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一点都不被玉瑾需要?霍京墨脑中终于冒出了这种后知后觉的念头。

    如果玉瑾有留恋,他根本?不可能离开两个?月。

    这期间不论霍建山怎么说,派来看着他的人?怎么提醒,霍京墨始终不信。

    此时?此刻,这块他特地蒙蔽在?自己眼上的纱布,在?玉瑾凉如冷水的注视中被揭下。

    “我走之前?你不是说过,你想找人?很容易,既然如此,现在?何必找我。”玉瑾平静道。

    霍京墨:……

    “没有找人?,也没有别人?,不是因?为和别人?分手现在?才来找你的。”

    玉瑾牙与牙之间碰撞几息才松开,维持着毫无波澜地语气?说:“找我做什么。”

    霍京墨黑眸沉沉,仿佛乌云过境瞬间,天地间只剩下最后的光,他眼中唯一的光亮是玉瑾的影像。

    “b市现在?的这个?大剧院,原先是珠宝展厅,我改成剧院是听说你回到大学后就读的专业,改造后想要给你。”

    霍京墨:“你问我你做什么,如果非要有一个?原因?……我想你,就来了。可以和我回去吗?”

    像之前?一样的相处就可以,至于另外的身份之类的,霍京墨原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霍氏在?b市的产业只是一部分,如果要给玉瑾一个?明确的身份,那他们得回去一趟。

    是比较麻烦,却不是不行。

    玉瑾原先咬紧的后牙关?不自觉开始咬上唇,以及掐着手心开始逐渐泛白的指尖,痛感让思绪清醒过来:“不可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玉瑾原先色泽浅淡的唇因?为外力的挤压而艳红,他纤长的羽睫上扬:“但?是我想问问你,你认为,你现在?和我说的这些话,背后的感情代表什么。”

    似乎很简单的回答,然而玉瑾之后面对的又是良久的沉默。

    他笑了下,对这种安静并不意外:“我回去看玉宁了,之后我们还是会大概每个?月来一次,你应该知道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你在?这里应该没有亲人?吧。”

    霍京墨抬了抬垂在?一边的手指,到底没其他动作。

    如果刚才玉瑾的问题他回答上来了,玉瑾的态度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霍京墨从?来没有思考过刚才那些话背后的逻辑。

    他产生一个?念头只分为两种,一种就是他想要,所以他要拥有,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另一种则更简单了,他不想要,那就不必费精力关?注。

    事物背后的逻辑如果每个?都考虑那就太?麻烦了,严重影响效率。

    这种在?他看来没有必要多?想的事情,玉瑾这边却当成一个?严肃的问题来问他,就证明他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所以玉瑾想要什么样的回答,他答不上来就不行?

    霍京墨皱着眉,他又突然想到之前?在?b大参观校园时?看到的那一幕。

    是在?笑吧?那个?人?是谁来着,和他笑的理由又是什么。

    玉瑾和霍京墨说完之后,余光还在?注意着,等?看见他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离开后忍不住呼出口气?。

    如果霍京墨再来找他,直接当着玉宁的面说,或者再那么多?说几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维持那样的平静。

    玉瑾看着眼前?父母的墓碑,用目光描摹其上姓名,如果父母在?的话,会和他说些什么呢,对玉宁的教育也好?,对霍京墨的态度也好?,他还挺想知道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明庆对他很好?,但?始终不一样。

    看望完,玉瑾牵着妹妹的手离开,他做不到把明庆当成真正的爷爷,但?自私希望玉宁可以。

    戏剧社这次的演出有两场,都在?周末的上午,因?为是非常经典的曲目,所以票都卖出去了。

    b市剧院最大的场馆目前?还没有开放,玉瑾他们表演的是仅次与最大的规模,能够有座无虚席的成就非常厉害。

    昨天的演出霍京墨并没有来,可今天,玉瑾稍抬头,就能看见二楼包厢中的霍京墨,他昨天那么和霍京墨说了之后,他反倒来了。

    玉瑾有些不解,但?这里毕竟是霍京墨的投资项目,他要不要来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让玉瑾更加意外而是,谷泽也来了。

    他开场前?没有注意到谷泽,反而是在?全体谢幕之后,谷泽抱着一捧花上来送给他才看到他。

    谷泽将花递给玉瑾:“演出很完美。”

    “谢谢你来。”玉瑾抱着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还没有人?离场,所以台下中间的位置被空出来非常明显,想必就是谷泽之前?的座位,他竟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