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吧。叶言失落的开口,话还没说完,陆温曲打断了他。

    “怪可爱的。”陆温曲嘴角微微一笑,耳尖不自觉多了一抹粉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像是要把某人的心事诉说给云朵听,让风儿帮他转达给身边人。

    又像是听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悸动的心忍不住的为某人跳动。

    也似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在草原上止不住向心上人表白的冲动。

    一抹耀眼的红,是陆温曲再一次的不顾后果。

    第一次,是为五星红旗。

    这一次,是为一个叫叶言的小可爱。

    “叶言,你很正常,你所有的情绪起伏都是正常的,都是叶言由内而外的表达。沉默的你,冷静的你,认真的你,热情的你,好脾气的你,坏情绪的你,都是独一无二的你。都是最好,最真实的你。”都是陆温曲心心念念的你。

    “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冷淡的人,你喜欢安静而惬意的环境,但你也向往热烈而狂野的生活。你可以把最热烈外向的一面展示出来,但我也会永远包容你的沉默。”陆温曲憋不住了,他好想去抱抱叶言,好像坐在那匹汗血马的背上,和叶言一起。

    叶言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开他出去工作了,因为老一辈重男轻女的思想,而且叶言母亲和他奶奶的关系很不好,导致叶言虽说是受宠,但他的母亲却不愿意让爷爷奶奶带他。

    一是怕老一辈给叶言灌输封建思想,二是也想给叶言最好的教育,但终究是忘了父爱和母爱对一个年幼孩子的重要性。

    工作前期,叶爸叶妈经常要辗转不同的城市工作,导致叶言频繁转学,慢慢的也就不愿意交朋友,毕竟才刚混熟又会转学。

    好不容易到大点,叶爸叶妈又因为创业而忽视了陪伴叶言,叶言成绩下降后给他请了私教老师,加上各种补习班,叶言几乎没有娱乐时间。

    直到叶言成绩好转,连续跳级念学后叶父叶母才给他点自由时间,但同时,叶言见爸妈的次数也渐渐从一年二十次,变为一年十次,最后每年两次都是奢望。

    起初叶言会哭泣,后来他会委屈,然后学会懂事谅解,慢慢的看淡,最后变得平静……

    整个成长过程中几乎没人告诉他怎样和人相处,也没人关注他的情绪。

    他渐渐将自己封闭,存在盒子里,学会在墓穴之间寻找热烈,在方寸之间创造欢趣,在满天之下,用旅游填满内心。

    叶言霎时间就被陆温曲的一番话给戳到了,时隔经年后他再一次有了委屈的感觉。

    “源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

    “因为欢你。”所以想你好,想你开心,想你无忧无虑,想给你分担所有的不愉快。

    陆温曲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几个字,他有被自己的直白震惊到,但他说出来的那瞬间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叶言停下马匹,他不可置信的偏头看着陆温曲,脑子里的弦一下紧绷。

    什么叫“因为欢我?”

    哪种喜欢?

    没说错?

    我误解了吗?

    我想多了?

    短短几秒,叶言的脑袋飞速运转,时间像是停在了那一秒。

    静止了。

    “小言,你欢我吗?可以在起,成为男女友的欢,可以……的那种喜欢。”陆温曲花罐子破摔了,他不想管后果,他觉得叶言是欢他的,他不想等了,也等不了了,拼一把吧,大不了之后死缠烂打。

    不是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吗?那同恋应该也就四舍五入一条河吧,折中一下也不难。

    叶言懵了呀, 从未想过这种话居然会被陆温曲这么……平淡的说出来,他不是挺高冷吗?平时多正经啊?

    啊不对,叶言你现在应该答应他,不然下次估计就是你开口了,那得喝多少假酒才能表白啊。

    应该答应,不管三七二十几,先把人搞到手再说!

    “昂。我也……也欢你,也想和你成为可以……”叶言说着说着脸就红了,他说的什么啊!

    “不是,我是说,是可以的……不是,是男女朋,互相喜欢可以婚……也不是,就……”

    就是什么啊!天哪,好难形容。

    陆温曲噗嗤一笑,人嘛,上头的时候容易冲动,也容易脑子不清醒。但不管这么着,人是他的了。

    他翻身下马,把马带系在树干上,然后又利落的上了叶言的马。

    “那就说好了男朋,它作证哦。”陆温曲一手越过叶言的身体,一手指了指两人坐着的汗血宝马。

    “嗯。”

    到最后,叶言把家里情况和陆温曲简单描述了一下,分享了自己的一点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