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涉世未深,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小宝宝,心痛的点头:“喜欢喜欢。”

    小宝宝伸出小手,“要牵手手,回家家。”

    不过两分钟,成功拐到一个大哥哥。

    阮奚侧头看谢宴辞,真诚发问,“他从哪里学的?”

    某个alpha从来不会自我反省,三言两语讲出理由,嗓音冷清,“看电视学的。”

    阮奚想了想,“走吧。”

    自己小时候也经常看电视的。

    谢宴辞拎着袋子往前走,看前面圆圆的小脑袋,自言自语的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好。

    小宝宝走路慢慢的,不多会儿便被他们追上了,相继走入庭院,“宝宝,回屋里喝水,再下来玩。”

    阮奚应该看看旁边的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是遗传。

    一楼是文池的地方,这家人正在院子里烧水。

    文池花钱在节目组换了泡面,一看到谢宴辞手里提的东西,眼里冒光。

    “阮奚,你上哪儿弄的?”

    阮奚扔下一句,“秘密。”

    “咱们又不是生存竞赛节目,你要不要这么抠门啊。”

    小橙抱起小宝宝上楼梯。

    他有些不适应,这人怎么说话的。

    白钥光刚来了一趟,告诉文池自己家要赞助中插广告的消息,文池请他帮自己推荐。

    在他看来,这事没有难度。

    除了自己,没有人配得上。

    但文池完全不知道,白钥光只是给他画大饼。

    文池一副委屈的样子回到镜头前。

    今天中午的一餐,每一家都可以开直播。

    文池回来后,特地开了直播卖惨,可怜兮兮的说自己只能吃泡面,故意说难听的话刺激阮奚。

    毕竟,阮奚和谢总在他观察下,只觉得是假夫夫,自己都这样欺负阮奚了,不过几句话便放过他们,算什么真感情。

    现在他坐在镜头前,委屈的擦眼泪,恶意引导着,“我是真的不会做饭,想珈珈要长身体,吃一点好的,请他帮忙弄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小池不哭,阮太坏了。]

    [要不是小池录到了,我们都看不穿他呢。]

    [有没有人组团守阮直播间,我要屠了弹幕!]

    [有有有!]

    可惜,这是工作日的中午,只是一小部分粉丝去冲阮奚的超话,进行骚扰,发帖羞辱。

    很快,这些都被超话管理员禁言。

    更有趣的事情往往没有征兆,阮奚唱歌的视频被路人发上微博和短视频平台,很快被粉丝认领。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变成午间热门话题。

    普通路人可不会惯着文池,连刷几条信息问阮奚是谁,完全被俘获了,连朋友圈也开始发唱歌视频。

    [不是吧,你们不知道啊,他做过小三。]

    [楼上随便说,等着谢家抓你进监狱。]

    [路人朋友不用相信,我来安利这个男人。]

    [营销,一定是营销。]

    [他好美。]

    [老婆,和我结婚。]

    一个小时后,阮奚看到导演组敲门,他们做饭太忙,一进屋就把卡片压到购物袋下面。

    “阮先生,该直播了。”

    厨房里,谢宴辞正在炒菜,油烟机的声音呼呼响,客厅里则是小橙和小宝宝,还有阿弥在玩。

    阮奚独自坐在餐桌上,打开手机软件直播,哪手机去拍玻璃后面的alpha,“大家好,我是阮奚,他是晏辞。”

    小美人穿的还是刚才的衣服,很快对准人选,有些迷茫的问发生了什么,看粉丝刷的长文字。

    “我唱歌?”

    阮奚起身去拿吉他,“好,等一下。”

    [我老婆,听话。]

    [等等,他已婚?]

    [我来晚了,呜呜呜。]

    小美人抱着吉他入境,重新弹了一首歌。

    这是他自己写的歌,还没有发出来,随着清冷潋滟的眸子垂下,霁月清风般的调子响起来。

    他慢悠悠的,带着自己的节奏。

    直到歌曲结束,大家才反应过来。

    更让人惊讶的出现了,黑发黑眸的alpha入镜,倾身亲上了脸颊,“怎么又弹了?”

    小美人指尖发麻,软软的声音也颤起来。

    “节目组…让直播吃饭。”

    这双雪白漂亮的手啪一下挡在了脸上,真的好想原地消失,他找个理由站起来,跑进房间,“我去…收拾东西。”

    谢宴辞漫不经心的放下餐盘,“我收拾好了。”

    “我再收拾收拾。”

    小兔子是受惊了,咣一声关上门。

    男人嗓音沉静泛哑,并不在意面前的直播。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来,冷眸看向屏幕的弹幕,“好可爱,想吃掉?”

    “各位,这是我老婆。”

    [啊啊啊啊,好a的气势。]

    [不喊了,感觉能把我一脚踹飞。]

    [有种面对老师的可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