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的臭脾气好点。

    思来想去,明庆决定他还是不管了,玉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昨天还在说,不干涉玉瑾的选择,也不做多余的安排,不能在这么短时间?不讲信用。

    明庆看了玉瑾眼:“行,愿意聊就聊,不愿意关门进来吃饭。”

    玉瑾立刻点头,如果?他现在直接进屋,明庆大?概会?很满意,可玉瑾又的确想和?霍京墨说两句。

    等到明庆进了屋,玉瑾才?问:“你?之前是在来接我的路上出了车祸。”他非常肯定,都没用问句。

    “嗯,但和?你?没关系。”霍京墨对玉瑾看出来这事不算很意外,只不过玉瑾开口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知道得一定更多,霍京墨更觉自己有些先?见之明,刚才?只是在暗示,没有直接说是腿的缘故才?摔倒的。

    玉瑾听罢,说话的语调下沉,轻轻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

    霍京墨闻言非常谨慎地在思索,但不管是站在哪个角度看这句话,玉瑾都没有在和?他生气,反而?就是在关心他。

    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隐藏的含义,霍京墨也就直接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我没事。”

    就是看了才?有事,玉瑾看着霍京墨左臂上的石膏,不清楚他是怎么说出来这句话的。

    但霍京墨还在说:“心理上更没事。”

    霍京墨仿佛在答题,从?多个角度各个方?面分析。

    这句话玉瑾微不可查看了他,霍京墨知道他感兴趣,就刻意延伸这个话题:“之前当兵那会?儿更重的伤也经历过,要因为?这么点小?事我就打击到,也服不满年限。”

    霍京墨说得比较隐晦,准确来说是无法继续待在特殊部门,从?那里?退下来之后会?进普通的部队,年限还是要够的,但霍京墨从?进了特殊部门之后就没有退出来,很多年没有出过他这样的了。

    霍京墨轻易不和?人炫耀,同样是利益论,他觉得没什么用,难道说了之后别人就会?五体投地的崇拜他,然?后给他送钱吗,根本不可能。

    何况也不能细说,粗浅地说根本不能让人有明确的概念他有多厉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父母都不太清楚,霍建山比较懂,所以在霍京墨出来之后,直接将他指定为?继承人,现在b市的发展都已经步入正轨,也是为?了积攒经验堵住别的股东的嘴,不出意外,再等几?年,霍京墨就会?被霍建山召回去。

    出意外的情况,比如霍建山身?体不行突然?去世,霍京墨就要提前回去,但有一点毫无疑问,霍京墨是霍氏唯一的继承人。

    玉瑾的确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天晚上你?去哪了?”他问,虽然?可以不断地和?自己说这件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也确实翻来覆去太久,霍京墨要是误会?他关心,那也没办法,只能之后纠正。

    “就在楼上睡觉,太累了,你?很重。”霍京墨打算好不说实话,故意言语暧昧。

    果?然?见到玉瑾的表情僵硬瞬间?,忘了想说的,反而?想起之前和?霍京墨在一起的时候,霍京墨就很喜欢抱他,不管找什么理由、变着法儿的亲近。

    玉瑾宕机之后憋出一句:“辛苦了。”

    “不辛苦。”霍京墨挑了半边眉,闻到了炸坚果?的香味,便顺势说:“请我进去吃个早饭,然?后让我送你?去学校,就算补偿了。”

    这样说来见面的机会?真的不多,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玉瑾都在学校住,都在学校了肯定不用人送,满打满算下来,一周的见面机会?才?两次。

    只是刚好不会?被忘记的频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明庆非常后悔之前一时想不开让玉瑾和?霍京墨单独聊着,之后就看到霍京墨进他的屋子,吃桌上的饭(吃老多),还带着玉瑾坐一辆车。

    自己都不能开车,明庆可是亲自开,就是不知道霍京墨给玉瑾灌了什么迷魂汤,玉瑾看表情非常不好意思,但还是跑去和?霍京墨坐一辆车。

    明庆看着,只能安慰自己车上还有司机,总归不会?在车上做些什么。

    而?后明庆看向吃饭有点分心的玉宁,喊住路过的做饭阿姨道:“今天我来送。”

    阿姨可以提前下班,当然?没有意见。

    玉宁也高兴地拍拍手,认为?这两天非常幸福。

    爷爷回来了,今天早上还见到了霍哥哥!

    还好玉瑾已经走了并不知道玉宁这样的想法,不然?又要陷入一些纠结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彼时,玉瑾坐在霍京墨旁边,从?镜子中的倒影看霍京墨的侧脸,如果?不是道路两边的风景完全不一样,同去上班的那似乎漫长又似乎短暂的日子似乎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