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啊?”

    阿絮一脸懵:“她、她那么大,欺负我一个小女孩……你都不说她吗?”

    沈初霁无奈:“你打不过她, 就想想其他办法,比如趁她睡着或者分心的时候。”

    阿絮:“……”

    难怪仙儿这婆娘打不过就下毒,敢情就是你教的?

    阿絮憋红了脸:“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怎么能做那种、那种事情!”

    沈初霁道:“那你就乖一点罢。”

    阿絮:“……”

    难怪兄长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奇葩,原来兄长就是罪魁祸首!他们还管你叫大师兄呢!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良久,阿絮幽幽问道:“哥哥,如果我杀了她呢?”

    沈初霁摸摸她的脑袋:“别多想,你杀不了她。”

    “万一呢?”

    沈初霁默了默,叹息道:“那哥哥就会替她报仇。”

    “那她杀了我呢?”

    “她不会杀你。”

    沈初霁不想和她继续说下去,牵起她的手,说道:“阿絮,你想跟着我就要遵守规矩。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也不在乎你有什么秘密和目的,无论你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但是,不能坏了我的规矩,明白吗?”

    阿絮垂下脑袋,紧紧抓住沈初霁的手,她也不在乎其他的,只想永远跟着兄长。

    “嗯,阿絮明白了。”

    沈初霁莞尔一笑:“嗯,晚些时候,天阴哥哥会把规矩告诉你。”

    “知道啦!”

    第二座神殿供奉着一位国师。

    相传当朝皇帝遭子嗣下毒谋害,长年卧病在床,朝廷分崩离析,各派势力争夺不休,边疆战乱,义军奋起;突然一天,国师带着一味神药进入皇宫,治好了皇帝顽疾,任命国师后瓦解多余势力,使国家恢复一片安宁。

    待朝廷内斗平息后,国师遭天降雷霆劈得尸骨无存。

    收回阵法后,他们即刻前往下一座神殿所在位置。

    期间遇到了几只吞噬怨气化成的妖兽,便顺手将它们解决了。

    为了节约时间,后续便乘坐飞船前往。

    时值乱世,诸雄争霸。

    国破家亡后,一些城池和百姓已然遭到抛弃,变成无主之地。

    百姓烧杀抢夺不再受到约束,商业衰败,农业荒废,只能通过抢夺或者奴役获得粮食,妇女儿童相交羸弱,可以想象生活在此地有他们即将面对什么。

    这些无主之地,通过镇压完全没有用处,只要无法解决粮食短缺,问题迟早还会爆发。

    所以来到人间界的世家弟子,大多不会在这些地方停留,而是针对一些身负灵核的凡人。

    沈初霁一行掠过混乱城池上方,在飞船施了障眼法,凡人无法察觉。

    越过几座无骨之地,他们进入秦国边境。

    如今战乱四起,驻扎在边境的军人不计其数,在半空遥远看去,军营鳞次栉比排列在地,如同一座井然有序的小城。

    “咻——”

    一根羽箭从地面飞来,带有破竹之势。

    “被发现了?”宣夜惊讶看着下方。

    话音未落,第二根羽箭再次袭来,竟是直逼宣夜面门。

    宣夜徒手握住眼前的箭矢,无比确定地说:“我们被发现了。”

    声音引得众人侧目,沈初霁走到船舷边向下看,只见数十丈高的城墙上,一身银甲的男人手执弓箭,对准了他们。

    “诸位入我秦国,为何不愿露面。”男人低沉冷硬的声音传来,一双眸子如同鹰眼,拉开手中长弓,箭矢直指沈初霁。

    “大师兄!”宣夜上前一步将沈初霁挡在身后,目光不善地看着城墙上的男人。

    男人道:“听说凡间各地皆有修道之人现身,诸位大抵也是罢?若是自报身份,秦国必将夹道欢迎。”

    沈初霁将宣夜推开,朝男子拱手道:“实在抱歉,我等不请自来还望将军见谅。”

    男人这才收起弓箭,回了一礼,问道:“不知道长所为何事?”

    沈初霁道:“将军无需紧张,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男人颔首:“自然。道长若是心怀不轨,我们这些凡人哪能阻了道长的路。”

    “不过。”男人话锋一转,“我们国主向来敬重修道之人,听闻各地皆有修道之人出没,便叮嘱在下有幸遇见,务必邀请诸位到皇宫由国主好生招待一番。”

    沈初霁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国主尊号?”

    “秦阴帝。”

    沈初霁神色微怔:“秦子延?”

    男子脸色瞬变,当即半跪在地,俯首唤道:“末将薛侓,见过道长。”

    “秦子延?有些耳熟。”楼西北走到船舷边,感叹一声。

    而后走来的秦少宁则惊愕睁大眼睛:“秦子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