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是冤枉的!”

    荆媚这时候,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她窜起来,跑着出来撒泼,“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儿子,她勾引我儿子,你怎么不抓她!”

    阮肃急得瞪人,跑到老婆身边,“儿子怎么办?”

    旁边白钥光的手下头疼死了,自己是接了什么活,比少爷还难伺候。

    “我带你们去警局。”

    警察利落的把手铐往扶手上一锁,“闭嘴,老实点儿。”

    车门关死,车开走了。

    管你摸没摸,证据说话。

    其他几个女生坐上了观光车,有警察姐姐跟着,笑起来很温柔,“李叔,麻烦您了,送我们回趟派出所。”

    李叔常年开观光车,利落的开起来,“走喽。”

    小姑娘一左一右围着两个女生,她低下头,是刚刚出来旅游的大学生,刚十八岁,名叫向苑。

    她有些紧张的拨通电话,不想自己的朋友受到威胁,又不知道能求助谁。

    对了,白家。

    “您好,我是刚刚船上的…”

    警察局内,这边女生刚下车,另一边出租车也停下来了,手下忙着付钱,没拦住。

    荆媚冲了出去,抓着向苑的肩膀,“说,你想要多少钱。”

    古今中外,伤害女性的办法,无非是对她进行污名化,把她的身份拉到一个可以羞辱的位置上。

    向苑被她吓了一跳,唇瓣苍白,“我没有。”

    警察快速把荆媚拉开,“乱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小姑娘被拥簇着上台阶,她忽然回眸,“阿姨,你是女性,也是oga,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呢?”

    荆媚只愣了一下,当即破口大骂,“我儿子有未婚妻oga,比你漂亮多了,凭什么摸你。”

    手下跑过来,“别说了,大姐。”

    阮肃扯着荆媚往上走,“我们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咱们找阮奚去,谢家多厉害。”

    荆媚心越来越慌,急匆匆的迈进派出所,“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由于向苑拒绝和解,两边并没有会面。

    小姑娘和朋友一起去做笔录,包括证人和提交的证据。

    五分钟后,白子濯的特助到场,走到这样位置的人,必然都是十分优秀的。

    刚刚好,特助有律师证和工作资格。

    一向无法无天的阮瀚海在看到监控视频和证据视频时,终于低下头,“我错了,我和解。”

    “阮先生的流程很熟悉。”

    “很抱歉,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拒绝和解了。”

    特助带来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冷淡气息,充斥着危险,跟随在白总身边长期浸染。

    这份巨大的冲击,让阮瀚海无所适从。

    “我来告诉你,你会怎么样。”

    他熟知法律,不介意普法一下,“《oga保护法》第五百零一条,违背oga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实施性骚扰的,oga有权依法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严重的可导致终身监禁。”

    “你会被拘留至少一个半个月以上。”

    “当然,这份案例会进入到你的个人档案,无论是结婚、生子还是恋爱,全部会弹出来告诉大家,你是性骚扰犯。”

    “阮先生,开心吗?”

    特助看阮瀚海发抖,微笑着离开审讯室。

    他拿起手机发信息。

    [少爷,完成任务。]

    大厅里,荆媚抱着阮肃嚎叫,“我儿子,一辈子被她毁了啊!”

    荆媚跪坐在地上,整个人乱糟糟的,“不行,我要去找阮奚!阮奚一定有办法的!”

    阮肃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没说出来。

    他总是故意表现的无奈,体现自己比荆媚要道德高尚,“你打吧,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啊。”

    白钥光的手下:“……”

    摆烂摆烂,这活谁爱干谁干去!

    特助护着女生离开派出所,一路送他们进民宿。

    向苑和女生们:“谢谢。”

    特助笑眯眯的打趣:“我们少爷安排的每日一好事,感谢太多就没有意义了。”

    白子濯看似冷漠。

    实则内心很细致。

    …

    海岛的岸边上,小美人拿着一瓶樱桃味的香氛,在广告结束后,温温柔柔的放下来,“谢谢大家,辛苦了。”

    在旁边的桌子上放一排。

    白家的新产品,闻着很清新。

    白子濯偏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了香氛,“阮先生喜欢哪个味道?”

    阮奚拿起蓝色的海洋香,“这个。”

    白子濯抱起双臂,“因为和谢宴辞的信息素像吗?”

    小兔子耳尖红起来,偷偷放回去。

    “才…才没有呢…”

    第54章 alpha专属的宠溺

    下午四点,一室昏暗,阮奚起床。

    小宝宝趴在床中间酣睡,小美人雪白的指尖压在额角乌黑的发丝上,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去厨房,想要接水喝。