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何董的肩膀上,娇柔妩媚。

    “你虽然有经验,好也是好,但我偶尔也想要换口味嘛,不然会腻。”

    “快过来啊,杵在那里干嘛,没听到何董的话吗?”女人朝范梦吼道。

    范梦扭扭捏捏地走过去,她十分不情愿的表情,靠近那些男人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坐下啊,别站着。”何董伸出他的咸猪手,把范梦拉下来,然后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来,喝酒。何董倒了一杯酒给范梦。

    “我不会。”

    范梦想挣脱何董,但她力气不够。

    “不会?没事,喝着喝着就会了,酒这东西,可好喝了。”

    “来,我喂你。”

    与其说是喂,不如说是灌,范梦被灌了一杯酒下肚,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

    然而何董又倒了一杯,继续灌范梦喝。

    范梦想反抗,想挣扎,但她的力气始终没有男人大。

    最后,何董把范梦灌醉了。

    “那你们就先玩儿着,我先走了。”

    何董抱着范梦往外走,已经是迫不及待。

    依依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有些难受,不仅是同情范梦,也是可怜自己。

    酒吧上面就是房间,何董把范梦抱到房间的床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范梦清醒了一点,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什么,拼命挣扎和反抗,大声地喊救命。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管,还是乖乖地从了我吧!”

    “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可无论范梦怎么喊叫,都不会有人来救她。

    突然,门被人打开。

    “何董。”

    进来的是梁闫。

    “你怎么进来了,打扰我的兴致,快出去。”何董不耐烦道。

    “何董,抱歉,这个女人的检查结果有点问题,万一有病的话,害怕传染给你,我先带他回去,等检查好了我再把她带给你。”

    何董立马从床上下来,气愤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说完,赶忙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梁闫过去把范梦从床上抱起来,然后走出房间,送回自己住的地方。

    “妈妈,外婆,是梦梦没用,我对不起你们。”

    范梦说着梦话,一边哭一边说。

    要不是因为范梦手腕上的那条红绳,梁闫根本不会关注她。

    梁闫翻出抽屉里的一个小盒子,盒子上堆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打开盒子,是一根和范梦手腕上戴的一模一样的红绳手链。

    当年他们一家遭遇大火,是一个消防员叔叔冒着大火把他救了出来,但那个叔叔却因为救他而牺牲了。

    那个叔叔在临终前给了他一根手链,让他帮忙保管好,他女儿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

    梁闫脸上的伤疤就是那场大火之后留下的,自那以后,他就一直戴着面具。

    这张丑陋的脸也让他心里逐渐变得扭曲。

    所以范梦是那个叔叔的女儿吗?

    范梦是中午被饿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惊慌地检查着自己的衣服。

    发现并没有被……

    她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儿?”

    范梦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这里。

    “这是我房间。”

    第120章 手术费还差多少

    梁闫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

    “你还没有做检查,怕有病,我就把你从何董那里带了过来。”

    “把这个喝了。”

    梁闫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

    “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母亲还在医院里,她还等着钱做手术,我外婆年纪大了,她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范梦泪眼朦胧,她从床上下来,跪在梁闫面前乞求道。

    “你起来。”

    “来了这个地方的女人,就不可能放她出去。”

    范梦整个人瘫在地上,难道她真的只能认命了吗?

    如果只能在这里过暗无天日的生活的话,成为一具行尸走肉,那就多弄点钱把母亲的手术费凑齐。

    “梁哥,我不走了,我没有病,我没有那个过,你可以检查一下,你把我送回何董那里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会反抗了。”

    范梦那么有骨气,要自尊的一个女孩子,沦为到了这个地步。

    梁闫看过那么多女孩痛苦,甚至是自残,但他一点不觉得可怜,也不会同情。

    但看到范梦这个样子,他居然会有些心软。

    梁闫以为,他早就没有心了,也不会对任何人心软,但范梦这个样子却让他心痛。

    “你妈妈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范梦抬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二十万。”

    她一直勤工俭学,拼命地攒钱,可就是攒不够,到现在都还差二十万,妈妈的病已经拖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