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大半夜的不睡觉把家给烧了,又将落锁的宫门重开,屏退了所有的侍卫,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听他说一句“放屁”,听到这话,他才觉得安心了。

    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却还是要来亲口问一问。

    他这才注意到殊曲迎如今的“状况”侍卫们不敢将殊曲迎绑太紧,加上他因为不舒服一直蹭来蹭去的,领口大大的敞开,露出一字型的锁骨,顶端连接着纤长的脖子那两条细细的软骨,是那么的柔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身上的肌肤触目所及,光洁如玉,躺在那暗色茅草上,凸显的更加皓白。

    让人不由得想多看一看,佩剑缓缓地出鞘,锋利的剑尖抵上了那一片皓白。

    他这是要杀我?殊曲迎乖乖的楞在那里,生怕面前这个人一戳没戳死给不了自己一个痛快。

    剑尖慢慢地往下滑,越过绳子,划开了他的前襟,剑尖上挑着细软的布料轻轻地放在他的两侧。

    殊曲迎只感觉自己的胸前一凉,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哪有杀人还脱衣服的,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么?

    他抬头看了宋其琛一眼,却没和他的视线对上,宋其琛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那处???

    宋其琛抬手,剑尖停在那里的正上方。

    “你要阉了我?!!!”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就死了

    第19章

    殊曲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疯了么?”

    “你有本事杀了我,你如此折辱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王八蛋!你混蛋!你有病!你神经病!”

    “你再动一下试试!”殊曲迎将他内心所知道的词汇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的全说出来,根本不给宋其琛插嘴的余地。

    他动的更加激烈了起来,甚至迎着宋其琛的剑锋怼去。

    “宋其琛,我特喵的日你大爷!你碰我一下试试看!”

    “士可杀不可辱,你今日辱我至此,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宋其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殊曲迎已经骂完一轮了,他喘了两口气还带再骂,宋其琛将佩剑垂下,怕伤到挣扎起身的殊曲迎。

    “还‘我心悦你’你妄想症啊你。”

    “宋其琛我告诉你,当初我在这间牢房里面就说老子不在乎你,你是太子还是我杀父凶手我都不在乎你,哪怕是你将我关到这里,我恨都不会恨你,你根本不配。”

    宋其琛的身子发抖,他的手狠狠地握住颤抖不已的剑尖,手掌中的伤口因为这样的力道又一次撕裂,血顺着剑柄缓缓的凝在剑尖,聚起一滴小小的血珠。

    随着殊曲迎“你根本不配”那句话说出,血珠悄无声息的落地。

    宋其琛揪着捆绑着他的绳子,将他拽起来,整个上半身悬在空中,绳子紧紧嘞着后背,仅仅靠着胸前的那一只手支撑。

    明明是个书生,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他没有时间想其他,宋其琛那张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脸,将他吓得心里一凉,毕竟自己还在他的手上,可转念一想他方才都要作的事情,那点小怕怕很快的就变成了愤怒。

    “你……唔。”

    他的嘴被宋其琛的双唇狠狠堵住,剑光一闪,绑着他的绳子从中间断掉,他直接摔在茅草上,在他摔懵的时候,胸前一重,宋其琛跨坐了上去,双眼中含着他看不懂的危险信号:“我不配?”

    他的脖子上压上了那一只炙热黏腻的手,浓浓的血腥味领他无法忽视。

    “你要做什么?”事态的发展有点不太对,他已经用最坏的恶意揣度这个人了,谁曾想他做的竟然还要过分。

    “你碰我一下试试?!”

    宋其琛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就在他低下头的时候,殊曲迎一扭头,牙齿咬上了他的脖颈处,毫不留余地。他毕竟是第一次,找不到致死的大动脉,就在他还要再用力的时候,掐在他脖颈上的手猛的用力,他的嗓子生理反应的干呕,让宋其琛有了可乘之机。

    宋其琛站起来,他的脖颈处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皮肉都没了支撑耷拉在上面。

    皮肉伤有的时候比刺入内里的伤口更加疼痛,这样的痛让宋其琛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去看殊曲迎的眼睛。

    殊曲迎挑衅的看着他,唇边汪了一滩血液,正流向他的鬓边。

    他从未想过要他的命,但是面前这人却想要让自己死。

    这样的事实刻在他的身上,让他没有办法不去正视,所有的悸动、心神不宁都有了一个归处。

    再呆在此处也没有什么意义,宋其琛拾起了丢在一旁的佩剑,扭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