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鹤青好像听到桓襄的声音了。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斩断了束缚他手脚的铁链。

    鹤青倒在桓襄的怀里,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往桓襄的怀里蹭。

    “桓襄,是你吗?”鹤青一张嘴,眼泪水哗哗往下流。一来是身体燥热难耐,二来是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有地方宣泄了。

    “是我,我这就带你回去。”桓襄抱起鹤青,像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桓襄带人离开暗牢,正巧在门口与尉迟瑾轩碰上。

    “人找到了就好!”尉迟瑾轩看到鹤青被救回,也是松了口气。

    “嗯,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身为大王子,自然会把这些为非作歹的人绳之以法,替父王分忧。”

    尉迟瑾轩故意说得大声,而仙芸早就因为害怕跌坐在地上。

    本以为眼前的公子哥只是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谁能想到竟是大王子。

    这下完了,真的玩脱了!

    仙芸被官兵带走,醉花楼也因此被查封。

    收尾的事留给尉迟瑾轩,桓襄则带着鹤青就近来到附近的客栈。

    在桓襄把鹤青放到床上时,鹤青抱着桓襄的胳膊怎么也不愿撒手。

    “桓襄,我好难受啊!”鹤青哭诉着,声音魅惑动人,桓襄听后脸都烧红了。

    顾虑到鹤青的身体,桓襄不敢碰鹤青,想着用土方法替鹤青减轻痛苦。

    “你不要走,求你了……”

    鹤青不死心,想脱下衣服引诱。但浑身没有力气,一件单薄的里衣,脱半天没脱下来,甚至衣服上的绳子也被误打上死结。

    鹤青心里越来越急,他拼尽全身力气坐起身,想去够桓襄的嘴唇。

    桓襄的理智被一点点击溃,最后他主动碰到鹤青的唇,发疯似的啃咬起来。

    这个吻饱含了太多感情,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是数十日未见相思。

    所有的感情化在一个吻里自然是不够,桓襄轻而易举地扒下鹤青身上衣服。

    不再克制循礼,桓襄疯狂的攻城略地,房间里满是暧昧的味道。

    ……

    等鹤青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身体干净清爽,衣服也换成了新的。

    昨天发生的一切鹤青已经不大记得了,唯一的印象是他被仙芸关进了暗牢,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脑海里只有零散的记忆。

    鹤青微微动身,身体痛的不像话,甚至动根手指,鹤青都疼的嘶了好久。

    不会吧,不会昨天被人糟蹋了吧?

    鹤青越想越害怕,躲在被子里小声哭起来。

    一直守在门外的桓襄听到屋内传来动静,小声推开门,问道:“鹤青,你是醒了吗?”

    听到桓襄的声音,鹤青停止了哭泣。他艰难地转身朝门口看去,竟然真是桓襄!

    “桓襄,你,你……”

    鹤青感动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刚收回的眼泪水却不断涌出。

    “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桓襄坐到床榻边,笑着擦去鹤青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吗?”

    鹤青本想起身,但下身的疼痛又不得不让他躺回去。

    见到鹤青难受,桓襄红着脸小声道歉道:“真对不住,昨天我没有收住,弄疼你了。”

    “你说什么?”鹤青瞬间清醒,连着追问道:“昨天是你跟我做的吗?”

    “嗯,我看你被喂了药,最后没忍住就……”

    “哈,哈哈——”鹤青干笑两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鹤青伸手搂住桓襄的脖子,心情愉悦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昨天是别人,知道是你我就放心了!”

    “他们还好没有碰你,否则我杀了他们都不足以泄愤!”桓襄回想起这件事来就后怕。

    “我的英雄不是及时出现了吗,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恐怕凶多吉少了。”

    “还是晚来一步,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桓襄自责道。昨天简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鹤青身布满瘆人的鞭痕就算了,竟然连指甲都往外渗血。可想而知当时鹤青是受了多大的折磨。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鹤青倒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感觉自己躺个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家,到时候我得让德叔给你好好补补!”桓襄宠溺地摸着鹤青的脑袋。

    “好,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我就安心休养!”

    休息了几日,桓襄一行人就出发返回显隆城。

    尉迟瑾轩已经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仙芸一伙人也都按律处以极刑。

    等他们返回显隆的时候已经是初冬,秋猎已经结束,最后的结果也呼之欲出。

    没有尉迟瑾轩的竞争,最后魁首自然而然落到尉迟澜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