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和七彩祥云一路走向沈初霁等人, 途径世家弟子身边, 那些男修不禁面露青白退避三舍。

    “大师兄, 他好硬哦, 我头好疼!”

    回到沈初霁面前,小猴子露出委屈表情, 一头就要往沈初霁怀里扎。

    然而没等他靠近, 楼西北抬脚将他踹得足有一丈之远。

    “滚远点儿。”楼西北嫌弃地看他一眼。

    “楼西北!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去?”小猴子怒气冲冲瞪着他。

    楼西北双手环抱胸前,不以为意道:“随你。”

    小猴子冷哼一声:“对着大师兄模样都下得了手, 足以证明你对大师兄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楼西北嗤笑:“正因为我对你家大师兄真心实意,才对你这种冒牌货下得了手。这张脸长在他身上我觉得欢喜,长在你身上我只想撕了你。”

    “你!你简直不识货!”

    “不准变成你大师兄,不然我把你猴毛全拔光。”

    小猴子平时对一身毛发爱惜得很,听他如此说立刻怂了,转而变为它原本的模样。

    沈初霁轻描淡写扫他们一眼,问道:“所以,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他身形比楼西北低一些,这时撩起眼皮看他,莫名显得有种责问意味。

    楼西北觍着脸笑了笑:“不告诉你,你还有那么多秘密瞒着我呢。”

    沈初霁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小猴子。

    后者接触到他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摇身一变又成了宣夜模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说:“来到金陵城第一天夜里,有两个贼子翻窗进入大师兄房间那天,发现他们的不是我而是楼西北,他还闲得慌陪您整整坐了一夜,卯时末才离开呢。”

    听闻此话,抚云顶众人神色愠怒:“楼西北你这畜生!居然趁着大师兄睡着……”

    “狗贼!你不会趁大师兄睡着轻薄于大师兄罢?!”

    “小猴子,这等大事你居然帮他瞒着我们?”

    “你小子活腻了是罢?!”

    ……

    小猴子心虚低下头:“他、他又不会伤害大师兄。”

    楼西北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模样,一本正经揽过沈初霁的肩膀,说道:“实不相瞒,楼某正是从那夜之后对沈道长流连忘返、用情至深。”

    “楼、西、北!”

    “你找死!”

    “衣冠禽兽!你这衣冠禽兽!”

    沈初霁睨他们一眼,挑开肩上的手,看着痞里痞气的楼西北,上下唇瓣轻轻一碰:“滚。”

    楼西北脸上未见恼怒,嬉皮笑脸道:“别生气,跟师弟师妹们开个玩笑嘛。”

    “滚!!!”

    “谁是你师弟?”

    “谁是你师妹!”

    “狗贼!你不得好死!”

    他们恨楼西北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楼西北压根不搭理他们,死活都要凑在沈初霁身边。

    接下来一段时日,擂台比武从两个方向层层递进。

    第一轮比试决出胜负后,他们被带到两个不同的演武场,赢家与赢家进行切磋,输家与输家比试切磋。

    两个演武场分别是:赢家队伍进行第一轮比试后直接淘汰输家,赢家与赢家继续比试;输家队伍第一轮比试后则淘汰赢家,输家与输家继续比试。

    这场擂台比武最终只会决出两个名次——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

    楼西北毫无疑问在赢家队伍,并且几乎没有与人动过手,经常耍一些小把戏,捉弄人似的把人哄下擂台。他的修为实力毋庸置疑,但是此举引得不少世家弟子不满,纷纷向百书阁写信告状。

    熟知他行为作风的天州世家弟子则劝解道:“别写那玩意儿,没用。”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

    “难不成楼尊主要庇护他?”

    “那倒不是。百书阁十大酷刑你知道罢?就那让人生不如死的玩意儿,楼西北来来回回试了三次,最后一次时连一滴汗都没流。”

    “你和那厮说不通道理,前些年他在汤州险些挖空孟家灵草,孟听月、孟尊主气得险些拿刀砍了他!这厮可倒好,听说孟尊主来寻仇,赤手空拳兴冲冲就迎战去了!”

    “嘶……他疯了罢?”

    “嗐!这人可不就是个疯子!”

    楼西北在第四轮遇上了秦少宁,这回他没再使那些小把戏,堂堂正正和秦少宁比试一通,结果后者输得十分凄惨,脸色灰败地离开了演武场。

    除却秦少宁,其他人更不是他的对手,好在仙门大会看重综合实力,其他仙门世家不至于被甩得太远。

    楼西北赢得越来越轻松,抚云顶弟子却输得越来越艰难。

    因为输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抚云顶自家的弟子比拼。

    为了不累着他们大师兄,这些家伙专门在台下摆了一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