄回京了,只会我一声。”

    “属下明白。”

    深夜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车轮压着石砖路而发出的“兹呀”声。

    声音停止,马车也停在侯府门前。阿绍提前放好台阶,等候鹤青从马车上下来。

    鹤青并没有立刻出去,他警惕地盯着侯府紧闭的大门,吩咐道:“阿绍,你先去开门探一探。”

    阿绍心领神会,直接拔出腰间佩剑,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忽然侯府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群侍卫从侯府里冲出,将阿绍团团围住。

    这些侍卫都听霄月调遣。霄月一口咬定鹤青是暗害荣格的小人,想撺掇这些侍卫拿下鹤青。

    “鹤青,侯爷待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害她!”霄月从侯府走出,怒气冲冲地来到马车边,掀开帘子就把鹤青拽了出来。

    鹤青十分狼狈地从马车里跌下来,倒也没生气,反而是很冷静地望着霄月。

    只听鹤青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霄月姐姐,我刚刚受陛下召见,陛下说要亲封我为平阳侯,若是明天传旨的公公看不见我人,可怎么是好?”

    “反正我贱命一条,不杀你难以泄愤!”霄月说罢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朝鹤青的脖颈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从黑暗中射出,直接射中霄月的胳膊。

    霄月吃痛,手中的发簪掉落在地上。

    鹤青连忙往后爬去,与霄月保持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

    他刚刚是真的吓到了,要是黎少东晚来一步,他可能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黎少东带人赶来,和阿绍联手,三五下就解决了侯府侍卫。

    “侯爷,您没事吧?”

    阿绍赶到鹤青身边,见他没有外伤,就弯腰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我没事,倒是霄月姐姐,脸色不太好看啊!”

    霄月捂着受伤的胳膊,盯着眼前数十个黑衣人,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命不该绝的人。”

    鹤青走到霄月的面前,看着她那不服气的表情,心情大好,“霄月姐姐向来盛气凌人,如今也有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鹤青,你就是一头白眼狼,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霄月痛骂道。

    “报应?这天大的报应就算降临也不该降临在我头上!”

    “殿下,这个女人如何处置?”黎少东走过来问道。

    “荣格不是在丞相府吗,送到丞相府让她们主仆相见吧。”鹤青最后还是心软,给了霄月一条生路。

    “是,属下这就去办。”

    紧接着,黎少东让人扛起霄月,不顾她的挣扎反对,强行将她塞进马车,那辆马车又往丞相府的方向驶去。

    侯府侍卫被解决,此时侯府就剩下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仆和侍女,构不成威胁,鹤青还是留他们在侯府当差。

    鹤青继承荣格爵位成为平阳侯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阿绍让人把主院打扫出来,想让鹤青搬去主院住。

    鹤青对住在哪倒没有太大的意见,既然阿绍能给他安排妥当,到时候他直接住进去就是,也用不着他烦神。

    主院曾是荣格居住的地方,倒不需要多长时间的打扫,只是把一些家具和衣服换掉,手脚利索的家仆很快就收拾妥当。

    走进荣格曾经住过的房间,墙上的一幅画立刻吸引住鹤青。

    “侯爷,这幅画画的好像是您,要给您换掉吗?”正在倒茶的侍女突然开口道。

    “画的是我,为何要换掉呢?”

    “奴婢怕您不喜欢这幅画,就想着给您换一幅。”

    “多谢你的好意,本侯挺喜欢这幅画的,你下去领赏吧。”

    一听有赏钱,侍女喜上眉梢,回了个“谢过侯爷”后,立刻跑下去领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