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说完之后才听到陆温曲那边的车鸣声,“源哥,你在外面吗?”

    “嗯,出去有点事。”陆温曲没说是去干什么,因为他知道,叶言如果知道了那是肯定会让他不要去。

    “哦,那你先忙吧,我说完也没事了。”

    陆温曲还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两句,他真的不是不想开解。实在是这种事他不好开解,而且他本来也不善于开解安慰人。

    挂完电话后叶言就趴到床上去了,他有个习惯,每次遇到伤心事无法排解了他就睡觉。

    睡饱了就起来学习,反正怎么着都比醒着好。

    中午阿姨来敲门,叶言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不吃,然后就接着睡,只是人还没睡着,就又被电话给吵醒了。

    “喂~”叶言闷在被子里,声音嘶哑。

    “言言,下楼。”陆温曲坐在驾驶座上,将车窗向下调,视线望向别墅楼。

    叶言听着这话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下来了,他跪坐在飘窗上,发着光亮的眼睛一个劲的在往楼下张望。

    在看见那辆熟悉的车身后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套了件袄子就下去了。

    楼梯并不长,从房门到车门的距离加起来也不够叶言走三分钟,但此刻他却觉得三分钟的距离比跑三千米还难熬。

    陆温曲全程微笑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朝自己跑来。

    他多想下车拥住他,亲吻他。

    按上车窗,将坐上副驾驶的叶言搂进怀里,偏头感受他的欣喜

    别墅区附近的某高档酒店里,叶言一脚将门踹关上,他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急切过。

    陆温曲人傻了,他怎么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今天这孩子呢?

    叶言将花儿一样的他按倒在即将要‘盆栽’里,掏出半路下车买的辅助工具。

    陆温曲眼角泛红,趁他拿东西的空隙翻身做地主。

    “想好了?”陆温曲按住叶言急促的手,忍着自己的悸动。

    “嗯。”

    “行,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去开空调。”陆温曲将上衣脱掉,将房间温度调高,把加湿器打开,将窗帘关上。

    叶言红着脸脱衣服,看着陆温曲健硕的腹肌,他突然就怂了。

    可箭在弦上,陆温曲哪里会给他半路往回走的机会啊。

    一把压在叶言身上将他还没脱完的睡衣甩到一边。

    叶言上午睡饱了,完事之后虽说有点累,但还是有精神闹腾。

    但陆温曲不一样,他原本就开了三小时的车,现在又干了不少体力活,刚刚抱着叶言去洗澡的时候他就累了。

    ……

    现在闭着眼随叶言在自己身上作妖。

    叶言半个人趴着陆温曲胸膛上,倒也不是不想平躺在床上,实在是身体不允许。

    用手背上还留着爱意的右手轻轻抚上陆温曲高挺的鼻梁,叶言不禁感叹:“鼻梁好高啊。”

    “皮肤也好好,就是嘴唇太薄了。”

    陆温曲斜眼看着叶言,他抿了抿嘴上的那双手,“怎么?薄嘴唇不好看?”

    叶言与他对视,“也不是,别人说,薄嘴唇的人薄情。”

    “谁说的?你告诉他,你对象就是薄嘴唇,但是深情到能把命给你。”陆温曲不服,怎么一世英名能被一薄嘴唇给毁了呢?

    叶言笑着,把世间最美好的承诺收入囊中。

    “好。”

    叶言今晚没回去,和陆温曲休息了一会后就吃了外卖,然后又和陆温曲阳光到半夜。

    陆温曲原本是不想再给了……

    但叶言这人有些固执,自己认定了要,陆温曲说什么都不听了。

    就算工具没了他也不依不饶,陆温曲只好在中途将他放到浴缸里,自己穿好衣服下楼又去买了些辅助工具,消炎药和润喉糖。

    回来又依着叶言的要求……

    他从来不知道,平时看着纯情又感情内敛的小朋友居然能这么狂野。

    第二天一早,陆温曲就接到孟安电话说今天电影要讲戏,陆温曲只好借口说在外面来朋友家聚会,然后紧赶慢赶将叶言送回去,自己才踏上回家的征程。

    叶言出来的时候穿的是睡衣,回去的时候穿的是陆温曲让人给他送上来的全套衣服。

    穿衣的时候叶言才从陆温曲嘴里得知这酒店是陆温曲和欧阳政东新开的分店。

    他穿着源哥给的衣服一进门就看见了姜柔,好家伙,赶紧摸摸脖子上的围巾。

    “妈,你”

    “你一晚上干嘛去了?一晚上没回,打电话也不接。”姜柔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娱乐新闻,她表情严肃,眼里还有藏不住的怀疑,在叶言一开口的时候就打断了他。

    一晚上火气还没过去,叶言在心里腹诽。

    “我去外面玩了一圈,太晚打不到车就住酒店了。”叶言将手插进口袋,不太敢和姜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