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对我做什么,我是城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俩短,老夫人不会放过他的!”

    鹤青曲解桓襄的意思,对他的话是置之不理。

    桓襄扣着房门,气冲冲道:“你今晚要是敢去,我就敢把你的腿打断,让你哪也去不了!”

    “你胡闹!”鹤青气急败坏道:“我今晚是去定了,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一起去!”

    “我才不要见到那个狐狸精,碍眼!”

    “那我就自己去!”

    鹤青说完打开房门冲了出去。门外有巡逻的士兵,桓襄见状只好收敛起来。

    晚饭过后,天色渐暗,鹤青让人在前提着灯笼照路,打算亲自去一趟白颜居住的远山院。

    还没走多远,前面带路的侍从就停了下来。

    鹤青定睛一看竟是桓襄,直接让侍从继续往前走。

    桓襄也不跟鹤青废话,直接动手打晕了前面带路的侍从。

    “你现在胆子大了都敢无视我了!”桓襄捡起掉在地上的灯笼,烛光照亮他的脸,鹤青才看到桓襄阴沉的脸。

    “怕你搅乱我的计划!”

    “你能有什么计划,我看你是别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还差不多!”

    桓襄刀子嘴豆腐心,最后还是走在前面给鹤青照明,送他去了远山院。

    白颜在门口恭候多时,看到鹤青进来的那一刻,别提笑得有多灿烂了。

    “城主来了。”白颜殷勤地带路,一路上说了不少暗示的话。

    看到白颜把鹤青带到居住的房间,桓襄皱着眉道:“既然是和城主见面,不应该在外堂吗?擅自把城主带到里屋,这不合规矩!”

    “城主是我的小叔子,是最亲近之人,如何不能促膝长谈了?”白颜一句反问,听得桓襄是火上心头。

    说完白颜就揽住鹤青的胳膊,带着鹤青去自己的房间。

    桓襄不死心地跟过去,却被白颜拒在门外。

    “我们一家人说话,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掺和进来了。”白颜毫不留情,直接在里面把门反锁上。

    “是吗?你真以为我们刚来还什么都不知情?”桓襄扬声威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身为凌家的少夫人,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也就是个下人命!否则你这远山院,怎么也不见几个伺候的丫环!”

    “够了!”

    被人戳中伤心事,白颜也泄了气。他无力地打开房门,让桓襄也进来了。

    白颜和鹤青面对面而坐,桓襄则站在鹤青身后,监视着白颜的一举一动。

    “不是说要请我家城主喝茶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桓襄率先开口道。

    桓襄的出现打破了白颜所有的计划,他呆愣愣地起身,“我现在就去拿用具,城主稍等片刻。”

    转过身去架子上拿茶具的那一刻,白颜还是不忘正事,在茶盏中抹上迷药。

    这迷药是凌家自制的,稍微一点剂量就能让人昏睡不醒。

    无论如何,先让那个碍眼的阿言睡着才行。

    “已经泡好了,两位都尝一尝吧!”

    白颜满上三杯茶水,自己端走一杯,然后把剩下两杯放进托盘中,示意桓襄端走。

    桓襄走到桌子中间,趁白颜不注意,迅速换了茶水,最后留下那杯下了药的茶给白颜。

    白颜没有察觉到异样,毫无防备地跟鹤青一同饮下。

    茶水一下肚,白颜就感觉大脑晕乎乎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不是,什么情况?白颜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困意袭来白颜终是没有熬住。

    “这什么情况?”鹤青从座位上起身,推了推睡着的白颜,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

    桓襄抱着手肘,得意道:“看吧,他这是要迷晕你然后做苟且之事!得亏我反应快,把茶杯给调换了!”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鹤青不理解,“年纪轻轻死了丈夫,又不愁吃穿,安心过日子不好吗?”

    “这谁知道呢,宅院孤寂,看你孑然一人就想找个伴!”桓襄没好气道。

    “罢了,先把他抬到床上去吧。”鹤青还是心软,招呼桓襄帮忙抬人。

    两人合力把白颜抬上床后,桓襄意外发现他睡的床有点问题。

    敲了几下床板,桓襄猜测道:“这个床里面是空的。”

    “空的?不会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吧?”鹤青露出狡黠的微笑,俯下身子查看机关。

    “应该不在这。”

    桓襄把白颜推到床里面,而后掀开被褥。一道暗门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鹤青把暗门打开,才发现床板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大箱子。

    两人把箱子抬出,随后将一切复原。

    “箱子上了锁,应该还要找钥匙。”

    “要什么钥匙!”桓襄从梳妆台上找了一个细簪,放到锁芯里一撬。

    “啪嗒”一声,大锁落下,鹤青满怀期待地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